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酿的说什么?你们自己赚大钱,给我们赚小钱,还弄出一副我们占了你们便宜的嘴脸,才更让人噁心反胃!」
这话一说出来,吕红旗的脸色当下难看的吓人。
他一贯好脾气,这会儿气的眼睛里想刀人的衝动一触即发。
吕侄子踉跄两步稳住身子,张嘴啐了口血水到地上。
「没理就想动手打人?来啊,谁怕谁?!」
年轻人年轻气盛,话赶话赶到了这。
「想打架,老子奉陪!」
侯存锐的人觉得是挑衅,招呼着其他人朝吕家叔侄冲了过去。
吕侄子也叫嚷着冲了过去。
一帮人打一个,吕侄子很快落了下风,吕红旗上前阻拦,被侯存锐的人连踹带打,半分情面都不留。
侯存锐拦了两句没拦住。
眼看着吕家叔侄被单方面殴打,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帮吕家人,他的人都在为他挣那口气;
帮自己人,吕红旗叔侄是柳蔓宁的人,柳蔓宁是带他赚第一桶金的恩人。
他左右为难。
场中忽然一声痛呼,接着一声惨叫。
「二叔!」吕侄子大叫。
侯存锐心头一紧,忙扒开人群去阻拦,「住手,都住手!」
众人纷纷退开,露出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的吕红旗。
「吕兄弟,你怎么样?」
吕红旗咬着唇,额头肉眼可见的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一看就是忍痛忍的。
「车呢?赶紧开过来!」
侯存锐心头狂跳不止,做生意坏规矩抢也好夺也好,都是纷争小事;
但吕红旗要是在他这受了伤,他不但没法给柳蔓宁交代,更没办法跟警察说清楚。
「吕兄弟,我送你去医院,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放心,你治伤的钱我全包……」
「用不着。」
吕红旗咬着牙一字一顿吐出这三个字,扶着吕侄子的胳膊,「咱们走。」
「二叔……」吕侄子还有些不甘。
吕红旗按着他,眸色带着几分冷厉,「走。」
吕侄子抿了抿唇,扶着他往外走。
侯存锐望着叔侄俩离开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跟柳蔓宁他们,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愿意这样。
但……
做生意想赚钱,心软是最要不得的。
既然选择了单干这条路,再难过今天的撕破脸,他都必须咬牙坚持走下去。
「你小子怎么回事?要不是我们拦着你,你还真想把市场让出去?」
「侯存锐你有没有脑子?!」
「我看他是疯了!想赚钱还要良心,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侯存锐面无表情。
其他人见他脸色不好看,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确实借人家的势了,人家来说两句难听话也很正常,这怪不了侯兄弟,不过……」
他看着侯存锐嘆了一口气。
「……这脸撕破了,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继续卖还是……」
「当然是继续卖!」
「现在市场形势这么好,咱们手里的货如果全清出去,还能赚不少钱……」
其他人纷纷点头,都觉得乘胜追击好。
问侯存锐,他就敷衍的嗯哼两声,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
其他人脸色都不好看,匆匆说了几句,撇下侯存锐纷纷散了。
侯存锐望着他们的背影,抿了抿唇。
吕红旗来找他被打受伤这事,很快就会被柳蔓宁知道,他突然有些好奇,柳蔓宁会如何应对这场生意变故。
柳蔓宁确实很快就知道了。
吕家叔侄出了侯存锐等人的地盘,吕红旗就撑不住了,胸口疼的他浑身冒寒气。
两人打车去医院,医生上手摸了下,怀疑他胸口肋骨断了,让他赶紧去拍片。
因为肋骨断裂很可能戳到他的器官,这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肖辛水赶到医院时,片子刚洗出来,医生指着靠近心臟的两根,「你们看这两根,已经威胁到心臟了,需要做个小手术固定一下……」
「怎么这么严重?」
吕侄子脸都吓白了,一再骂自己衝动害了吕红旗。
「二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
「跟你没关係,是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吕红旗摇了摇头,问医生,「我最近事多,能缓几天吗?」
医生皱眉,「什么事还能比你的生命安全更重要?这不是胡闹吗?」
「医生,我们做,我们做,你别听他的。」
肖辛水忙拦住吕红旗,对医生陪了个笑,「麻烦你安排时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医生看吕红旗。
肖辛水又劝吕红旗,「电视台的事有我,再不行还有酒店那小子,他勤快又能干,少你一个问题不大。」
吕红旗还想说什么,肖辛水直直盯着他。
他无奈,只好同意。
医生这才有了点笑容,叫护士去安排手术室,准备好儘快给吕红旗做手术。
柳蔓宁得知消息时,吕红旗已经做完了固定手术,过一段时间再拍片做个检查就行了。
可一波未平又起风波。
他们模特大赛特意请来的女明星,在参加完录製回住处时,被人绑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