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洪:「不是,合着你光看是吗?」
余清音一脸柔弱:「我可是女孩子。」
她做出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余景洪咦一声:「给我正常点。」
又说:「我要喝仙草奶茶。」
余海林跟着点单,顺便说:「还要香肠。」
大家都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余清音把房间留给他们收拾,到小区门口买奶茶。
她还绕个弯去肯德基,带回来个全家桶:「弄好没有?」
余海林把所有东西都扔进衣柜里,心想有用的时候再翻出来就行,只简单地铺好床:「好了。」
眼不见为净,家务中都是忍耐度比较低的人难受。
余清音才不管他那间房是鸡窝还是狗窝,说:「那就出来吃饭。」
余海林正在长个子,早上的四个肉包子已经消化干净。
他摸着肚子走出来,左右环顾:「在哪吃?」
余清音在茶几上铺报纸:「你觉得呢?」
够简陋的,余海林拿着鸡翅四处看。
这是一套两居室,刚进门的地方是厨房,该作为餐厅的地方暂时空着,沙发的对面也没有电视,倒是房间里的配备齐全,衣柜、双人床、床头柜和书桌椅都有。
两间房的家具摆放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姐姐那间宽敞些,床的两边都有过道,而他的床是挨着墙放的,墙上还贴着两张樱木花道的海报。
余海林:「姐,海报是你买的吗?」
他长眼睛的地方估计是俩窟窿,余清音:「看不出来它饱经风霜吗?」
前房主留下的,她当时本来想撕下来,结果扯开个角就看到一团成分不明的污渍,想想又给贴上去。
余海林定睛一看还真是,说:「那我想换成海贼王的。」
他对动漫世界的认识,绝大多数都来自于堂哥。
余景洪也是个海贼迷:「我同学有套漫画,回头借给你看。」
看看看,余清音手指头在桌面上点着。
明明不是很用力,堂兄弟两个的头皮都发麻。
余海林率先说:「我保证,初中绝对会好好学习。」
余清音似笑非笑看他:「你都这么大,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上去很自由,事实上比紧箍咒还吓人。
余海林更加惶恐起来:「我爱读书,读书爱我。」
余景洪看着他嘆口气:「唉,你怎么也这么不争气。」
好一个也,余海林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你先争气给我看,做个示范。」
余景洪在他背上捶一下:「你就知道跟我横。」
余海林嘴里还有吃的,没控制住咳嗽一声。
余清音的裤子遭了殃,瞪着眼:「都给我安静。」
哥哥弟弟都缩着脖子不敢讲话,过会瞅着她的脸色才开腔:「是不是要去学校了?」
中午一点的日头正高照,余清音做好防晒:「你们俩黑不溜秋的,好歹戴个帽子。」
男子汉大丈夫的,黑有什么关係。
余景洪满不在乎摆摆手,搭着堂弟的肩往外走。
两个人站一块看,余海林的个子还不是很高。
但余清音知道再过两年他就会追上来,锁好门跟上。
心海花园离实验中学很近,出小区再拐个弯就到。
余海林七月份来参加过入学考试,凭着那点模糊的印象找路。
其实不用指路,大家都知道要挤到公告栏前看分班表。
余清音看着那么多人,往后退几步,微微弯腰手往前伸:「两位请。」
这要怎么请,余景洪头疼地捏捏鼻樑扭扭脖子:「拼了。」
他都如此付出,余海林这个当事人更加不能置身事外,低着头也往里冲。
说真的,长得再高,余清音都不能从人堆里找到他们的身影。
她索性不看,站在树荫底下观察。
实验中学建校时间短,操场的跑道都还是红艷艷的,教学楼的外墙应该是刚粉刷过,旗杆看着还反光。
看着跟一中真是云泥之别。
等到教室,那种差异更加明显,连桌椅都是崭新的。
余景洪爆句粗口:「我靠,实验这么有钱吗?」
哪像他的座位抽屉里一直有股尸体腐烂的味道,让人一度疑心里头死过什么蛇虫鼠蚁,更别提椅子的四条腿对不齐,他隔段时间就得换垫在底下的纸。
余清音也没想到条件这么好,嘴巴微张:「好宽敞,一个班不会才四十个人吧?」
他们班六十二个学生,拥挤得走路只能侧身而过,赶上夏天的体育课后,光是散不出去的汗臭都要人命。
刚刚是余海林看的分班表,他道:「我是9号,好像最多到62号。」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就停下来,只是匆匆扫一眼而已。
羡慕已经让余清音说不出话来,她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摸摸墙:「待不下去了,你自己在这儿等吧。」
余海林又不是第一天上学,只是对陌生的地方有点迷茫:「那我放学去哪找你们?」
哎呀呀,真是小屁孩。
余景洪故意开玩笑:「你自己找个地方吃晚饭。」
虽然做好要独立的思想准备,可余海林一直以为有个新手缓衝期。
他像是刚被扔入狼群的小鸡仔,泄露出一丝无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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