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李妮妮:「……」
感觉有被内涵到。
在普沙密多罗-巽伽发来的政府财政收支计划里,今年的财政收支一定是赤字,赤到说不定下个季度官僚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的那种。
李妮妮一分钱掰做两半花,还觉得捉襟见肘。
她现在也很想对达玛太子说,像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神明,就不要挑了吧,我们随便找个神庙进去磕个头就好了,搞什么婚礼仪仗啊。
但她随即又想到达玛太子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她煮饭的样子。
还有他每天晚上做完之后,像清洗什么精密仪器一样,仔仔细细给她清理的样子。
……这才勉强将自己的渣男发言压了下去。
□□比上次李妮妮见到的大了一圈,李妮妮觉得它可能是怀孕了,探究地看了它一眼,就直截了当地对武太郎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想向你借点钱。」
武太郎厌烦地把□□扫到一边,□□又爬回他的手心:「……借多少?」
李妮妮:「1万个古斯塔金币。」
武太郎吃惊道:「……你又想攻打哪个国家吗?」
李妮妮嘆了一口气,有点焦虑地说:「不是,我想拿来结婚。」
□□忽然悽厉地惨叫起来:「……吱吱吱吱!!!」
武太郎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把□□捏得太紧了,差点把它的眼珠子捏出来。
他有些神思不属地放下手中的土拨鼠:「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改嫁……不,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结婚呢?」
被朋友这么一问,李妮妮顿时感到更加焦虑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长髮,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啊,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忽然就答应他结婚了呢。」
世界另一头,缅甸。
褚西岭和王德全背着猎户用的长-枪,来到了邱明丽的死亡地点。
邱明丽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因为条件有限,没办法像一般的案发现场那样,用围绳围起来。
他们赶到现场时,地上到处都是脚印,证据链早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王德全:「这一块没有监控,但根据目击证人的口述,邱明丽离开你的房间之后,在楼下遇到了吞钦,他们两个刚说了一分钟话,邱明丽就死了。」
褚西岭在邱明丽死亡的大树前蹲下:「吞钦是谁?」
王德全:「就是阿丽的哥哥。」
褚西岭:「阿丽是谁?」
「……就是那个老式脱光衣服在河里等着你经过,还故意露点凑到你身边来,想要倒在你身上的女的,她家在这一带违法倒卖穿山甲。」
王德全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她都和你说了三遍,她叫阿丽……你是不是除了李妮妮,眼睛里就看不见别的女的?」
褚西岭:「她和她们不一样。」
王德全:「天下的婆娘都是一对奶、两条腿,哪里不一样?」
褚西岭这次却没有回答。
他用手指碾了碾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王德全:「说起来,阿丽的哥哥是有谋杀邱明丽的动机的。」
褚西岭:「怎么说?」
「他妹妹喜欢你,邱明丽也喜欢你,上一次阿丽从河里爬起来,酥-胸半露想倒在你身上的时候,邱明丽差点踢断了阿丽的肋骨。」
王德全说:「但那时你已经走到前面去了,没看到……她哥哥这次来,也是为了帮妹妹报仇。」
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一边感慨女人……不,应该是人的嫉妒心,一边道:
「根据法医那边的鑑定,邱明丽死于内臟破裂。事发时,邱明丽和吞钦肩膀以下都隐藏在灌木丛里,目击者看不到吞钦对邱明丽做了什么……但的确存在吞钦一拳头把邱明丽的内臟打裂的可能性。」
褚西岭:「吞钦怎么说?」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王德全沉思了一会儿:「吞钦吓坏了,现在几乎处于半疯状态,不管审讯部的人怎么问,他都坚持是恶魔杀死了邱明丽。」
褚西岭:「详细的供词发给我看一下。」
王德全马上说:「好的,你要□□还是要微-信?」
褚西岭:「……那是聊天软体,办公有办公专用的加密软体。」
「可是办公专用的加密软体里,有我发给你的李妮妮的调查檔案。」
王德全慢吞吞地说:「我这不是怕你睹物思人吗?」
褚西岭听不下去:「我不会。」
王德全:「你不会什么?是你不会睹物,还是你不会思人?」
褚西岭:「都不会。」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王德全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我今天早上还看见你去洗床单了。」
褚西岭:「?」
王德全感嘆道:「这得是梦里多激烈,连子弹头大内内都兜不住,能流到床单上啊。」
褚西岭:「……」
他的警惕性什么时候降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没发现被人追踪?
……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属下,居然凌晨4点爬起来,跟踪别人洗床单?
褚西岭站了起来,不再理会王德全对他和李妮妮关係的旁敲侧击,直接找审讯部的人要到了吞钦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