「少来,我在S市的蓝星会所见过你,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证据呢?」简意心中一片坦然,会所的那些事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向贺伯言坦白了,他没什么好怕的,唯一的担心就是怕钟奇会胡说八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图还不够?」钟奇收起手机,说:「你都爬上他的床了,怎么还不甘寂寞,要出来重操旧业?一旦曝光,你被骂成烂泥没关係,可你不是在给他抹黑吗?」
简意修养再好,到此刻也用尽了耐心。
「你如果没事的话,那就请回吧,今天这顿饭是我专门为伯言做的,恕不能招待你。」
「真生气了呀?」钟奇把酒杯放下,敛起笑容道:「这就咱们两个人,就都别装了吧,白天在片场装得不累吗?」
「我装什么?」简意问。
「装恩爱啊,」钟奇乐呵呵地说,「你跟贺伯言难道不是宣传期恋情吗?你给他专门做好了饭,他却赖在片场里不肯回来,我问过前台了,你们是开的两间房,这像是两个热恋的人应该有的状态?」
「这些与你无关。」简意冷声说。
钟奇走到
他面前,扬手要去摸他的脸,却被简意狠狠打开。
这一巴掌力气很大,钟奇的手背立刻红了一大片。
「不让碰?现在的MB流行装纯情了吗?」
钟奇面上笑意褪尽,含混着几丝扭曲的恨意,让简意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曾在某时某地得罪过他。
「你就是这么爬上他床的?原来他喜欢这一挂的。你说如果我把你做陪酒的事告诉他,你们岌岌可危的关係还能维持下去吗?」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简意向来不爱与人争论,这几年的时光将他打磨得如同一块毫无棱角的温润暖玉,可这并不代表他丢失了骨子里的傲气与自尊。
「我们今天应该是初次见面,我不懂你为什么人前人后态度反差如此之大,也不想知道你今晚突然闯进我房间说这些过激语言的原因,我只想告诉你一点,我和伯言的关係没你想得那么脏,你刚才那番话不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他。这种掺杂着侮辱的东西,配不上『喜欢』两个字。」
语气罕见的强硬。
钟奇被他一番话怼得面红耳赤,听到最后整个人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好像压制不住怒火,又好像要哭。
「你……」钟奇咬了咬牙,「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只说一遍。」简意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看向他,「趁他没回来,你走吧,我当你今晚从没来过。」
钟奇怒极反笑,「我到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你了,你还挺能装的嘛。平时在他面前就是一隻柔软善良的小白兔,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就露出真面目了。」
「走吧。」简意又说了一遍。
他的好脾气已经临近界限。
钟奇却偏要挑战他的极限。
他一步三晃来到简意面前,猛地一拽他的手腕,把人甩进屋内,「砰」的一声响,房门关上了。
简意摔了个踉跄,刚站稳,钟奇已经来到近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把他压倒在地。
「既然得不到他,睡了你也是挺不错的,我看到时候他还会不会要你!」钟奇骑跨在他身上,单手去扯简意的衣服。
「滚开!」
简意剧烈反抗,抬起膝盖重重砸在钟奇的后腰上,趁对方身形不稳,他拧腰用力把人从自己身上甩开,然后爬起来往门边跑。
钟奇伸手去拽他的脚,简意回身踢开,见他还不死心要扑过来,这次下了狠手,一脚踢在了钟奇的裤裆上。
「操!你他妈的……」
钟奇捂着下半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弓成虾米状,光洁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简意重新把房门打开,手有点颤抖。
回身见钟奇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他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钟奇咬牙切齿地说,一双眼赤红着,恨不能将简意生吞活剥了一样。
简意怕真给他踢出毛病来,四年前的事绝对不能再一次重演,他赶紧过去把钟奇搀起来,「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下吧。」
钟奇额头凸起的那根青筋跳了一下,他佝偻着腰,恨恨地道:「去医院怎么说?说我要强姦你不成,反而被踹到差点断子绝孙吗?」
「你这种时候都不忘记打嘴仗吗?」简意扶着他往门外走,「你要是真的有事,我会负责。」
「操,你是圣母吗?别以为你这会儿表现得好,我就能接受你!」钟奇把他推开,一手扶着门框,抬眼对他说,「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要么就乖乖陪我睡,要么就趁早离开他。」
简意甚至有点想笑了。
钟奇这奇怪的逻辑,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
听他的话,似乎对贺伯言是,但既然对贺伯言心存爱意,又为什么心心念念地要来睡自己呢?难不成只是为了膈应贺伯言,让他们两个之间产生嫌隙吗?
简意忍不住要劝一句:「你年纪还小,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没必要为了一个人偏执到这种地步。」
「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有什么了不起,贺伯言就是一时被你迷了心窍,早晚你俩都要分手!」钟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