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有美誉,销量也不低,凌华的心理价位在二十万左右,然而,报价的最多十万,也仅仅是够还掉从云清那里借来的钱。
广告做了几日,跟了凌华做工很多年的店铺的店员,裁缝等人也纷纷登门询问情况,对于厂子和店铺被卖,众人心中都有很多的不安。
来到家里的十几个人都是跟随了凌华多年的熟人,许多人,是凌华看着他们从青涩到成熟,道成家立业。多少年的合作相伴,不只是老板与员工,更是有着情谊的。看着他们询问的眼神,不舍的表情,凌华心里也分外难过。
“诸位,我本应该提早把此事告知大家,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大家说。你们的不舍我看在眼里,我也一样舍不得大家。我们曾经一起面对过很多的问题,我感激大家不离不弃。可是,这次,我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问题,请大家理解我的苦衷与迫不得已。日后,虽然大家不是我的工人,是还是凌华的朋友。我欢迎大家常来坐坐!”
凌华深深的一躬。
客厅中已经有几位女裁缝哭泣,凌华也眼眶微红。
“目前,我只是登了出售启示,但是,并没有签订转手的协议。日后有什么情况,我会跟大家反馈,是凌华对不起大家!”
凌华再次鞠躬。客厅中,已经哭成了一片。
“老板,我们都理解您……”一个哽咽的呻吟。“我们都是舍不得您……”
场中,尽是哭声。
凌华咬着嘴唇,止住了眼泪。
“诸位,诸位请不要哭了。人间聚聚散散本就平常事,凌华感激大家的情谊,但是,更重要的是,请大家珍重自己。凌华会在转手的协议要求大家的工资、工时不低于现状,无论日后的老板是谁,相信他也会如我一样照顾大家,也请大家能够如今日一样认真工作。凌华谢谢大家。”
说罢,凌华又是深深一躬。
凌寒兄弟几个帮助保姆端茶递水,也很受触动。
工人在时候,凌华始终很是镇定,虽然是言语哽咽,却从没有泪水掉落。她安慰着工人们,直到工人心略安慰,微笑道别。
及至送工人都离开,看着他们背影渐行渐远,凌华泪水倏然而落。
“大姐。”
凌寒伸手拢住凌华的肩膀,凌华在弟弟的怀中痛哭。
自从纺纱厂火灾之后,这是凌华第一次痛痛快快的哭出声,不必再强撑着,也不想再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