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也席地而坐，坐她对面，好笑问她：「有这么难受？」
「王导可以自己试试。」舒苒有气无力地说。
王江笑了笑，转而问她，「秦严呢，听说你和秦严分手了。」
舒苒狐疑地看着他，这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猜我是怎么知道的？」王江逗她。
舒苒冷呵，「没兴趣知道。」
她是来演戏的，不是为任务接近他，所以不必如从前那般配合示弱。
王江有点意外，舒苒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认真打量她。
她瘦了，眉眼精緻清冷，没有之前柔和，浑身隐隐透出自强的冷感。
生个病能让她变化怎么大吗？王江表示怀疑。
舒苒起身离开，王江喊住：「等等。」
「干嘛？」
「你们已经练了两周，我来看看你们跳得怎么样？」
舒苒皱眉不解，这事儿跟她说干什么，应该和林灵老师说啊。
王江扬眉，他知道，这不是时刻找机会接触她。
她跟秦严终于结束，这一天，他已经等了两年。
王江唤来林灵说了要求后，便站在一旁看她们表演。
所有人几乎都是第一次接触钢管舞，导演来验收结果，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紧张。
唯有舒苒一脸淡然，动作做得再丑，都不觉尴尬，依旧将每个动作做到最好。
林灵在一边跟王江讲解，「舒苒核心力量不错，能坚持整场舞蹈，就是舞姿动作还不够美，略显僵硬。」
王江看着舒苒生硬的动作，不由发笑，对林灵表示：「没事，力量够只要多加练习，剩下的不是大问题。」
「是，目前只有她能跳完全场，其他人还要提升力量。」林灵苦笑，「练习力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帮女孩太弱了，你得给我时间。」
「没问题，你按照你的计划带着她们练。」
为了追求镜头里的每一帧美感，王江愿意在这些细节花钱花时间。
傍晚，一天八个小时的练习结束。
舒苒收拾好从舞蹈室出来，王江就等在外面。
他非常绅士，打开副驾驶车门，温和笑道：「我有荣幸请舒小姐吃个饭吗？」
被男人追求的感觉，这是舒苒第一次感受。
挺好。
但她拒绝了，「王导你是导演，我是演员，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吃饭，明天」
她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与从前相比，她自然大方了许多，王江也不逼她，退而求其次道：「你没开车，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绅士纠缠让舒苒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况且以后还要在一起拍戏，共事长达一个月，面上闹得太难看大家都过不去。
再说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在格斗方面，王江还不是她对手。
于是舒苒接受他的好意，上车了。
另一边，赵衡在机场接到秦总，见他是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从特别通道出来时，非常吃惊。
他知道秦总出国办事，但不知道人受伤了。
赶忙迎上去，担架旁还跟了两人。
应该是一路照顾秦总的医生。
一帮人利索上了车，赵衡问：「您受伤，是回公馆吧？」
虽说之前吩咐是去舒小姐所在的公寓，但依现在这个情况回公馆更好。
秦严坚持，「去她的公寓。」
第85章 亲眼目睹她和别的男人在车里
到了舒苒公寓楼下，王江又和她聊起剧本细节。
「雯莉出身贫穷乡下，是一个没有受过良好教育，做事没有主见的漂亮女生，早早在父母安排下结婚，丈夫死后，被婆家赶出门，娘家哥哥不收留她，她无路可去，于是到了大城市投靠同村的一个好姐妹，然后被她姐妹骗去一起从事不正当职业。」
舒苒点头，身世坎坷的一个小姑娘。
王江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要你把她演成乡下出来为生存而卖的舞女，而是要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愚蠢美丽。」
舒苒拧眉不解，「什么意思？怎样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愚蠢美丽。」
愚蠢美人吗？
王江绞尽脑汁想了想该怎么跟她解释。
最后他说：「荧幕上的雯莉，要让观众知道她因认知上带来的愚蠢选择，还要看到她的美好。」
谈到戏份，王江开始滔滔不绝，
「我们要钦佩雯莉在困境中的坚韧，感嘆她的可怜身世，同时认为她这种生活并不是低贱，也不是为生活被迫，那种苦巴巴的悲惨生活，我要她是拥有另一种人生美丽的代表。」
他的长篇大论，舒苒瞬征。
通过他的描述，她竟然有一种去做舞女的衝动。
两人各自畅想了一会儿，回归现实后，舒苒难得不好意思问道：「王导，你觉得我能演出你要的感觉吗？」
王江转头盯着她，目光里没有猥琐，是认真评判，然后他肯定，「你有。」
其实第一次见面，她在舞台上跳舞时，就给了他丝丝雯莉的感觉，只是她比雯莉更自信，为人处事更落落大方。
还有她跳舞划水摸鱼，没有雯莉给人惊艷的衝击，所以他要把舒苒打造成他想要的雯莉。
这个角色虽然不是女一，但他最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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