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了这个姿势许久,直到窗边一缕刮过,吹来清凉之意。
月白才像是被被抽了脊樑似的,瞬间鬆懈下来。
「我草……他终于走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在暗处偷窥小姑娘的癖好了。
系统:【多亏我察觉的及时】
趴了一会儿后,月白起身撑着窗框翻了出去。
说来也巧,月白被斯言关起来的那间房子就在一片竹海之中,现在在皇宫里住的屋子后面竟然也有一片。
【宿主,十点钟方向有残余的波动……】
系统突然出声道。
月白闻言有些警惕,朝着他所说的方向足走过去,果不其然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这是……法阵?」
这法阵的痕迹明显很新,但还没来得及用便被人毁了,效果正在慢慢消散。
【查得出来是什么类型的法阵吗?】
月白看着那消散了大半,肉眼快要快不清了的法阵。
系统没说话,过了两分钟后才开口道:【是禁锢】
月白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法阵是谁画的了。
系统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斯言?】
月白看着那消散成粉末融进空气的法阵残留点了点头。
【对……】
她大概了斯言一开始的想法。
若是刚才自己拒不承认她是娰漫的话……可想而知,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
但月白很爽快的就承认了,局面产生变化,斯言的态度随之也变了。
【所以刚才他才会在这儿停留这么长时间……】
「等等……这小子什么时候画的。」
简直细思极恐。
斯言来过的事儿,月白谁也没说,权当自己根本没暴露,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小遥中间回来给她送了几盘模样精緻的糕点,顺便吐槽了一下:「你这屋里怎么有股国师大人的味儿。」
开窗散味许久的月白:这都闻得到!?
不愧是龙鼻子。
「你是身在皇宫心在朝阳崖吧。」
月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调侃他。
小遥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
「你猜怎么着,那老丞相不是老抨击你吗?」
「刚才我路过元和殿的时候,看见那老头竟然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被哪个给收拾了。」
他幸灾乐祸道。
月白问他:「你不喜欢丞相?」
虽说老头管的太多了,但也不是什么佞臣,有认真辅佐萧应淮管理国家。
所以哪怕他嘴毒一点啰嗦些,月白其实也并不讨厌他。
小遥哪里管那么多,当即点点头:「讨厌。」
「朝阳崖的侍者们就没有一个人喜欢他。」
月白疑惑道:「为什么?」
一想起这件事,小遥火气直上头:「这老东西当初拒绝让朝阳崖的侍者进入皇宫,非要让两派划清界限。」
「别看他对国师大人那么尊重,这老东西对我们可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
连用了两句「老东西」,可见他是真的很恼丞相。
月白捏一块模样捏成莲花的糕点进他嘴里:「好了,消消气。」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小遥嚼着嘴里的糕点,那清甜却又不腻的口感瞬间让他忘了丞相。
「真好吃……不愧是御用。」
他感慨一声。
月白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这不是你做的?」
小遥横她一眼:「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做这么精緻的东西。」
月白:「……」
做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这是陛下身边的宫人让我给你送来的。」
月白心想萧应淮终于坐了一回龙。
竟然给她糕点吃。感动。
人族那边消息倒也传的快,她刚回来就收到了原主母后寄来的贺喜信。
月白抓耳挠腮的给那边回信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天色都暗了下来。
「贵妃娘娘,陛下召您一同用膳。」
看着墨水尚未干涸的书信,月白一抬头才反应过来原来时候已经不早了。
先前吃的糕点早就消化完了,现在才有饥肠辘辘之感。
「嗯,我这就过去。」
她晃了晃酸软的手腕。
模仿原主的笔迹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提着宫灯的宫人们簇拥着月白前往元和宫。
「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因为月白是萧应淮后宫里唯一妃嫔,他们便省去了头衔,直接唤她为贵妃了。
「让她进来。」
萧应淮从一堆政务中抬起头来。
看得出来情绪很是烦躁了,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隻苍蝇了。
「都退下吧。」
见她走进来,萧应淮挥退所有人。
宫人们隐秘的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好香啊,当皇帝真不错,有这么多菜。」
看着那一桌子不重样的「满汉全席」,月白咂舌。
萧应淮:「……」
反正他永远都抓不到这人的侧重点。
在萧应淮旁边的位置坐下,月白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随后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get到她想法的萧应淮顿了顿,随手夹起一块面前的糯米鸭。
见他动筷,月白这才伸手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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