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兰的意思是与天同庆嘛。
现在他就在老宅和陆家人一起过节,并且在白天抛下那个炸弹后就两耳不闻窗外事悠哉悠哉的度过了一整天。
然后到了晚上,他又开始搞事了。
陆乘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兰在那里捣鼓机器,走过去问:「你在做什么。」
「待会儿直播,我在调整机位。」
贺兰回头看了陆乘一眼,眸色微深,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又觉得不够,摁着人好好的亲了一通。
欺负完人,他也不管机器了,直接接手陆乘的工作开始帮他擦头髮。
银光微闪的戒指在修长白皙的无名指上尤为好看。
陆乘喘了几口气,刚从浴室出来,又被贺兰揉搓了一通,他现在脸上还控制不住的阵阵飘红。
等稳定自己,他的头髮也被贺兰擦的差不多了,他仰起头,看着贺兰说:「你去洗澡,我来帮你弄。」
贺兰幽幽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而后一把揽着他的腰,将定了半天的机器一巴掌拍到床上,抱着人径直往浴室里走。
「待会儿再拍,先陪我洗澡。」
陆乘没来得及说话,浴室门刷的关上,好了,也不必说了。
不到一会儿,浴室门的磨砂玻璃上就被雾气覆盖,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摁在上面,两个人影逐渐交迭在一起,在水雾中起起伏伏。
等出来后都差不多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陆乘在里面差点洗到缺氧,中途不得不开了条窗缝透风,然后又被就着这个姿势摁了下去。
于是又多磨了半个小时。
贺兰坐在卧室外的阳台捣鼓机器,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换衣服的陆乘,等陆乘换好妥帖的睡衣,他才打开机器。
而他自己则是大喇喇的穿着松垮的浴袍,还露出肩膀上的抓痕和牙印。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不检点的男人!可恶!他在勾.引我!」
——「啊啊啊啊啊啊!兰哥好欲啊!想亲!想摸!想*」
贺兰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亮了下手上的戒指,问:「好看吗。」
阳台里听到他声音的陆乘回了下头,又默默的转了回去。
——「好看!好看!超级好看!别笑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没想到兰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可恶,这样的狗粮请再多来一点!」
——「我就知道今天晚点睡会有好事发生,我嗑的cp亲自来我嘴里餵糖了!」
——「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啊啊啊啊啊啊!我快疯了!」
——「看到了!看到了!」
——「如果不出意外,兰哥身后的背景是卧室,那个被挡了一半的人是陆总,艹啊啊啊!」
「这都被你们看到了。」贺兰看着屏幕笑个不停。
其无辜又惊讶的语气不禁让2526直呼:宿主,你是真的会装逼!
——「啊……我还以为你们看到兰哥身上的牙印了。」
——「嘿嘿,我看到了,还有抓痕,嘿嘿……」
——「连陆总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都能狠的下心下嘴,兰哥在床上一定很霸道,嘿嘿……」
——「说什么霸道,那叫勇猛……」
——「不行了,我流鼻血了。」
贺兰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屏幕,他也不说话,只带着餍足的笑容,让屏幕那头的粉丝直呼受不了,受不了,刚从床上下来的男人怎么这么欲啊!
这时一条毛巾盖到了贺兰的头上,他撩开眼前的毛巾,仰起头往上看了一眼,然后粉丝们就看到屏幕里露出了一截下颌线分明的下巴,仰着脖子的贺兰,喉结分明上下滑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能看的吗!」
——「把镜头抬高!把镜头抬高啊!我要看陆总!」
——「兰哥的脖子好长!啊啊啊啊啊啊!吻痕啊!」
贺兰重新低下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渍,而他不甚在意的舔干净了。
——「艹!血槽已空!」
一双修长但带有男性力量的手覆在贺兰的头上帮他擦头髮,银白的戒指闪闪发光,与贺兰无名指上的一样。
谁都没有说话,陆乘连脸都没有露,但那双手极其的温柔,一直笑着的贺兰也时而仰起头,眼里缀着明亮的星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感动。」
——「我也是……」
——「很多人都觉得兰哥和陆总存在巨大的身份差距,但他们明明很认真的在相爱。」
——「总感觉……他们好像认识了很久……曾在无数个日夜里思念过对方……」
「哈哈哈哈,哥,快下来玩仙女棒啊!」
恬静的氛围被打破,楼下传来陆优悠哈哈大笑的声音。
之前她还顾及着形象,在贺兰面前说话的声音都不敢放大。
但自从贺兰和陆乘结婚之后,陆优悠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天天跟在贺兰的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叫的比叫陆乘还亲。
贺兰低头看了眼楼下的草坪,陆优悠和陆母一人一把仙女棒玩的不亦乐乎,陆父在一旁充当工具人给两位仙女拍照,还时不时被嫌弃拍的不好。
看到他之后,陆母连忙向他招手,好像无声的说:来啊~快来啊~一起玩仙女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