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屿穿过原木桌走到严晴身边,俯身将她抱起来,严晴手臂穿过他脖子自然的圈住他,抬头瞧他。
楼屿:「他来不来不清楚,明天我就要拿命为你去买一块可遇不可求的玉石了,你是不是该激动的想要谢谢我。」
「嗯?」严晴手指懒懒的圈画着他的下颔,「现在谢太早了吧,毕竟……」她抬头在他下颔轻轻吮咬了一下口,目光暧昧迷离的看着那处湿润红牙印笑说:「是不是可遇不可求,还不知道呢。」
「今晚算不算可遇不可求?」
她好笑:「怎么说?」
「大床、热水、房顶。」
「噗。」严晴没忍住,乐不可支的笑出了声,什么时候这三样东西也成了奢侈品,但仔细想想也是,两人那几次里,不是拥挤的车后座,就是没热水的山谷边,要不就是幕天席地的忍或者是满室灰尘连张床都没有的黑暗杂物间。
她白笋手指点着他薄红嘴唇,「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难怪老头都骂你带水货。」
楼屿没点狼狈样,挑眉道:「能花别人的钱来给自己女伴寻开心,谁会笑话我?」
严晴吃吃笑着盯着他不语。
楼屿将她放到床上跟了过来,吻在锁骨落下的时候,她看着身上野性十足,带着浓烈荷尔蒙攻击性的男人,不知死活的打趣道:「明天就要干活了,现在做不会太累吗?」
身上的动作顿了下,楼屿抬头,眯起眼盯她,黑色的眸子让人想到丛林深处埋伏着的危险花豹,隐藏于茂密树叶间,从树上一跃而下时,往往一击致命,危险凌厉。
严晴生出警觉的同时,犹在打趣:「你不觉得累就……」
「唔……」她的唇被人咬住,低热的呼吸绵柔的扫在口腔里,他怪腔怪调的笑道:「累也别让我后悔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往上涌,滚烫的舌尖已经勾住,使她逐渐丧失主权,严晴猛地转身,岔腿坐在了他腰上,居高临下望着他。
她好不到哪,红唇水润凌乱,眉眼情|潮渐起,风情万种的直腰看着他,男人漆黑草原般深邃的眸子不动声色看她,两人像非洲草原上凶猛对峙的两头鬣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严晴抹了把唇上水渍,从他严丝合缝矜持包裹他那性感喉结的领口往下滑,弹开的扣子在两人身前划下漂亮弧线落在木地板上,噔噔噔的弹跳声在格外寂静的房间应着极低极浅又滚烫的呼吸声,作乱的手一路蜿蜒沿过胸膛、紧緻腰腹,铁皮金属叮的被弹了下,腰带的迴响盪在两人耳边。
她挑衅张扬看他说:「好啊。」
在她声音落下的同时,一个俯下柔软腰肢,一个猛地起身,两人凶猛的吻上对方。
热水器的声音响了又响,漫漫长夜幸好有房顶在,闪烁繁星看不见,寥落风声吹不进。
……
第二日,严晴从口干舌燥中醒来,髮丝摩挲过枕头的声音在安静房间格外清晰,偏头瞥见床头柜上水杯,坐起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放回后靠上床头,努力忽略着腰间酸软,片刻,忍不住笑了一声。
愉悦莫名的笑迴荡在满室凌乱味道未散的房间里。
楼屿不知几点走的,那时她模模糊糊,好像还轻唔了一声抱怨他的吵闹。
杂声很快就消了,她满意的要接着再睡,太累了,好久没有过这么鬆软的大床,在酣畅淋漓的结束又舒服的洗完热水澡后,她只想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么想着,醒来的严晴却没再睡着,床上发了会呆后起床去吃饭,作为靠着窗边,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看着外面忙碌街道,游客已经脸上遮上围巾往沙漠区出发了,她低头接着吃会菜,一个服务员小哥经过,她拦住,「有烟吗?」
「有,你等一下。」对方从前台抽屉拿出一包,她抽了一根。
小哥挠挠头髮,不太好意思对视的说:「你要吸了再叫我。」
严晴点点头,靠回座椅接着看回外面。
忙忙碌碌的街道,人来人往,游客匆匆出现又离开,她漫无目的看着,不知多久,一个黑色高挑的身影从风尘仆仆的人群中走出来。
黑色马丁靴踩过细碎黄沙,修长的双腿悠閒的破开人群,垂在一边的手上懒懒的夹着跟烟,随他恣意走动的动作,烟餵到嘴边老练的吸了口,白雾缭绕过男人锐利五官,那双如狼般的深邃视线精准的穿过浪潮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与她对视时,那双微抿的嘴唇缓慢挑起,变得浪荡不羁。
严晴掐了烟,看着男人从外面坐到她面前,来不及收的锋芒使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比昨夜来得还要激烈。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圈,才问:「怎么样?」
楼屿盯着她,还未说话,一个身影在他旁边坐下,垂头丧气,抓着头髮狠狠挠了一把。
「你……」严晴先往四周看了看。
「没事,我同事看着呢,这放心。」张杰铭这么说着,脸上没点喜色。
严晴蹙眉:「怎么回事?」
张杰铭骂了几句,才道:「藏南没来。」
「嗯?」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