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立马闭了嘴。
才安静了没多一会儿,又开始抖了起来。
萧应淮:「……」烦人。
把月白送回房间,一路上两人受到了不少注视,宫人们的下巴简直都要掉了下来。
《暴躁龙君的心尖宠妃》?
「医师来了。」
把月白放到床榻上,提前去叫了医师的宫人匆匆领着人走了进来。
医师看着她那已经肿的老高的脚腕,捋了捋鬍子:「需要修养几个月,忌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要沾水,药膏一日三回。」
他把重点注意事项全都记下来,萧应淮在一旁看着,医师紧张的差点把砚台打翻。
月白听后说了声谢。
奇蹟,本来以为之前扭过的地方再来一次基本就废了,没想到竟然还不算很严重。
系统:【再扭一次就真废了】
月白:【滚,别咒我】
那医师走后没多久,跟着他回去的宫人便把药膏带了回来。
萧应淮打开那青瓷小瓶的盖子闻了闻。
淡淡的竹香萦绕在鼻间。
「倒不像是医师能拿出来的东西……」
萧应淮眼神暗了下来,突然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
月白没想那么多,伸手问他要:「我自己涂吧。」
萧应淮看她一眼,没把东西给她。
月白眼神一眯。
【别是药膏都要问我要钱吧,他怎么这么——】
「别动。」
柔软的指尖上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到她脚腕上,清凉之意顺着脊背往上攀延,让月白一个哆嗦。
「你……干嘛。」
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床边,正弯着腰满脸如临大敌表情给他上着药的萧应淮,她开口道。
萧应淮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上药。」
月白脚趾蜷缩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在上药,你干嘛亲自来,我自己动手就行了。」
萧应淮没理她,微蹙着眉给她抹着药。
许多年没给别人上过药,他力度控制的也不行,有时把月白捏的嗷嗷叫,有时却轻柔痒的她不行。
「胳膊。」
处理完脚踝,萧应淮伸手去抓她胳膊。
月白眼神幽幽:「你果然都看到了。」
萧应淮:「朕没有。」
【呵,心里有鬼!】
折腾到最后,月白生无可恋的。
「早知道会这样,你让我去沐浴时,我高低也得多扒几口饭。」
「饿?」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条桃色的帕子擦拭着手指,月白瞅着眼熟。
等等,那好像是她的啊……
系统:【大胆点,把好像去掉!】
十分钟后,月白望着满桌子的菜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虽然口味明显变淡了,但还是很香。
月白吃的贼欢,一点也不像是狠狠摔了一跤把脚腕给扭伤了的人。
萧应淮看起来倒是不饿,只动了几下筷子就放下了。
吃饱喝足,月白摸着自己的肚皮,忍不住问:「看在美食的份上,我原谅你好了。」
萧应淮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你倒是心胸宽广。」
从语气上来看,这明显不是在真的夸她。
月白将计就计,朝他伸出手——
「那好吧,赔偿我肉体损伤跟精神损伤费用。」
第一百五十一章 药是你给的?
结果自然是萧应淮无情的拒绝了她,转身去处理他的公务去了。
他已经在月白这里耽搁太久了。
月白看着自己可怜的腿,先是嘆了口气,随后面色一变,方才那副傻乎乎的模样被尽数收敛。
「出来。」
她出声对着窗户的位置喊道。
片刻,烛火摇曳,只一个眨眼的工夫,便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月白的面前。
那人一袭白衣,黑髮用玉簪挽起,眸色剔透,看向月白时,眼中映照着温柔的灯火。
「还疼吗?」
看着她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脚踝,斯言轻声问道,走上前半蹲下来。
月白摇摇头。
想到那个被萧应淮走之前顺走了的青瓷瓶身的药膏,她问道:「药是你的?」
斯言大方的点头:「嗯。」
动作轻柔的抓着她的脚踝看了看后,他解释道:「医师的药大多劣质,朝阳崖种植的草药常年吸收日月精华,再由绿倚熬製,效果不错。」
国师大人亲口盖章,那就说明药效确实不错。
起码月白明显是感觉到上了药后,脚踝没有那么肿痛了。
「谢谢你。」
月白很有礼貌的道谢。
斯言眼神闪烁,抬头注视着她,清俊的脸上带着半开玩笑的讶异道:「我以为你不会要我的东西。」
月白回视着他:「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放着好的不用。」
斯言闻言轻笑一声.
「确实,你变了许多……」
斯言并没有逗留太久,萧应淮回来后,他似乎也有许多事要忙。
只吩咐了她多注意休息后,便走了。
斯言离开后,月白抬起自己刚换的衣服猛地闻了闻。
【这下没味儿吧】
她总觉得之前萧应淮是明知道她身上带着斯言的味道所以故意说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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