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淡,柳栐言心里却蓦然一疼。
虽说能够猜到暗卫的磨练必定艰苦万分,但他从没想过连记忆这种东西也是能和性命等同的,里头的人怕是拼尽了全力用尽了方法,才能从那满是死阵的地方夺一个生机出来。
柳栐言觉得有什么扎进心里,尖锐的向周围散布着痛楚,每呼吸一次就加深一分进去,疼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抬手掩住那人的眼睛,柳承午本能地想躲,又硬生生停下来,靠在他手心下小心问到,
「主人?」
黑暗里他听到主人的声音,发哑的音色听起来带了些疲惫,他的主人慢慢下着命令,
「闭眼,承午,把眼睛闭了。」
第22章
★番外
【用来练手的小剧场】
有火烧撩而过
印下那些轻重触碰的人早已摸透了他的弱处,随着每次点落轻划,汹涌而起的火焰便愈燃愈高,灼的他喘出的气息都是颤的
「主人......」
无意识的吐音刚刚显出苗头,他被染出茫然的眸子奋力挣出一丝清明,便又将其克制压下,无声咬紧嘴唇忍耐,生怕泄出半分令人不悦的动静出来
倒是作乱的人见他如常压抑自己,觉得往日里做的劝慰全被丢了个干净,干脆施加了劲的捻转下去,逼的那人蓦地急喘一声,躲闪似得往后挺起身形,却又避无可避,贴在他手下急促地起伏喘息,好不容易清明一些的眼眸復又陷入被掀起的大火之中,只一瞬便被夺了多余的思虑
柳栐言使坏一次不觉解恨,便又将那人的双手压至头顶,再随意抽了条东西过来,慢条斯理的绕了几圈绑好才去看人
「这你情我愿的事,怎的每次都要忍耐的像是我在逼你?」
柳承午意识模糊,听了这话喃喃地想开口解释,却忽的被□□在敏感处,还未出口的话登时变成半声呜咽,再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既然看起来像是在逼你,那就真的逼你好了。」
他的主人说着便一寸寸的舔舐抚摸下去,分明是与以往无异的耐心温柔,可没一会柳承午就觉出其中区别,却是将他反覆逼至顶端而不得解脱,升起落下均减三分火候,硬是弃他于倾口边缘苦苦挣扎
他的主人在刻意磨他
柳承午攥死了手里绑缚的布条,主人说了不让他动,他就不敢挣断这仅是绕过几圈的禁锢,只是这般难耐漫长的折磨前所未有,柳承午眼中蒙起一层水雾,任主人摆弄的身子战颤不断,没过多久就挨至了极限
暗卫擅忍
上位者需要的是刀剑,是利器,示弱和求饶都不被允许存在,泄露分毫出来便是被废弃的先兆
但柳承午到底是被柳栐言惯出来了一些,他在主人面前开始藏不住情绪,失落不安,谨慎慌张,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柳栐言的默许下被引导释放,最终成为无法被压制回去的东西
柳承午在沉浮中听见自己打着颤的声音,低哑哀求地唤他的主人,原本就只是松鬆绑上的布条还是在无意识的挪蹭中被挣脱开来,只能靠最后的自製勉力维持被缚时的姿势,
「主人...属下错了......」
他深陷其中,连自己要说什么都想不真切,只凭着本能开口
「...属下知错了......主人......求您......求您别......」
柳栐言停住了动作,向来恭谨自製的人会说出这番话来,怕是真被他折腾的过了头,
「现在知错了?」
他缓慢分开那人使劲攥着的手指,再将自己的手探进去与其十指相扣,被握着的指节仍轻微地发着抖,满是忍耐之时渗出的冷汗,柳栐言便再狠心不下去,安抚地亲了亲那人的额头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不欺负你。」
作者有话说:
咱!不会!写!就这样吧啊啊啊啊啊(扑倒在地上)
第23章
柳承午顺从地把眼睛闭了起来,眼睫在贴的极近的掌心上擦过,使柳栐言稍微鬆了口气。
那人叙述死生苦痛时的眼神太过于平静了,平静的仿佛遭遇过这些的并不是自己一样,然而柳栐言却不愿再看下去,
他只觉得难受。
被遮挡了视力之后,其它东西就会变得无法忽略的清晰明了。
柳承午的体温比起常人要低一些,如若不是刻意用内力去迴转,便是酷暑也是凉的,而现下他的主人正覆着他的眼睛,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柔和而持续的传递过来,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过去。
他恍惚了一瞬,差点就要将这犯上的举动付诸实际,幸而在最后回过神来,维持着原先的位置分毫未动。
柳栐言却一无所觉,他本就只是下意识的不愿看那人的眼神,等胸口里突生的痛楚慢慢缓和下来了,也就撤了捂人的手。他退离回去,柳承午却不敢擅自睁眼,仍遵循着命令乖乖闭着,柳栐言借着烛光看那人闭着眼的样子,只觉得处在泛凉的水中般沉稳平静,从心底渗出说不出的惬怀,
「承午。」
柳栐言忍不住开口唤道,由他取出来的名字含在嘴里,娓娓念起来竟令人觉得柔软,柳承午睁开眼,带了些请示意味的安静凝视他,那目光落下去,引的柳栐言勾了嘴角,
「你不识字,那能按着记忆把药名画下来么?」
柳承午眼里的波澜未动,只坚定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