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换好衣服的两人从衣帽间走出来,因为楼屿工作的需要,严晴在家里又添置了一间衣帽间,里面全是他刚购置的精緻西装,而她的衣帽间,全是最近一个月时尚杂誌最新的裙子与礼服。
此时,换完衣服的两人在走廊相遇。
楼屿抬手,帮她抚平裙上细纱,「晚上,享受你的灯光。」
严晴笑,帮他整理领带,「你也是,重归事业,别骄傲。」
楼屿浅笑,上前圈上她的腰轻吻。
严晴好笑的回吻,一分钟后,两人默契分开,相携走下楼梯,进入停车场,各自坐上自己的车,驶出小区,一黑一白两辆车嘀嘀了一声。
严晴笑着摆手,楼屿温柔点头。
玻璃升上,两辆车分开,东西而去,汇入大路。
车不断往前进,风向前吹,驶向他们热爱又骄傲的事业。
小番外
楼屿彻底脱离楼家后, 终于有了正大光明支配自己那点存款的机会,给严晴买了那双鞋后,他剩下的钱, 在把五金店託付给荣大雷帮忙找买主的时候, 遇见刚从医院回来的天叔, 便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小屿, 你这是干什么?」天叔惊惶,说什么都要拒绝。
楼屿不给他推脱的机会。
「天叔,如果不是你救我的命,哪还有我现在站在这里的机会。喃喃的病不能再拖了, 你收下,好好帮他治病, 响响把他当哥哥,这个钱是响响给他哥哥的,即便是你也不能拒绝。」
天叔最近因为喃喃生病又需要钱的事情, 已经愁的好几天没休息好了,本就羸弱的他白头髮又多了几根, 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不是不努力,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在他绝望的要接受命运安排的时候,哪想得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他老泪盈眶,拉着楼屿激动难耐,荣大雷站在旁边,一个大高汉子, 眼睛也酸的厉害。
「楼哥,你这是……要走了不回来了?」他喊:「我和天叔可不同意!我们是兄弟, 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
楼屿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怎么,还想我踹你呢。我一走,没出占便宜了?」
「嘿嘿,都是真兄弟,怎么这么说呢。」他傻乐着说:「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吗?我当然知道不能拦着自己兄弟往高处走,但你要是敢把我忘了,我可真找你公司闹你去了啊。」
「滚蛋。」楼屿好笑的又给了他一脚,「行了,以后找你喝酒的机会多着呢。」
三人吃了顿饭,絮絮閒聊着以前老街乏味又平静的生活,结束时,楼屿看了眼待了近六年的五金老店,转身走了。
荣大雷摇着芭蕉扇,目送自己兄弟离开这条破旧又死气沉沉的老街。
「啧,终于走了啊。」他嘆。
天叔点点头,「早该走了。」
两人摇摇头,想起那个瓢泼大雨遇见楼屿这个明显不是此处人的日子,相视笑了笑。
「人没救错。」荣大雷嘆。
天叔手依旧有些抖的握着银行卡,「是啊。」
「你快去医院吧,喃喃还等着你呢,等他好了,我们都去医院看他,顺便再蹭那小子一顿酒。」
「好啊。」天叔有些颤颤巍巍的起来,往医院方向去,语气充满了希望。
「有酒喝了,很不错吶。」
……
严晴综艺节目首秀在舞蹈圈引起不小热议,她作为受邀嘉宾的舞台表演获得了一片好评,那一阵她但凡受邀去观看舞蹈比赛,都能获得不少偷偷打量的目光,她早已习惯了众人惊艷视线,抬头挺胸,骄矜的走在众人的视线里,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在那之后的一周,她久违的接到了傅州瑞的电话。
「我在机场,能来送我一下吗?」
严晴顿了下,摆手把练习的监管任务交给韩虞,开车去了机场。
两人在咖啡馆碰了面,傅州瑞并没有电话里的萎靡颓唐,相反他一如刚到国内时的得意绅士,眉眼间难掩优秀舞者的傲慢,只是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更久,更意味深长了。
「我不知道,你藏得这么深。」
「嗯?」
「对我的怨恨。」
严晴愣了下,「感恩也是真的。」
傅州瑞点点头,并不以为意,端起咖啡绅士的喝了一口,西方男人老套斯文又傲慢的用餐礼仪,即便是喝个机场边咖啡,也让他用出了米其林餐厅进餐的优雅风范。
严晴想,自己身上看不出别人所谓的山里人的土味酸气,还要感谢他多年来的耳濡目染。
「你的节目我看了。」
严晴愣了下。
「跳的很好。」
严晴怔住,不可思议看他,她习惯了他的批评,哪怕拿到天湖的奖杯,他也会在结束后严肃的点出她哪里出了问题,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如此肯定,毫无批评。
「你可以出师了。」他端起杯子向她举起。
严晴顿了几秒,也端起面前的杯子,玻璃碰撞,是过往八年无数的汗水和寂寞练习的夜晚。
「你永远是我的师父。」
傅州瑞:「我不仅想做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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