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伤亡大半的蛊虫,蒋雨心痛如绞,他看着奉岚,眼中满是杀意。
「你居然敢伤害我的虫子!」
奉岚看了眼自己衣袖外遮不住的血痕,只觉得心里好笑。
「怎么?你难不成还要我站在原地不动,任凭你的虫子攻击?」
蒋雨被说得一噎,脸上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
奉岚又看了看天色,对蒋雨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劝你还是跟我走吧,你那个师傅真不是好人,你跟着他,迟早没有好下场的。」
但蒋雨依然很固执地摇摇头:「 师傅待我很好,我不会离开他的。」
奉岚还想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师侄,你要把我的乖乖徒弟带去哪?」
奉岚心中猛地一惊,正想回头,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条细细的黑影从他胸口处一穿而过……
心臟宛如被重槌猛地一击,可怕的窒息感迅速涌上胸口,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光怪陆离,在陷入黑暗前,他听见蒋雨喊了一声师傅。
秦讯在搞什么?为什么昂德旺卡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奉岚昏迷前最后的一个念头……
……
「岚伢子,你知道什么是蛊吗?」
黑暗中,熟悉的声音在奉岚的耳边响起,他寻声看去,一点白光在眼前扩散,最终驱散了黑暗。
眼前出现了他熟悉的屋子,头髮还没完全白完的乌都老爷子坐在院坝中,小小的奉岚靠在自家阿公的怀中,一脸好奇地看着老爷子手中的那根长烟杆。
「什么是蛊虫呀?」他奶声奶气地问道。
「从虫从皿,虫之藏于器者也,器有虫,则必敝,故欲干之,其为害不易知,故又称虫蛊。」
乌都老爷子说完这番话,又低头看了看一脸懵逼的奉岚,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岚伢子没听懂?」
小奉岚使劲的摇头。
「意思是呀,这些藏在器皿中的虫,危害人的时候,人不知道,这种虫被称为蛊虫。」
「既然这些虫子是害人的,那为什么我们还要供奉它们?」小奉岚天真地问道。
「不,奉岚你要记住,这世间万物没有绝对的恶,也没有绝对的善,端看使用者的态度,蛊虫没有思想,有思想的是人,知道吗?」
「人的心眼坏,虫蛊就是坏虫蛊,人的心眼好,虫蛊就是好虫蛊。」
「那我要当好人,让我的蛊虫都是好虫蛊,专门去抓那些坏虫蛊。」奉岚晃着小腿儿对阿公说道。
「哎,我家岚伢子长大了一定是当警察的料。」阿公笑眯眯地吧嗒了一口旱烟。
警察?
奉岚一怔,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岚伢子,你看看阿公像不像警察呀?」头顶上又传来阿公的声音。
奉岚一抬头,就看见阿公的身子上顶着一张年轻俊朗的熟悉面容。
奉岚:嗬!!!
惊吓之余,他身子朝后一仰,随即猛地睁开了眼。
耳边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如释重负的喊声:「医生,309病床的病人醒了!!」
终于今晚能回国了QAQ,事实证明出差码字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的场景是机场,飞机上,酒店巴士是都可以码,但现实是根本没机会,啊啊啊啊完全没空呀!!我再也不把出差码字想像得很美好了……
回国了就能正常更新了……
啊啊啊,放在存稿箱里没设时间,弄了半天
第92章 住院了
奉岚傻乎乎地看着那个身着护士服的女人衝出房间, 他撑起身靠在床上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医院里。
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部位,奉岚能感觉到那里隐隐传来的闷痛感。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门被啪地一下从外面打开,奉岚抬头看去,秦讯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只是此时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平时的气定神閒。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眼眶下更是青紫一片, 一脸的鬍子拉碴, 头髮也是乱得像个鸟窝, 平时总是笔挺的衣物此时却皱得像梅干菜。
「小岚!!」
他一衝进来,就看见病床上坐着的奉岚正转头冲他笑,窗户外洒落的阳光笼罩着青年,为他的周遭镶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秦讯呼吸一窒, 脚步微顿间, 竟是潜意识地不敢上前去查看,怕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让开!!」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不悦地低喝,秦讯还没回过神, 一隻手就把他拔弄到一边。
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不悦地横看了他一眼, 跑得到是快,但到了病房门口却像个傻大个似的杵在这儿, 碍手碍脚的。
但当医生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奉岚时,那张脸瞬间就变得如春风般和煦。
「奉岚对吧。」他看了看床头的病历, 一脸和蔼地问道。
奉岚迟疑地点点头, 偷瞄了眼僵在门口处的男人, 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等他回神, 主治医生就开口道 :「奉岚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你知道你创造了怎么样的医学奇蹟吗?!」
说到后来,他的语调变得越来越急促,两眼也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奉岚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主治医生惊嘆道:「我们从最开始的下达病危通知书,到现在你毫髮无伤的醒过来,才经过了七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