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的声音缓缓,却说的很是镇定。
“我们怀疑你是赤党,参与反政府的事情……”
警察呼喝着。
“没有……我只是出于帮助朋友的考虑,我从未参与任何政治团体……”凌豪道。
然而,警察却没有听他的辩解,抖了抖手中的搜查令。
“这是搜查令,我们奉命搜查。你做没做什么,我们要调查之后才能够确定,搜!”
“你们……你们这是干嘛……”周妈想去拦,被季雅和拉住了。
凌豪与季雅和对视,季雅和多是惶恐,凌豪倒还是多一些镇定,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
“没事儿的……”
警察搜检了很久,书房,客厅,卧室,一地的狼藉,然而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就算是现在没有证据你参与赤党的活动,但是你协助通缉犯也是大罪……”
“我跟你们去,但是我妻子不知情,这一切跟她无关。”
凌豪道。
警察犹豫着...
犹豫着,点点头。他们的手中表面季雅和参与的证据不足,更何况,他也是知道沐家的背景的,便没有再坚持。
“凌豪……”季雅和终是按捺不住担心,一把挽住凌豪的手臂。
“我不会有事儿的……跟大哥讲吧……”凌豪道,目光一沉。他原是不想牵扯凌晨的,看来还是要麻烦大哥了。
“太太,您放手,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会公事公办的。”警察道。看着凌豪的镇定,警察到底也并没有更猖狂。
凌豪向季雅和点点头,没有往时生活中偶尔会有的烦躁慌张,也没有肆意的少爷性情,在危难时候,凌豪反倒是镇定的安慰妻子。
“没事儿的。”
季雅和松开了手,目送着凌豪被警察带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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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季雅和的电话,凌晨的脸色有些沉重。
江文凯打击积极分子,进行党务整顿,搞得轰轰烈烈。凌晨有些排斥这些事情,虽然表面上响应赞同,也并没有做什么工作,是以,江文凯那些嫡系的人就一直有所议论。现在,自己的弟弟牵涉其中,凌晨更是给人口实,很是被动了。
“大哥,要不然我去上海吧,我说来办事儿比大哥身份更方便些。凌豪也没有参与什么激进分子的活动,并没有怎么严重,也不用大哥出面。”凌寒会解其意的说道。
凌晨若是出面联系,南京政府必然不会过分的为难凌豪,但是,凌晨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是非常大的。扬城的权力是他们的士兵血战才拿到的,凌晨自然不愿意轻易被威胁。
凌晨点点头:“你也小心谨慎些……你若是见到凌豪,也别责备他太过。”
凌晨一如既往的偏袒着凌豪,这倒是在凌寒的意料之中。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的。凌豪前几日回来,曾经二哥和二嫂说过报社的事情,当时他就说报社的政治化很严重,他不是很喜欢那样的氛围,他回上海就辞职。季雅和也一再说,他没有参与任何激进分子的活动,不过是因为在港口遇到,同事遇到危难,他不得不救。这事儿,本来就是是非难断。凌豪救助同事,虽然有些考虑的欠妥当和简单的地方,但是,到底也是同事情义,也可以理解。”
凌寒平和的说着。凌晨一直毫不掩饰的偏袒凌豪,凌寒曾经为此指责凌晨,最后招致凌晨一顿捶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