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当然不会。您在东北军政界这么多年,所经历的场面比这艰难多的不在少数,这点事儿,不会平衡不来。云清做不到,这点凌寒心里很清楚。如果您不肯放,云清没有机会的。云清自己也知道,他不争。只是凌寒自己多想了……”
凌寒声音缓缓。
“老帅生前一定没有想到他走的这么匆忙,少帅叫了多少年,他肯定是希望能够扶着云清上位的。他肯定也希望,唐将军和老将们会帮着他,辅佐着云清继任的。可惜,他来不及了……他没有看到云清更成熟的那天,也没有看到他昔年的兄弟们愿意协助云清……命运作弄,老帅输了,云清必然赢不了……”
凌寒一声长叹。
“小子,你话里有话。你在骂我不讲仁义?”唐淮道。
凌寒摇摇头:“没有,凌寒没有此意。凌寒敢来见将军,是因为在大帅府,将军拉着凌寒叮嘱着凌寒照顾云清。将军对云清,有长辈的情义,对老帅有兄弟的忠义。这点,毋庸置疑……是日本人暗杀章帅,是命运。云清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凌寒也不敢有微词。”
“我,是真的把云清当子侄看的,我也愿意扶他一把……”唐淮道:“你小子肯过来见我,是你小子对云清的忠义。我跟着老帅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我这一切,也都是跟着老帅一起闯荡得来的。我帮他……”
凌寒深深一躬。
“明天就是东北保安委员联席会了,明天的投票肯定是来不及了。横生枝节,可能就给了别人机会了……”唐淮道。
“我明白。云清是支持将军的。”凌寒道。
“行吧……”唐淮道。
凌寒又是一躬:“日后,有劳将军……”
“你真信我?过了明天,我要是反悔了怎么办?”唐淮问道。
凌寒沉思,手握了拳:“凌寒信得过将军。哪怕是将军反悔,也一定会回护东北子弟的。到时候,若是将军反悔,云清去国也好,软禁也好,必然听凭将军。凌寒一死,再无一人知道将军的话……”
凌寒道,他没有退路,那就说到绝境。他不是胁迫,也没有力量胁迫唐淮,那么,便只是剩下信义。凌寒能承诺唐淮的,便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唐淮略是一惊,点点头,目光里是赞许。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