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最近继承人变动和婚约的传言,霍游寒脸色沉沉,他没看苏蓝,径直对向莱斐尔,「你不在家族里呆着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这么危险,伯父母知道吗?」
「我只是在为我的继承人位子铺路,」莱斐尔说,「他们一定会理解。」
理解?
他刚刚可是听见了那一句「自愿□□」的话。
霍游寒冷笑:「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怎么?就因为我是Omega,我就没有自己决定能去哪的权利么?」
莱斐尔眯了眯眼,金髮晃了晃,扫在颈间,他手指攥紧了,目光扫向一旁的苏蓝,笑盈盈起来,
「听说你们关係不错——不如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让她答应跟我的婚约?这样你们或许还能亲上加亲。」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苏蓝。
苏蓝似笑非笑。
……好一个亲上加亲,太他妈的好了。
霍游寒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他环视一圈,径直对着等在俱乐部角落里的保镖招手。
「带你们皇子回去。」
莱斐尔单纯的蓝眸微微一挑,难得出现一种审视的目光。他手一抬,那些人的动作又停下了。
「你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
苏蓝悠閒地在一旁点着烟,她懒得看他们俩兄弟的对峙,招了招手,让酒保给她倒上杯酒,又拿了两杯冰块。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垂下眼,去看消息。
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烟被摁灭。
霍游寒和莱斐尔还在气氛微妙地僵持着,就见身旁两人关注中心的女人熄灭了烟,站了起身。
「你去哪?」
两杯冰块,被推到他们各自面前。
「你们消点火。」苏蓝随意道。
「餵——」
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落到了两人眼里,霍游寒脚步刚下意识一动,就被金髮皇子叫住了。
「怎么,你要跟过去?」
莱斐尔已经发现了不对,现在他一双眼里眸光已经幽幽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你以为你还不明显?」
霍游寒心一跳,脚步定住,他皱起眉:「明显什么?」
莱斐尔只是看着他笑,一言不发。
两人对视着,身周的空气逐渐寒了下去。
「我这几天查她的资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半晌,莱斐尔语出惊人,
「帮我吧,表哥。」
「至少你还跟她能有点身份上的联繫。」
「这样不好吗?」他歪着头看他,唇角的笑意纯真无害,「我们双赢。这是你能得到最好的结局了。」
霍游寒下巴线条绷紧,凌厉的目光像是一把夜里闪着寒光的刀,高大的Alpha冷冷地注视着他。
但很快,他视线一转,面色变了。
「怎么了?」
莱斐尔感觉到不妙。
他顺着霍游寒震惊的目光看去,整个人也顿时一木,从头冷到脚。
「那个人是谁?」
在俱乐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
远远地,身姿高挑的女人轮廓在绰约的光线下模糊,她正搂着一个人靠在墙边接吻。
阴影之中,被她搂着的那个人穿着漂亮的洋裙,在她手臂环绕间的腰肢曼妙,点缀着羽毛的礼帽帽檐宽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緻的一抹下颌的优美线条,和那双形状姣好的红唇。
亲吻着,两人贴得极近。
莱斐尔惊地浑身发僵,登时站了起来。
「霍游寒,你认识吗?」他震惊地都叫了霍游寒的全名,「那是谁?」
霍游寒沉沉地盯着,感觉有团火直窜上胸膛,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烦躁郁结地厉害。
这么多天,跟着苏蓝在宴会上。
看着她时不时地不见人影。
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闭嘴。」他说。
气息湿热地交织,唇瓣被她咬舔又吮,酥麻的感觉快将钟予整个人淹没,隐约之中,还带着极大羞耻的意味。
被放开的时候,钟予湿润的唇瓣水色潋滟,红艷艷地,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靠着墙喘气,鸦羽般的长睫还在剧烈颤着。
钟予抬起眼,宽大的帽檐下那双漂亮的眼眸眼尾染得绯红,他咬了咬嫣红的下唇。
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想逃,但他又被她搂在怀里,牢牢地定着。
他抓紧了裙摆的布料,「苏蓝……这身裙子……太,太夸张了……我们能不能去个没有人的地方?」他软软地祈求着,「我,我怕……」
「怎么了?你穿得很好看。」
她语调轻轻,落在钟予耳朵里,顿时耳尖又红透了,「你不觉得吗?」
怀里的人像个精緻至极的洋娃娃。
漂亮地要命。
搂着腰都在发颤。
「而且,你还是来了。」
苏蓝咬了下他的耳垂,钟予立刻整个人僵了一下,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叫,睫毛颤抖地更厉害了。
「我一直觉得你穿会很好看……」
话音落在一个吻里,唇瓣又被她攫取,湿热的吻让钟予身体都开始发软,脑海一片空白。
他乖乖地仰头跟她接吻,又羞又急,说不出话来,耳边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