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自己身边的几位军医说道。
陆曼卿工作时候特别的专注认真,丝毫没有被满屋子涕泪横流嘶吼的士兵狰狞的面孔,难闻的味道影响。
几位军医连连称是,按照陆曼卿的指示工作。
深秋天黑的早,暮色渐沉,凌寒带陆曼卿与程柔回家。凌寒之前已经通知了家里,沐家收拾好了客房,备好了饭菜。
家里人只凌华与凌豪未见过陆曼卿外,都是相识的人,陆曼卿倒也没有格外的拘束。饭后,陆曼卿跟凌晨讲了戒烟瘾的事宜,又询问了他头疼的病情,听他保养的不善,也很是无奈。陆曼卿很是有心,带了西药帮凌晨略略调整了用药,尽量避免长久用药的药物依赖。
之后,凌华陪着陆曼卿说了会儿家常话。凌寒本是饭后就打算回军营的,看他辞别要走,陆曼卿站起来想留他说话,却又欲言又止。凌华看出来蹊跷,便留凌寒去陪着陆曼卿。
陆曼卿虽然二十几岁并不小的年纪,却也没有正经的恋爱过。她之前对谁都冷着脸,难以动心,可是一旦用心了,满怀的心思都在眼中。这在凌华这样阅历的人看是非常明了的了。
看着凌寒陪着陆曼卿出门,凌华叫凌言打听凌寒与陆曼卿的事儿,凌言一直的摇头。
 ...
p; “他们的确是认识很久了。这位陆医生之前帮凌寒治过伤,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吧……陆医生与daisy的哥哥苏卓颖是同一个医院同事,苏卓然追求陆医生的。我以为陆医生是苏卓然的女朋友……”
凌言摊手。凌华用手点着凌言的头,凌言被迫侧头,对大姐也是一脸的无奈和莫名其妙。
“怪不得你们几个都二十好几还没有讨老婆呢,就这个迟钝也没个能娶上媳妇儿!”
凌华嗔怪。
凌言无奈,给大姐递着水,哄着大姐。
深秋夜色凄寒,扬城没有北平上海的繁华,是以,街上人也不多。
凌寒缓缓开车,应陆曼卿的要求带她随意逛着扬城。其实本来陆曼卿只是随口一说的要在周围转转,凌华便一定要凌寒尽地主之谊开车带她走走。
“这里晚上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晚上十二点宵禁,也没什么好看的。”
凌寒道。
“哦……”陆曼卿靠着车的座椅,眼睛望着四周,不时的偷瞄着专注开车的司机。
“那边有咖啡店,有花生摩卡很香甜的,走,我们去买咖啡。”凌寒停车,道。
陆曼卿愉悦的陪着凌寒下车。
咖啡店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都是恋人。这里近上海,风气开放现代。
“对不起,那天太匆忙,也没有顾得上跟你道歉。”凌寒道,话说的诚恳郑重。
陆曼卿愣了愣,旋即摇头:
“你为什么要道歉?是替绿萝向我道歉吗?”
陆曼卿苦笑着,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地。
在山下久和的府邸,绿萝拿枪指着她,要她放下那份文件的。她自己与凌寒虽然有意见分歧,却并无冲突的。凌寒这一句道歉太没有来由。
一句话,凌寒也愣住了。
为什么会道歉,凌寒突然也要质疑自己的用意了。是单纯的因为绿萝的行为,还是对自己与绿萝在陆曼卿面前过分的亲热有歉意?或者,只是因为那一日让陆曼卿并不悦的结果?
凌寒尴尬的笑笑,这里复杂的想法,他倒是不知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