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怎么说都不会答应嘛。」
李知南欲言又止,忿忿的嘆气:「你也知道啊真是……算了,我劝不住你。保护好自己,记住没?」
「知道了——待会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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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李知南闭着眼睛伸出一隻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
摸索无果,她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看到手机上「去世第三天的狗老闆」的来电显示,恶狠狠的划过去挂掉电话
然后缩进被子继续睡
电话铃再次响起,不依不饶,似乎下定决心要破坏这个美好的周六
又闭眼怒挂两次电话,李知南也确实睡不着了,认命的接起来,语气算不上友善:「餵?!大清早什么事?」
「李,李总助你还好吗?傅总让我通知你十点半到你家小区大门口,陪他去一趟疗养院。」
李知南一听是盛裴溯,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盛总助。」
「没事,李总助辛苦。」
挂掉电话,李知南嗤笑一声露出真面目:「疗养院?傅辰西你个烂人腿终于被人打瘸了是吧?」
饭也没来得及吃的李知南素颜霜快速糊脸抹了点口红,踏着五公分粗跟高跟鞋一路小跑,可算卡着点到了小区门口。
坐上副驾驶,李知南和司机王师傅打个招呼,又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傅辰西。
后排的人冷冷开口:「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再挂电话扣工资。」
你没事吧?
李知南捏紧拳头。
人模狗样的,可惜心太黑。
大概因为车价格够高且王师傅水平够高,一路下了高速又上土路,大坡小坑,但全程稳稳当当。
宁海疗养院,坐落在魔都郊区,当属全城最高檔的疗养院,在傅辰西的父亲傅长明——傅氏集团董事长名下。
傅辰西要看望的人住在最为豪华的一楼,单人单间,每间带阳台小院,可直通花园。
两人停在了0103号房间前。
「傅总,二少爷在里面。」医生模样的男人看到傅辰西走来,冲他微微躬身。
傅辰西照旧是百年不变的冰山语调:「好,顾医生,你去忙吧。」
李知南跟在傅辰西身后进入病房,小幅度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房间里,穿着病号服的青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见二人缓缓坐起来,艰难的露出笑:「哥,你来看我啦。」
傅辰西冷笑一声:「傅怀北,记住你的身份,我可没有弟弟。」
傅怀北沉默着低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
按理来说现在李知南应该觉得那人可怜,可她偏偏后背愈来愈发凉,阴森的感觉似乎慢慢在笼罩她。
李知南看这气氛尴尬的紧,倒了两杯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傅怀北望向她,轻轻点点头说:「谢谢。」
傅辰西的手机铃声划破尴尬。
「你先在这里陪着他。」
转眼室内只剩他们两人。
李知南忍住想要后退的直觉,脑袋里盘算起来原着里到底有没有傅怀北这个人。
似乎有提过一嘴私弟弟,但是更确切的是宁海疗养院发生过一场大火,一层楼成为灰烬。
「您好?可以麻烦您带我出去走走吗?现在外面阳光正好。」
傅怀北的声音把李知南拉回现实。
「当然。」李知南点头冲他走去,只以为他是身体不好,需要扶他起来。
傅怀北的声音依然温柔而有耐心:「麻烦您先把轮椅推过来吧,我没办法走路。」
李知南一僵,然后丝滑的调转步子冲房间角落的轮椅走去。
傅怀北很省事,除了推轮椅几乎没让李知南劳动什么。
傅怀北望着烂漫的花海,说:「谢谢您带我出来,平时他们都不许我出来,只把我关在房间里。还没有问过您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很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温和有礼貌的人了,李知南简直欲哭无泪。
她推着傅怀北平稳的走在小路上,也张望着花海:「不用谢,我叫李知南,木子李,知识的知,南方的南。」
傅怀北在她视线的盲区微微勾唇,声线依然温柔雀跃着,眼神却比傅辰西还要冷漠几分:「好的,我记住了。」
第6章 精神压力max
陪着傅怀北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李知南依旧稳稳当当的把傅怀北推回房间。
傅怀北靠在护理床上微笑:「谢谢您,今天的花香很好闻,我很久没有闻到了。」
「不用不用,这也算是我分内之事。」李知南一生嘴毒傲娇,独独不擅长应对真诚的好意。
傅辰西来的不知道该说刚好还是不刚好。
傅辰西单边挑眉,语气一如既往的冷:「你们两个聊的倒是挺开心?李总助,不如你和他加个飞信吧,每周来替我看看他。」
李知南愣是反应不过来面前喜怒无常的狗老闆到底说正话还是反话。
傅怀北倒是抢先开口:「那真是太好了,哥你可以放心,李总助很可靠,人也很好。」
事已至此,李知南麻木的走过去加了傅怀北的飞信好友。
傅辰西看看腕錶:「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李知南冲傅怀北微笑点头一下,小跑着跟上傅辰西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