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眼瞧气氛不对,忙道:「你们也都站了一夜,快些回房休息,莫要着凉……」
玉衡仙君揣着盒回去,红菱在他身后怼他:「仙君,你可会做人?」
玉衡仙君:「这是何话?」
红菱:「你方才……」
玉衡仙君纠结道:「你说在外头,每日瞧着人,都要作揖问礼,回来对他们几个,便不必了吧,自是如何舒坦,便如何来吧……」
「再说,那桃花酿乃是难遇美酒,就连我这不懂之人,也曾闻其名。这等好物,该送识赏之人,在我这岂不埋没?」
红菱嘆道:「你啊,总有套歪理。」
……
两日之后,临别宴上,玉衡仙君又见了那坛桃花酿。
玉衡仙君心中发痒,便倒了一杯。
还未入口,九婴问:「师兄,今日之后,我们三人,当真不得再入?」
玉衡仙君刚要点头,红菱连忙推脱:「师尊之命,不敢不从。」
九婴:「那若偶来拜访,师兄可愿一见?」
玉衡仙君:「不……」
红菱又抢说一句:「不日仙君便要闭关,出时不定。」
九婴:「那若等师兄出关,红菱师姐可否通传……」
红菱:「自然……」
玉衡仙君道:「不会。」
「各位师弟出了仙藤林,便是万乘之尊,仙藤林中乃皆过往,玉衡必定缄口,隻字不言。」
「……」
屋中静下,再无人语。
承华那坛桃花酿,红菱也甄了一杯。
只此一杯,玉衡仙君伏在了桌上,再醒过来,便是东海扬尘,地覆天翻。
玉衡仙君醒来睁眼,发现自己倒在红锻之上。
激烈挣扎中,被人强硬拉开双腿,手掌伸进衣袍,摸他腿根。
一根细链锁住脖颈,双腿被几隻手掌拉的大开,惊人粗物在他眼前晃荡,随后直插而入。
玉衡从未想到人间还有如此酷刑,他从叫骂,到辗转呻吟,最后满脸是泪,苦苦求饶。
直至那日,玉衡才知道他不愿再见这三人是为什么。
是气息。
是畏惧。
每瞧见他们三人,便是一次提醒。
他的狠厉反抗,在干元一点信香面前,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软到推不开压下来的胸腔。
这场暴行,他除了忍受哭泣,被人一次次顶开灌满,什么都做不了。
玉衡仙君的榻不够宽,被人扯在地上,被掐着腰,抬高肉臀狠顶,膝盖手臂磨蹭出血。
软穴被太粗的性器插了太久,干得浊液外淌,捣出白沫,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头水红色的嫩肉。
不过一人一次,玉衡仙君便不行了,玩坏了似的,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九婴把人按住,拿来那隻腕粗的万年参,掰开玉衡的腿,插进他的身子。
玉衡瞪大眼睛,濒临窒息,僵了许久,才猛抽口气,他的身子紧紧箍住这根物件,上头根脉筋须都如此清晰。
极速抽动起来的时候,玉衡仙君哭的好大声,根参倒刺磨得他极痒极痛,粗糙外皮狂抵上生殖腔外的肉核,玉衡身上发抖,腿上狂颤,拼命挣动,穴中软肉疯狂痉挛收缩,花心吐出一股清液。
九婴冷笑:「送什么兄嫂,师兄这不是用的挺好?」
玉衡耳边嗡鸣,身子还未从狂乱之中平息,那根巨参仍还在动,
「不行……不行……」
玉衡在叫,嗓子哑了,撑着身子往前面爬,九婴抬手重重一推,血参头都进了那方窄穴。
玉衡痉挛得再没力气,被拉回男人怀里,被这个虐器磨到被逼疯,不知毫无停歇狂颤了多少次。
南水一战如此凶险,玉衡都没叫过的「救命」,此时叫了。
玉衡不知该求谁,谁又会救他,他哭的太大声,几乎都要淹没几声微不可闻的求救。
殷冥把人抱住,道:「够了。」
九婴不爽,把东西猛抽出来,玉衡在殷冥怀中梗住呼吸,绷着腿痉挛,好久才大口喘息。
九婴把湿淋淋的脏参往玉衡嘴边戳:「知道是送谁的了么?」
玉衡身下一片狼藉,承华嫌脏,把极烈的桃花酿倒在穴口,灌进身子,酒气熏红了玉衡的身子,亦疼疯了身下满是裂口的美人。
殷冥抱不住他,玉衡在地上打滚,滚了满身的脏,他越是动,宣烈的浓酒越是劈头盖脸的浇,直到玉衡一身桃红,挣扎不动。
九婴伸手过来,扒开玉衡绯红柔软的臀肉,掰开肉穴,手指往里头钻。
「让我看看师兄的女腔。」
玉衡仙君在红帐中困了七日,那株万年参终未能送得百花仙,被熬成了汤水,在榻间给他吊命。
当时,暴怒后的狂乱过后,他们把他抱在怀中,说了什么。
「我们必定视你为妻,好好对你。」
「师兄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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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腔就是生殖腔。
不涉及双性。
第55章
玉衡被殷冥抱着,他睁着眼,却似入了梦。
冷汗涔涔,气息不稳,分明瞳孔灰白,却似见了不知什么恐怖东西。
殷冥静静等他回神。
玉衡垂起眼睛:「我不是他,陛下。」
一句陛下,不是师弟。
清楚明了,他不信他。
殷冥鬆了手,玉衡身前一点温度骤消,他听得殷冥冷冷的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