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你真的醉了吗?」
「……」蒋知夏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他,平静而坦白地说,「一开始确实醉了,不过后来酒醒了。」只是心里远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说完后不自觉收紧了抓着方向盘的双手。
夏稚也猜到了一些,并没有特别意外:「什么时候酒醒的?」
「你醒过来问我怎么还没睡的时候。」
夏稚面上淡然的神情有了变化:「所以你说害怕是梦不敢睡,是在演戏吗?」
「不是演戏。」蒋知夏面色一紧,「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只不过装做喝醉了的样子才敢告诉你。我没有欺骗你。」
夏稚微微动怒:「那早上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我以为你或许不想我记住。」
「那你现在怎么不继续骗我。」夏稚有些说不清现在是种什么心情,只觉得心烦得厉害。
「我不想骗你。」前方路口遇到红灯,蒋知夏缓缓踩下剎车,车子停稳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夏稚,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想再争取一次。」
夏稚望着他认真的双眸,有些心慌:「争取什么?」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第28章
「我到机场了。」
蒋知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夏稚把手机拿开了一些,伸手捏了捏微微发痒的耳朵。心情还没完全平復下来,语言还有些混乱,半晌才干巴巴地回了一声:「嗯。」
电话那头传来蒋知夏不在意的轻笑。「小迟等会儿会过去,顺便会给你带饭。他有门禁卡,你待在家里等着就行。」
夏稚又想从鼻子里挤音,但又觉得这样好像有些不礼貌,于是就开口说话了。
「知道了。」
「我要过安检了,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
「等我回来。」
「嗯……」
夏稚挂了电话,耳尖的热意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心跳得格外快。他轻轻拍了两下滚烫的面颊,试图用这种方式给面部降温。只不过是被蒋知夏出门前拥抱了一下,他的心跳就没从120下来过。原本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心跳已经慢慢平復下来,却又在这时接到了蒋知夏的电话。
隔着一部手机,蒋知夏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听得夏稚就感觉耳朵酥酥麻麻,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他耳朵里搔刮。而最后那句「等我回来」,更是直接将他的心率瞬间拉回了120,久久无法平静。
夏稚捏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吊灯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拿起手机拨通了桑落的电话。
等了一分钟,电话迟迟没被接通。夏稚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平静挂了电话,又靠回了沙发保持刚才的姿势继续发呆。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玄关传来敲门声。
夏稚起身开门。
敲门的是个微胖的年轻人,圆脸烫捲髮,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
年轻人看到夏稚就先笑眯眯自报家门:「夏老师好,我是知夏哥的助理,蒋迟。」
夏稚有些意外:「你也姓蒋?」
「对,我跟知夏哥是本家的亲戚,严格说起来我还要叫他堂叔。我的太太爷和他的太爷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青年抿起嘴角,笑容有些腼腆,「不过知夏哥说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在外面也没那么多讲究,让我直接叫他哥。」
夏稚眨眨眼,这么短的时间一下子也理不清其中的关係,这会儿也不想费心思去捋,便让他先进屋。
蒋迟进屋,熟门熟路地找出自己常穿的室内拖鞋换上,先把晚饭交给夏稚,之后又拎着另外一个大袋子进了厨房。
夏稚坐在餐桌边吃饭,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在厨房忙碌的蒋迟。
蒋迟除了给夏稚买了晚饭,还采购了一些瓜果蔬菜,原本空荡荡的冰箱顿时充实不少。
夏稚有些纳闷,等蒋迟从厨房出来忍不住问:「蒋知夏不是进组拍戏了吗,怎么还买这么多菜?」
蒋迟似乎也挺纳闷的,歪着脑袋看了他好几眼:「夏老师不是要住在这里吗?」
「给我准备的?」
「是啊。」蒋迟解释道,「知夏哥说你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特地让我买一些蔬菜瓜果放冰箱备着。」
「其实不准备也没事,我就住几天。」夏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我不太会做饭。」
「我知道,知夏哥都跟我说了。」蒋迟笑着说,「所以他让我明天开始每天中午过来给你烧饭,一直吃外卖也不健康。」
「你过来给我烧?」夏稚连声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去外面吃,真的不用特地过来给我烧饭,这样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蒋迟笑着摆手,「我就住这附近,走路五分钟就到了。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都做习惯了,一点都不麻烦。」
夏稚有些在意地问:「你经常帮他做饭吗?」
「在剧组的时候会,」蒋迟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刚买的西瓜,拿到砧板上切,「有时候拍戏累了,我会给他煲一些养生的汤。不过不拍戏在家的时候,知夏哥都是自己做,我就帮忙买菜。」
「这样啊。」夏稚又问,「对了,他进组拍戏你怎么没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