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唯恐是自己的懈怠让对方看出来破绽,会引来更猛烈的进攻。
好在,夜色笼罩,直军在短时间很难发现奉军的情况。奉军的士兵们也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度过了一夜,又熬过拂晓时分,直军渐渐的减弱了进攻,奉军也得以喘息。
不远处的后方,曼卿协助军医帮受伤的士兵治疗,白大褂已经被血染红,在哭喊和呻吟中,是曼卿温柔且坚定的声音安慰、鼓励着士兵。
凌寒坐在军医的营帐里一个的角落,靠着一套被褥,他安静的看着曼卿,却又是疲惫不堪,昏昏睡去。
及至曼卿发现凌寒的时候,凌寒靠在被子上已经睡着了。他身子蜷在角落里,满脸的尘灰,脸上有些血迹。
曼卿伸手擦拭凌寒脸上的血迹,凌寒睡的深沉,还是没有清醒。那血迹下,是一道粗粝的伤痕,似乎是被飞起来的石块划伤的,并不严重。该是幸运,划在脸上的只是石块,如果是流弹,也许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真的是生死一瞬……
曼卿轻轻的握着凌寒的手,有泪水滴落。
她爱他,从始至终,不悔不怨,也不会恨。
凌寒眨了眨眼睛,醒了过来。他很努力的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曼卿。
“你怎么,哭了?”
凌寒伸手,去擦拭曼卿眼中的泪水。
“有沙子进了眼睛……我没事儿。”曼卿摇了摇头。
“过了今天,明天的佛晓之前,我们就可以走了。”凌寒握了握曼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