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好吧!?

综上所述,靠己不如靠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强迫他了,放心大胆地交给家入硝子吧。

观月音转身走到伏黑惠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的伤势:「没事吧,惠?你要不要也去手机里躺会儿?」

「不用了。」伏黑惠满脸写着拒绝。

「那我们先回高专找硝子。」观月音迈开腿骑上机车,拍了拍后座,「上车。」

伏黑惠面露犹豫:「我可以自己回去。」

「说什么呢?难道要让你这个伤患独自回高专?」观月音催促道,「快点上车啦,你也想快点看到虎杖被治好,对吧?」

「……我知道了。」

伏黑惠不情愿地坐上了机车的后座。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伏黑惠发誓自己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观月音采取的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路线。

他充分地证明了车技好到一定境界就是差,飙车飙得像动画片里的四驱车似的,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一会儿反重力地贴着墙壁九十度疾驶,一会儿从这一幢楼的楼顶衝到另一幢楼的楼顶,愣是把机车开出过山车的效果。

早知如此,伏黑惠还不如选择待在手机里。

他有点晕车了。

……

经过一段远超人类极限的飙车,两人完好无损地抵达了咒术高专。

把命悬一线的虎杖悠仁和在两面宿傩手下遛过一圈的伏黑惠交给家入硝子,观月音就离开了医务室。

他安静地倚靠在走廊上等待着,髮丝与耳饰顺着低头的姿势垂了下来,赤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的影子,看不出他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出现了两个熟悉的气息。

观月音抬起脑袋,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匆匆赶回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似乎一时半会儿没从情绪中缓过来,眼神有些冷淡。

几秒后,他露出一个浅笑:「路上碰到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眼皮一跳。

观月音一看就是气得快发疯了,儘管他们知道他是不想让他们太担心才装出这副平静的模样,但像他这种遇事不爽当场发作的脾气硬是憋着火气露出微笑,反而比原地发怒还要恐怖。

「校门口。」夏油杰言简意赅,「现在是什么情况?」

「人没事,都救回来了。」观月音双手抱臂,不冷不淡地说,「被挑衅了呢——啧,上面那群老东西,一个两个都活腻了吧。」

偏偏挑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外出差,他有事联繫不上的时候,总监部派一年级生们去面对特级还要救下生死不明的人员,这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要不是伊地知洁高不依不饶地给他发简讯打电话,他压根儿不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

今天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结果还碰上这种魔幻的事情。

五条悟难得收起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压抑的情绪使得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他们不满意我把虎杖悠仁的死刑改成实质无期的缓刑吧。」

「如果虎杖死在这次任务中,高层的目的就达到了。」夏油杰的眼神冰冷,「若是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也死了,他们就能藉助这事打压一直看不惯的我们三个的嚣张气焰。」

观月音淡淡地补充了一句:「顺带提醒我们,别忘了还有菜菜子和美美子。」

此话一出,本就窒息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了。

三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打破寂静的是观月音不急不缓的声音。

「我赶过去的时候,惠都打算调伏「魔虚罗」和两面宿傩同归于尽了。还有虎杖悠仁,他的心臟被两面宿傩掏掉了,如果赶过去的不是我,要么他原地死亡,要么被那个死恋〇癖哄骗着立下束缚。」

金髮青年垂下脑袋,略长的刘海半遮住眼眸,睫毛打下的阴影使得往日里那双明亮的赤眸晦暗不明,像是凝固着的红褐色血迹似的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轻缓而又平和的声音逐渐被情绪带动,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如冰刃般尖锐且寒冷的杀意。

「如果只是虎杖出事,我的心情仅仅是停留在「生气」这一程度。但惠不一样,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他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丢了性命……」

他深呼吸了一下,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赤眸染上疯狂的神色。

「——我绝对要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

观月音阴沉着脸,冷冷地说出暴戾恣睢的想法:「而且不单是杀掉那么简单,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都……」

「音。」

夏油杰出声打断道。

「……」

观月音像是一隻被提住后脖颈的金渐层猫咪似的,骤然止住了声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懊恼自己怎么控制不住地把真心话全都说出来了。

要知道,他可是正儿八经地发过誓的,绝对不会一个不爽把那群老废物全都杀掉,结果情绪一上来就不小心自曝了。

观月音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五条悟,对方是他们三人之间最反对把高层全都杀掉的那一位。

如果只有夏油杰在场,夏油杰只会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脑袋,笑着附和说「我觉得不错」,但现在五条悟也在场,没准儿下一秒就会衝上来扯着他的呆毛,态度恶劣地让他正常一点,不要像个笨蛋一样净想些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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