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与她常来往的许多也都是学者。当年,一心宣传民主独立的热心救亡的学者分裂,学派纵横,却各自走向极端,也有很多已经不再涉足政治,徐颖珊亦如是。仅是在扬城师范任教,沉醉于国文,徐颖珊觉得更心安。
“你从事新闻,二哥不反对;如果你从事政治工作,愿意在政府工作,也好。可是,真的是你陷在自己不理解,而又偏激的混乱中,二哥很不放心。”
凌言说的语重心长。
凌豪沉思着,点点头:
“我明白二哥的意思,我好好的考虑考虑……”
凌豪坐在沙发上,凌寒坐在一旁沙发扶手上,手搭在凌寒的肩膀上,却是看着凌言:
“二哥一直偏心小弟,所以,小弟跟二哥亲……”
“三哥我没有……”凌豪回身看着凌寒,被凌寒这么说,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凌言扬眉瞪凌寒:
“你就胡说八道,等大哥骂你我便是再也不管你!”
凌寒嘻嘻一笑。
正在这时,刚刚睡醒的书琛站在楼道里,奶声奶气的喊着叔叔,晃晃悠悠的往楼下爬。
凌寒就站在楼道边上,看着书琛连走带蹭的下来,伸手把书琛抱在怀里。
“叔叔带你院子里玩去……”
“嗯……”书琛应着,搂着凌寒的脖子,格外的亲昵。
倒是凌言看着凌寒,想着他刚刚经历过丧子之痛,不由得多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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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的婚礼如期举行,婚礼上一对璧人,格外耀眼。
凌言与徐颖珊相对于同龄人都是晚婚,他们各自都经历了各自的坎坷磨难,这一路走的很漫长才终于走到了一起,更是懂得珍惜和惜福。没有了少年时期的激情洋溢,他们恬淡的笑容里,是相互信任与守护的温存。
凌言婚礼过后,凌华和凌豪回上海工作,凌言夫妻与凌寒夫妻也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生活仿佛又如常一般。
只是,一番风雨,几度春秋之后,经历诸多事宜,个中滋味都在个人的心头和记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