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一怔:「他拔了颈上金鳞?」
传闻,麒麟颈后有三片金鳞。
鳞中蕴其生气,生拔金鳞,不但痛苦万分,更是损寿,若是三片尽失,不过多久,便会丧命。
不过此金鳞却有神效,可活死人,肉白骨,更可大升修为。
可麒麟乃是神种,本就万中无一,天资极高,就算有命得见,也定无命去拔他金鳞。
玉衡记得,许多年前,殷冥少年时,他刚听闻此事,曾在仙藤林中,同殷冥閒聊时说起。
「此事是真是假?」
殷冥眼中一亮:「师兄喜欢么?」
玉衡仙君:「啊?」
殷冥:「若是师兄想要,我便拔下赠与师兄。」
玉衡连忙摇头:「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只是传闻有趣,问你两句罢了。」
那日殷冥化成原型,在玉衡身边乱蹭,玉衡也曾摸过他那三片金鳞。
红菱:「嗯,他拔了金鳞。」
玉衡心口莫名难受,伸手揉了揉,道:「那你这陛下,可还真是疼爱这个儿子。」
红菱心道:做到如此,怕不是为了孩子,是不甘心两人之间那些微弱羁绊就此断了吧。
这百年来,殷冥对殷渊千万般的疼溺,怕不是因为殷渊是他儿子,而是因为……
殷渊是他玉衡的血脉。
--------------------
麒麟把儿子当寄託。
第71章
殷渊今日又没来,玉衡白日里琢磨的几首诗无人通传。
玉衡把纸细緻折好,藏于枕下,心想着明日殷渊过来,再叫他送去。
玉衡掰着手指想:两日,还有两日……
当夜,殷冥回来,入被躺下,从后头揽住玉衡的腰,在上头摸了两把,颇有些开怀:「这几日胖了些。」
夜中风冷,殷冥钻进来时,身上格外的凉,玉衡往床内缩了缩身子,离他远些:「多亏红菱照顾的好。」
殷冥也不逼他,鬆了手,帮玉衡掖紧被角。
当夜,玉衡做了个怪梦。
他梦着自己回了瑶池边上,瞧见个土包,他挖了挖,竟从泥土之中渗出血水,沾了玉衡满身。
玉衡心跳如雷,刚后退两步,又一脚踏入个黑漩。
他瞧见夜下破庭,里头伸出双惨白的枯手,锋利指甲在地上划出血字。
玉衡正要看写了什么,脚边却轱辘出个血淋淋的头颅。
玉衡一看,竟是百花仙。
「!!!」
玉衡惊醒,心下狂跳,全身冷汗淋淋。
正是失态,身旁有人伸手将他圈入怀中,轻吻嘴角,温声道:「做了噩梦?」
玉衡一把抓住殷冥手臂:「对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见那个侍女?」
殷冥在玉衡背上轻抚两下,慰道:「当然可以。」
玉衡忽的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
殷冥按住玉衡手腕,将人压下,道:「今日还不行。」
玉衡:「为何今日不行?」
殷冥掩唇咳了两声:「这几日忙累,等再过些日,三界朝会过了,那时我便带你去看她……」
玉衡仙君:「可……」
玉衡还想说话,殷冥嘴唇却贴过来,把他话堵了。
既然醒了,总得做些什么,殷冥压在玉衡身上,不顾那人挣扎,撩开玉衡亵裤。
玉衡好些日子没受过苦,被殷冥按住,手往胯下一揉,呼吸便十分凌乱,玉衡红着眼角道:「殷冥……放开我……」
殷冥吻上玉衡唇角,冰凉手掌摸到玉衡胸前,磨碾时道:「师兄,我今日送了你份大礼,你该奖励我的……」
玉衡心道:「今日你送了什么大礼,双手空来,什么也没瞧见。」
「够了,殷冥……」
殷冥手指碾到女穴外的肉核,两指揪着碾,玉衡身子弹起发颤,夹着腿呻吟出声,身子发软,呼吸都带了热气。
玉衡向来不喜失控,摇头道:「不要,殷冥……我不想……」
玉衡记得两日后,是什么日子,殷冥憋了这么久,加之他腿上不便,若是真被他强行按住了,三日之内,他下床都走不稳。
殷冥手指小心翼翼往女穴里钻:「不痛,我会小心。」
玉衡见殷冥心意已决,慌乱中摸到枕下,掏出张信纸,便抵在殷冥心口。
「给你的。」
「给我的?」
殷冥胸腔闷出声笑,随后窸窣声响,约摸是打开看了。
玉衡双手推抵在殷冥心口,慢慢听他心跳从无声无息到惊动如雷,正头皮发麻,忽听殷冥哑着嗓子又问一遍:
「真……是给我的?」
玉衡硬着头皮道:「是,给你的。」
那夜,玉衡被殷冥吻的透不过气,不过两句情词,殷冥死死抱着他,头埋在玉衡肩颈,竟湿了他内衫。
「师兄,我很开心。」
玉衡勉强笑了两声:「倒也不必……」
殷冥将那信纸折好,小心收入怀中,被中抓紧了玉衡的手,道:「要的。」
「这是师兄,第一次送我东西。」
「我知你并非真心悦于我,但今日这般,肯骗骗我,也已够了……」
殷冥凑到玉衡身边:「留下来吧,兴许不过多久,我便不能再烦师兄了……」
玉衡皱眉:「嗯?」
殷冥亲吻玉衡手背,脸贴在上头轻蹭:「这次再见,我时常激躁,大多时候,并非是我本意……我脾气不好,如今,我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