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量着垂下眸子,不曾想说句玩笑话,竟闹成了这样的局面。
赵晢鬆开茶筅,将茶盏搁在了小几上,从容不迫地取过帕子擦拭着手指。
「你不点茶了?」李璨忽然有点不安,收回攀着赵晢的手,想站起身来。
却不料赵x晢动作比她快多了,他猛然起身,一把将她扛在了肩头。
李璨觉得天旋地转的,只来得及看见无怠他们都抬手捂着眼睛笑,就被赵晢扛着转了半圈。
她一时羞赧至极,捏着拳头捶赵晢的后背:「赵泽昱,放我下去……」
赵晢不理会她,扛着她进了西寝殿,抬脚踢上了门,大跨步上前将人摁在了床上。
「赵泽昱,我错了,我和你说着玩的……」李璨两手撑着他胸膛告饶。
赵晢不说话,捉着她两隻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另一隻手已然开始熟练地解她衣带了。
李璨扭着身子拒绝,身上的衣裳却是越挣扎越少,好容易等赵晢放开她唇,耳垂却又沦陷了。
她颤着声音:「赵泽昱,大白天的你……」
赵晢指尖摩挲着一团雪酥,呼吸也有些不稳:「窈窈还让我找旁人么?」
「不让了,我知道错了……」李璨呜咽着认错。
赵晢却是不肯饶她的,双手捉着她纤细的腰身,任凭她如何激烈的挣扎颤抖,都躲不开半分。
李璨小脸酡红,眸色迷离,泪珠儿顺着小脸滚落在枕畔,洇湿出小小的一团,两手推在他腰腹之间:「泽昱哥哥……我受不住了……你轻一点……轻一点……」
赵晢俯身怜爱地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处的泪珠:「好宝宝,我爱极了你这般……」
李璨喘息着,语调夹杂着哭腔:「泽昱哥哥……饶了我吧……」
「窈窈知道错了,也该拿出知错的姿态来。」赵晢大掌揽住她双肩,腰间一用力将她翻到了上头。
李璨慌忙扎进他怀中:「我不要。」
这个姿势,之前叫赵晢哄骗着,她也不是没有试过。只不过,那都是在夜里,她都要赵晢灭了灯才肯的。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就算放下了两层床幔,赵晢也还是能瞧见她,她一想就觉得羞人的要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窈窈,好宝宝,你动一动……」赵晢软语哄着她。
「我不要……」李璨伏在他怀中不肯抬头。
「宝宝这样我难受的……」赵晢扶着她腰身,试探着动起来。
李璨呜呜咽咽的,将他肩头都咬破了,整个人几乎要化在他身上,但就是说什么也不肯直起身子。
赵晢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勉强她,撑起身坐着,将她抱在了怀中。
这一顿激烈的折腾下来,李璨疲乏至极,勉强撑着等赵晢给她沐浴之后,便抱着锦被睡了过去,连晚膳都没吃。
翌日清早,赵晢特意让人多预备了些她爱吃的,才去床边唤她:「窈窈,起来用早膳了。」
李璨已然醒了,撑着身子欲坐起来,却又睡了回去,皱着小脸埋怨地看他:「我腰酸。」
赵晢探手将她捞起身,取过一旁的衣裳,伺候她起身:「依着你,以后不叫你这么累了。」
李璨抬眸看他:「你要搬回东寝殿住了?」
「你休想。」赵晢回得干脆。
「那你说什么?」李璨撇唇,小脸泛起一层粉:「你和我睡,你又忍不住,等于没说。」
「我忍得住。」赵晢俯身替她穿鞋。
李璨抿着唇笑:「嗯。」
「洗把脸先吃些东西,晚些时候再绾髮。」赵晢将她髮丝拢到身后,用一根红绳绑了。
李璨自然依他。
两人正用早膳时,无荒送了消息进来。
「二位殿下,圣上传了口谕来。」无荒躬身道:「圣上让太子妃殿下儘快去宫中,陪陪宸妃娘娘。」
「母妃怎么了?」李璨不禁询问。
「陛下没有说。」无荒回道:「送旨的公公说,宸妃娘娘食欲不振,陛下怕是想让殿下去劝一劝的。」
李璨点了点头,看向赵晢。
赵晢问:「父皇不曾叫我去?」
「传话的公公只说了太子妃殿下。」无荒低头回。
「没事,我自己去就行。」李璨接过话头。
她知道,赵晢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宫,可赵晢如今还在禁足,进宫又不比去别的地方,赵晢若是陪她去了,岂不是公然挑衅干元帝?
赵晢转头看她,顿了顿道:「我让昇平随你去。」
「不用。」李璨拒绝了:「风清和月明都不在,你跟前只有昇平和海晏了,不能再分人出去。
我那里有糖球他们几个就够了。」
「还是分一队人马护送你,我才能安心。」赵晢的语气不容拒绝。
「那好吧。」李璨知道谨慎点是对的,便乖乖答应了,又道:「那我进了宫,就让他们回来。等我出宫的时候,再让他们去接我。」
到了宫里,应当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好。」赵晢颔首。
两人才商议妥当,糖球又进来报信:「二位殿下,夏良娣在外头求见。」
「叫她等会儿。」李璨回了一句。
糖球应声出去了。
「赵泽昱。」李璨凑过去看赵晢:「你说夏婕鹞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