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乖,莫再惹我生气,我怕玩坏了你……」
臀瓣被人大力揉拧,被人掰开,腿间泥泞,又被长指粗暴探入,挤出里头灌满的精液。
天上地下,皆是炼狱。
同族皆如蝼蚁,血流成河,尸骸遍地。
他如只母狗般,被按在地,撕裂身子般随人肆意玩弄。
黏腻骯脏,无力挣扎,他只是闭了眼,再睁开之时,便是漫山怨魂。
这身子已被调教得太好,信香裹绕,长物钻进去,软肉就死死嘬住凶器,狠撞几下,用力顶开宫口,穴里缴着往外头喷水,他痉挛着说不出话。
满心激恨,满眼血泪,亦抵不过激撞肉响,水声渍渍。
玉衡受不了,塌着腰要逃,被揪住玉衡手腕,反拧在腰后,扯回去凶狠地撞,亲昵道:「你越是哭,我越想干死你……」
……
玉衡从魇中回神,远瞧着那张红榜,忽与漫山血海迭在一起。
玉衡退了两步,摇头道:「不!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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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玉衡脑袋里嗡嗡阵响,等到眼前清明,却还有些混沌。
逍遥仙从未见玉衡如此失态,方才一剎,好似整个人魂魄都被扯出了身外:「你怎么了?」
玉衡摇头,太阳穴突突发疼,方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可睁眼却又忘了。
玉衡扶住墙,哑声道:「无事。」
玉衡攥紧拳头,心中有些预感。
昨日是一,今日是二十,明日会是多少?
二十?
五十?
五百?
无人知道。
红绸上轻飘飘几字,每个笔画,都是用骨血堆积起来的。
他已经没有时间。
玉衡胸口剧烈起伏,有些透不过气,逼得他不争气想哭上两声,可逍遥仙还在耳边唠叨,为了脸面,玉衡还是忍住了。
过了许久,玉衡才道:「逍遥,蓬莱数千余人,若关在天界,大约也只有南门狱容得下吧。」
逍遥仙微愣:「是倒是,不过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玉衡指了指头顶,轻声道:「我要做件大事。」
逍遥仙上下一想,立马明白玉衡心思,当即惊道:「你乱吃了什么药,你敢……?!你怎么敢……你这哪是做什么大事!是破罐破摔!」
玉衡苦笑,道:「我赌不起上千人命,担不起再多怨魂。最差也就那样,倒不如试试了……」
「……」
逍遥仙心中想法转了万千,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嘆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自己选的路,可不要后悔。」
……
二人回客栈收拾,玉衡身上并无什么东西,到是逍遥仙瓶瓶罐罐装了满包。
玉衡在桌前一坐半晌,逍遥仙也不催他,直至申时,天色渐暗,人才起了身。
逍遥仙问他:「可有什么想法?」
「没有。」
逍遥仙面色一变:「没有?!没有想法还去劫狱!你是想去送死?」
玉衡忽而一笑:「我倒是想去送死,就怕承华不给我这个机会……」
逍遥仙皱眉:「那你想如何?难不成还想硬闯?」
玉衡点头:「对,硬闯。」
逍遥仙:「硬闯?!!」
「你疯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原来的玉衡仙君么?」
「……」
这话刻薄,玉衡却似毫不在意,揉揉眼睛,道:「早不是啦。」
「所以这回……我就没想过回来。」
逍遥仙一怔,还未回神,玉衡双手环过他的肩膀,紧紧搂住他,道:「数百年来,你在我身边,一直祸事不断,我连累你不少,这次便算了……」
「这百年来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玉衡……」逍遥仙忽然嘴里发干,手脚发僵。
玉衡鬆开手,从怀中掏出个布包,塞进逍遥仙手里:「昨日回来,我便神思不宁,险些忘了,要把这些给你……」
逍遥仙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十两赏银。
玉衡道:「你可省着些花,前几日那个悬赏三十两的飞贼,真有几下,我追了一个整夜才把人抓到……」
逍遥仙捏着那不多银两,手脚冰凉,心头却浮出层灼气。
几乎是脱口而出:「玉衡,别去了,他……」
他在等着你。
玉衡:「他?」
「……」
逍遥仙眼中发酸,他咬紧牙,强按下那些话,他闭上眼,等再睁开眼,就只剩了清明。
他道:「我帮你。」
「被你害了这么多次,也不差今日一回。」
……
当夜,南天门夜值,是巨灵神。
通灵牒还未来得及收,玉衡蹲在墙角,远远便瞧见这人,「嘶」了一声,疑惑道:「如此巧?」
岂止是巧,一个上神,夜中轮守南门狱,简直是匪夷所思。
玉衡心中一突,未来得及细想,逍遥仙已抬了手,白色粉末随风而起,延而不散,才至狱前,风过之处,兵将全都倒下。
玉衡皱眉,右眼皮阵阵的跳:「逍遥……我总觉得……」
逍遥仙在玉衡手中塞了粒避毒丹道:「今夜之行,本就是出其不意,莫再犹豫,快些去吧。」
逍遥仙推了他一把,指着巨灵神,小声道:「钥匙兴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