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即使是金手指,余清音也有些高兴。
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不同,发烧都不能阻挡她的狂热。
没错,就是发烧。
余清音自己摸着也知道不对,但想想不过是件小事,隔天戴好口罩接着考物理。
余景洪都被她这种精神感动,又很是不安道歉:「肯定是我传染你。」
多有意思,传染也得他先病才行。
余清音更倾向于是自己踢被子,开玩笑说:「别把你的智商传给我就行。」
还有力气说这个,看来不算严重。
余景洪摸摸堂妹的额头:「这是几度?」
余清音出门的时候量过,趴在桌上竖起手指表示三十八。
余景洪没什么概念,想想说:「我去给你买午饭。」
清汤寡水一碗粥,余清音的历史考卷写到一半就饿得手抖。
偏偏连着的两科历史和政治都有大段的简答题,她只能咽口水硬着头皮往下写。
好不容易考完,她眼睛都是红的说:「肉,我要吃肉。」
余景洪差点以为她是想从自己身上咬一块,从同学那儿搜刮出一包「香菇肥牛」说:「这个先顶一顶。」
说是肥牛,其实就是大豆製品。
不过余清音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到家后风捲残云干掉两碗饭,就钻进被窝里躺着。
光是这种带病上场的精神,恐怕就值个第一名。
只是可惜,成绩里面是不包含同情分的。
作者有话说:
V章要晚一点,最迟十二点之前,是我错估自己了。
第十七章
分数如何, 在长假面前余清音并不关心。
倒是零九年的黄金周有八天这件事,她思索良久。
这一年的中秋在十月三号,照例是余家三代人齐聚一堂的日子。
余清音小病初愈, 睡到快十点还不想起床。
她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听到敲门声停下动作。
屋外的余海林小心翼翼道:「姐,要出门了。」
余清音知道不能再赖下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马上!」
语气不像是发脾气, 余海林鬆口气,回过头以谴责地看两个堂哥。
他的目光如炬,余胜舟多少有点心虚,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说话算话, 给你。」
这还差不多,余海林收得理直气壮,望向另一边。
余景洪自然有所准备,拍拍他的头:「行, 我的帐号给你玩。」
反正他登录次数越来越少, 放着也是浪费。
余海林这才满意,在门拉开的瞬间把手藏到背后。
余清音没想到他们仨都围在自己房门口, 一边顺着头髮调侃:「做门神吗?」
余胜舟先伸手摸一下堂妹的额头才说:「是不是还很晕?」
搞得像是什么大病, 余清音原地跳两下:「好端端的。」
她要逞强,余景洪可不帮着,立刻道:「前天还起不来呢。」
此话一出,余胜舟像抓着什么把柄,念叨着各种注意事项。
他喋喋不休, 余清音刷牙的时候也得听着, 有些无可奈何地吐泡沫嘆口气:「大哥, 我现在好了。」
好了难道事情就过去了吗?余胜舟继续发挥:「我看你是皮在痒, 回头打一顿就好,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
余清音只有点头的份,伸长脚往旁边踩一下。
余景洪疼得倒吸口气,又敢怒不敢言,只得捶一下墙。
他忽然想起生物课本上的那句食物链,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个圈子的最底端,伸手薅一把堂弟的头髮。
简直是莫名其妙,余海林气鼓鼓地看着二堂哥,心想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
但他人小言轻,只能躲到边上去。
怪有脾气的,余景洪搭着他说:「走,哥带你玩去。」
这还差不多,余海林屁颠屁颠地跟上,还记得要解救姐姐,喊着:「大哥你快来!」
余胜舟意犹未尽,一颗为人兄长的心左右平衡不了,想想还是跟过去。
关键时刻,还得是亲弟弟。
余清音长舒口气,洗漱好赶紧去换衣服。
大家就等着她,兄妹姐弟四个横成排往老宅走。
沿途不知道有多少亲戚,看到哪个都得叫,谁逮着都要唠两句。
有几位在余清音的记忆里是已经逝去的长辈,她一瞬间有些害怕,随手用力地捏起什么。
余胜舟下意识惨叫出声,左右看:「哪有老鼠?」
知道堂妹最怕这个。
其实余清音现在已经不怎么怕。
她大学时的宿舍位于一楼,后窗就是道臭水沟,老鼠们天天都聚在一起开大会小会,有点风雨就往屋里跑。
讲夸张些是八个女生和老鼠同住一屋,她的心臟早就练出来,后来租住在城中村更是处变不惊。
总的一句话,习以为常就好。
但她此刻还是用这个为藉口,白着一张脸:「从那儿跑过去了。」
就她这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老鼠家十八代全在这儿呢。
余胜舟怀疑是生病的后遗症,伸手在堂妹眼前挥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余清音醒过神来:「没有,就是吓着了。」
小姑娘家家就是胆子小,余景洪开玩笑:「心眼也跟针尖似的。」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