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音器的质量很好，完美传达了苏沫的声音。江若萱在听见后，立刻收回脚，并且把张武给扶起来，说：「你自己慢慢考虑。」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审讯室，然后来到苏沫这边的监控室。
苏沫看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
监控室里就特别安静，只有一旁记录的警卫正在书写的「沙沙」声和键盘的「哒哒」声，警卫一直低着头，都快不敢喘气了。
苏沫把早餐递过去：「喝点粥暖胃。」
江若萱接过早饭：「你来多久了？」
「也没多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凶。」苏沫不是很在意说，「挺好的，不会被人欺负。」
「你真这么想？」江若萱盯着苏沫。
「不然呢？」
江若萱笑了，打开餐盒盖子，粥还有点温度，她放在桌子上慢慢喝着，表情也柔和了很多。警卫记录得差不多后，就束手束脚坐在那里也不敢挪一下屁/股，生怕被人发现。
苏沫瞥了一眼，对他们说：「你们也出去吃早饭吧，这里有我。」
「好勒！」大家赶紧跑开了。
苏沫坐在江若萱身边，可能江若萱对刚刚的事还没反应过来，就顿了一下。苏沫就觉得还挺好笑的，以前江若萱老欺负自己，现在露了本性反而开始害怕起来，还挺好玩的。
「江若萱。」苏沫喊了对方全名。
「嗯。」江若萱乖乖点头。
「你喝完粥就去休息。」
「好。」
对方竟然没有反驳，太乖了，也好可爱。苏沫忍着笑意，儘量让自己显得严肃：「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就是我们的关係先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江若萱不乖了，她放下勺子看着苏沫，看着样子挺不开心的，但是语气还是很软，就问：「是我见不得人吗？」
「这哪跟哪……」苏沫破防，笑了一下，「我就是在想，等你家人能够接受我，我们再公开好不好？」
江若萱垂着眼帘，没有说话，似乎因为苏沫这句话而陷入了沉思，苏沫就耐着性子等待，最后江若萱轻轻点头，答应了苏沫。
第64章
江若萱两天没有休息好, 第二天并没有来上班，苏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资料，她是基本什么都看, 用来打发时间。
小莫敲门走进来, 说：「警卫部那边传话过来，说张武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这人的嘴巴也太严了吧！」威逼利诱, 软硬兼施都试过了, 张武就是一口咬定紫藤液是被龙王组买了。就很头疼，苏沫已经没有办法了, 「难道只能去外圈抓管理员了？」
「这恐怕不行，外圈人口数万, 本来就对基地高层的决策心存不满，要是去抓管理员，绝对会引发暴/乱的。」小莫说。
「算了，急也没用，等江若萱来了再说, 她应该有办法。」苏沫点头，她去过外圈，心里清楚就算有证据也很难抓管理员, 除非把他引到人少的地方悄悄抓起来。
苏沫回想起昨天江若萱审问张武的样子，就特别好奇江若萱另外一副面孔, 她问小莫：「你跟在江若萱身边多久了？」
「我从小就跟着老闆了, 有十一年了吧！」小莫想到二人之间的暧昧就会心一笑, 「你是不是想知道老闆以前的事？」
「对, 方便告诉我吗？」
「当然方便。」小莫回想, 「我第一次见老闆的时候是在她家里, 当时我挺害怕的, 因为老闆的家太大了，虽然有佣人，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空空荡荡的，尤其老闆的爷爷奶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苏沫问：「怎么个怪法？」
「恩……说不上来，就好像在看……看宠物一样，可以随时把我弄死。」小莫说，「其实我不太喜欢去老闆家里，但是我哥哥在给老闆工作，我只能暂时住在那里陪老闆，时间长了吧，就发觉老闆其实挺可怜的。」
「老闆很少出门，没有什么朋友，最开心的时候应该是大老闆让她学跳舞的那段时光，老闆当时为了多学两天，故意在大老闆面前跳差一点，不过还是被大老闆看出来了，之后就不让老闆学了。」小莫感嘆一声。
难怪苏沫第一次和江若萱跳舞的时候，见她那么开心。江若萱也确实挺可怜，换成苏沫简直要疯，还不如当个疯子，她又问：「后来呢？」
「后来老闆就经常被派出去做任务，我不敢一个人待在那里，就搬出去住了，老闆也从那个时候就养成弄标本的习惯，我看着怪发怵的，再然后我和老闆刚来四号基地就认识了你。」
苏沫疑惑：「江若萱不是还有个姐姐吗？怎么没听你提过？」她更疑惑的就是姐姐为什么要杀妹妹。
「对，老闆确实有个姐姐，不过是个孤儿，异能挺厉害的，被大老闆看中，就把她从四号基地带回来养了。」小莫看着苏沫的眉眼，「她长得还蛮……」
「蛮什么？」
「……蛮漂亮的，其实老闆的姐姐经常不在家里，我就见过两次，对她也不了解。」小莫迟疑说道。
「那她和江若萱之间的感情好不好？」
小莫听言，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就赶紧帮江若萱解释说：「你放心，老闆和她就是单纯的姐妹情，没有别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沫就想了解一下这位姐姐，想知道这人有没有贪婪之心，会不会因此才杀妹妹夺江家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