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仙心口骤然一跳,喉口微紧:「死了?!」
随即,又察觉玉衡话中蹊跷,道:「有谁来过,是谁同你说的?」
玉衡置若罔闻,只茫然道:「他被人断颈,抛尸荒野,可逍遥……你知道么,我却一滴泪都未流。」
逍遥仙:「……」
玉衡双目爆红,指骨蜷曲揪住头髮,痴笑两声,道:「他们都道我狠心无情,大约,我真是如此……」
逍遥仙见玉衡这样不对,连忙宽慰道:「不会!不要乱说!更不要乱想!」
在那样境地之中,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这悖离人伦,秽乱姦淫,肆意欺辱下得来的孽子。
就如九婴所言,血缘是纽带,更是枷锁,一旦套在脖颈,终生难脱。
过了好一会,玉衡才道:「逍遥,她是谁?」
逍遥仙本还想编出什么胡话蒙混过去,却听玉衡道:「九婴么?」
逍遥仙:「……」
逍遥仙一时竟说不出话,对着玉衡的脸,他再难欺骗,说不出不是。
玉衡喃喃道:「逍遥,这世上,除了你,我已无人可信……若你同我说她不是,我便信你……」
逍遥仙眼睛发酸,他眨了下眼,抓住玉衡手腕,道:「是不是又如何呢?玉衡,你如今这样,总好过在栖凤殿……」
玉衡极轻「啊」了一声,竟是发起了愣,霎时双耳嗡鸣,回不过神。
还是逍遥仙鼻尖忽皱,眼中一震,过来猛然晃他:「玉衡,静心!」
玉衡抬头,拍了拍逍遥仙的手,叫他安心:「无事,你放心,我很好,没有一处难受……」
房中不知何时萦了股牡丹香气,虽不浓烈,但刚钻进鼻腔,逍遥仙便已大乱:「玉衡!你先稳住心神,我并非有意骗你,只是,身处于此,没有办法,我们先假意逢迎,以后,我们一同走可好?」
散香,于坤泽而言,伤身至极。极悲极恨,方会如此。
逍遥仙摸出两根银针,扎在玉衡虎口,又掏出两颗护心丹给玉衡塞下,逍遥仙急道:「玉衡,你听我讲,你想不想双目得治?」
玉衡一身浊香被强行堵住,方才不觉得难受,此时吃下药却觉得身涨塞堵,难受得很。
玉衡摇头:「不想。」
若是让他瞧见那些不想瞧见的人,倒不如瞎着。
逍遥仙又道:「那你想不想继续修炼,恢復修为,挣出当下处境,救出百花仙呢?!」
玉衡一顿,只这一刻药效骤起,熏得人腹中滚烫,他被迫稳了心神,随即苦笑,喘息两下,哑声道:「逍遥,我求求你,莫要再骗我了……」
逍遥仙紧紧抓住他,急切道:「我并未骗你,玉衡,这百年来,我之所以未能帮你,并非是我寻不到法子,而是我寻不到……一件能帮你续筋通脉的神物……」
玉衡不信:「百年都未寻到,现在寻到了?」
逍遥仙严肃道:「是,我寻到了。」
门外忽传来些提提踏踏的浪荡脚步,逍遥猛一抬头,攥住玉衡力道更重了些:「再忍耐些,等到时机成熟,我带你一同出去,一起去救百花仙出来,可好?」
玉衡:「……」
那人踏进房门前刻,玉衡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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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可能有栖凤殿的大肉。
预警一下。
重口。
第89章
九婴去了趟膳房,半人深缸,里头宽头肥鲫,左挑右选都不满意。
四下奴仆庖丁跪了不少,九婴随意一指,道:「你过来,我问问你。」
被点中的强挤出个笑,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九婴皱眉道:「这鱼,就没个好的?」
庖丁道:「这鱼鲜活肥极,种类清补……已是极好……」
九婴道:「太丑。」
「好看些的,有么?」
那人犹豫道:「殿下您若是要找好看的,怕是要去后清池……」
九婴一拍手掌:「对了!说得好!」
庖丁松出口气。
九婴起身,一把金片扇摇了摇,道:「来人,我殿中那对血玉珊瑚,赏他了。」
旁边侍从连忙跪下,道:「殿下,这对血玉珊瑚,是妖后最喜欢的,您上次把东西带出来,说的是后日送回去……」
「倒时,奴才如何向妖后解释……」
九婴露齿笑道:「自然,是实话实说嘛。」
去了妖后寝殿,在后清池一坐半晌,千挑万选,抓中条鳍竺鲷。
通体银白,如披霜雪。
冠华楼的大侍女笑比哭难看,道:「殿下可真会选,这隻鳍竺鲷世间罕有,娘娘最是喜欢……」
九婴佯装惊讶:「是么?」
「母后知道莫又要怪我,我到这来,可都是旁人出的主意,姑姑可要帮我解释几句……」
九婴甩干净锅,笑的乖甜,大摇大摆出去了。
他往回处走,外头天晴,心情自然就好。
数百年中,这师兄第一次同他要什么东西。
定要给他世间最好的。
师兄若是高兴,指不定会给他什么奖赏。
也许是个吻,万一……夜里会主动张开腿,心疼的夹住他。
九婴想着,气息微沉,身下发热。
今日一早,九婴醒时,身下勃勃硬翘,伸手摸了一把,根端胀大,露在外头都半成了结,滚烫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