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都会没命的。你们不在乎百姓的命,擅自发动战争,可是,连自己的士兵的命都不在乎么?你们的血真的是冷的么?”曼卿诘问着。
这些话,在战场上是大忌,绝对是动摇军心的。
一个旅长的手枪扬起,指着曼卿:“你们现在还在蛊惑人心,还敢说不是杨倍磊派你们来的?我们少帅最是仁慈,爱护将士的……”
凌寒把旅长的枪推开。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的。很感激你们救治伤员,只是,你们不是军医,这样环境不适合你们。而我们也无力保护你们。”凌寒道。
“我们只为救人,他们只是儿子,是父亲,是普通的年轻的生命。至于我们,不用你管。”曼卿道。
白衣的美国医生也解释着,只是出于慈善目的。
凌寒点点头:“好。你们保重,谢谢你们……”凌寒微微鞠躬。
曼卿没有再看凌寒,克制着颤抖的心,她开始救人。
虽然诧异于凌寒突然改变的主意,白人医生还是点点头,跟曼卿交谈着关于治疗的信息。
士兵们对凌寒突然变更决定有些纳闷,但是,凌寒既然说了,士兵们也不再询问。
凌寒随后忙于军务,直至夜幕降临,才有时间想到了曼卿。
询问着士兵,士兵解释着:医生们都在营帐们为比较紧急危重的病人施加手术,一直没有人离开营帐。
凌寒直奔营帐而去。
曼卿在做一个手术,帮一个伤员取出了腹腔的子弹,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她很专心于眼前的伤员,对有人进来没有在意。
做完手术,曼卿取下了手套,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靠着床休息。
“你们抬他出去,尽量不要活动,以免出血增多。不会有事儿的……”
曼卿的声音很是疲累。
“不活动恐怕是很困难啊……”士兵呻吟着。
曼卿也很是为难,皱眉:“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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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士兵们皆是迫不得己,此时,人命如草芥,再谈如何的保养太过于奢侈。
士兵们抬伤员出去的时候,与凌寒侧身,轻唤着参谋长,曼卿才看到已经进屋有一会儿的凌寒。
“你来了……”曼卿喃喃的问,目光有一时间的迟钝。
屋里有很大的血腥气,满眼的红色,曼卿也一身的血衣,这种场景,凌寒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你辛苦了。”凌寒道。
曼卿摘了口罩,想站起来,可是马扎子太低,她累了许久,有些脱力,竟然一下子没有起来。凌寒伸出了手,拉住了曼卿。
曼卿借助凌寒的力量站起来,两人双手紧握,相视而立,仿佛是隔了经年。
曼卿随着凌寒走到了营帐外。
营帐外满天星辰。
四野里寒蛩不住鸣,深秋的风已经冷了,刚刚脱了白大衣,在外头一吹风,曼卿竟然不由得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凌寒将军装外衣脱下来披在了曼卿的肩上。
“别冻着……”
曼卿顺势抓住了凌寒的手:
“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