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受不了这个,他大病初癒,又要被男人轮姦,他去推要插进来的殷冥,却被攥住手指,用力得碾。
「啊……不要……!!!」
玉衡叫的很大声,又惨又可怜,他拼命后缩,靠近承华怀里,以为是下头撕裂了,伸手去摸,只沾了一手的水。
玉衡身体软的厉害,两个男人一起动起来时,他被顶的叫不出声,也喘不过气,汗涔涔的昏过去,又被肏醒,被迫挨了好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才拼命求饶,哭着往床下爬,却被兴致正浓的干元们钉在胯上。
玉衡没什么力气,呻吟着,说他受不了。
殷冥亲吻玉衡的嘴角,低声道:「装可怜。」
第二日,三清过来伺候,刚推开门,正看到两位上神整理腰带,他哆嗦着跪下。
黑靴踏到跟前,头上刚有声响:「你……」
外头管事急匆匆赶过来,在门外道:「铃兰神君不行了。」
三清低着头,有风从身边掀起,再抬起头,已四下无人。
三清爬起来,推门进去伺候,玉衡神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三清用手帕沾了水,蹭玉衡干涸的嘴唇,问:「神君,昨夜睡得不好么?」
玉衡神君声音极哑,无比疲惫道:「没睡。」
三清道:「要睡一会么?」
玉衡看着三清,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他脸上的疤,好一会,才喘息道:「不,我想喝药。」
「我有些难受。」
三清一愣,随即快速点头,道:「神君,你等着我……」
……
很多年后,三清都记得那日。
怕苦的神君破天荒的说想喝药,他跑出去,拉开药匣子,里头却是空的。
--------------------
九荒殿日常。
第190章 神界篇之烦闷
三清哭着跑回来,玉衡已经睡下了。
三清一口气哭到玉衡醒,玉衡躺着问:「怎么,谁欺负你了?」
三清眼睛肿的像个核桃,道:「神君,没药了。」
大睡一场,玉衡稍有了些精神,并不怎么在意,道:「没有就没有,不喝也不会死。」
三清道:「会的,会出事的。」
玉衡拍他的头:「不能盼我点好?」
三清低下头,没说话。
有些东西,神君可以不想要,但不能要的时候没有。
三清没告诉玉衡,他跑去了一趟风华宫,他从门外看到神侍端着一盒盒的药材往里送,一点都不含糊。
三清也没告诉玉衡,他看起来病的十分厉害,睡着的时候,闭着眼咳过一次,咳得面色煞红,三清怕的要命,他怕咳嗽停了,神君就不在了。
他受不了这个。
但是三清又说不出什么,毕竟风华宫里的才是两位神君的道侣。
玉衡神君醒后,日子又同往日一样,玉衡神君有个漆黑色的药瓶,倒出颗药,吃后就很有精神,指导他修行。
每到夜里,三清就从外头把九荒殿的门锁上,玉衡哭笑不得,道:「放心吧,至少一个月,他们不会来了。」
三清道:「神君怎么知道?」
玉衡道:「不信你就等着瞧。」
果然,一晃月余,二位上神没有过来,常住在风华宫里。
两位上神不知用那些神药做出了什么神丹,起死回生,铃兰神君一日比一日好,甚至,已经能下床走路。
三清同玉衡讲,他听说重婴上神挨了天雷,恰巧又逢天劫,九死一生,至今未醒。
玉衡点了点头。
三清道:「神君不担心他么?」
玉衡看着三清今日要修习的剑诀,道:「担心他做什么?」
三清怔了怔,道:「神君不喜欢他么?」
玉衡哭笑不得,把书扔在三清怀里:「喜不喜欢又能如何,我也走不了。」
三清替重婴上神觉得委屈:「那就是不喜欢了。」
玉衡道:「人活着又不是只为了谈情说爱,还有许多其他的事做。」
三清道:「神君终日躺在床上,还有什么事情做。」
「太多了。」
三清跟玉衡相处久了,没过去那样拘束,道:「神君,那你喜欢过什么人么?」
玉衡坦然道:「爱过。」
三清来了精神:「谁啊?」
玉衡眯起眼睛,道:「过便是过去,当下,我最爱你。」
「今日务必,把这本书背过。」
三清抱着书哀嚎。
又过几日,三清看玉衡神君在屋里闷的全身死白,极不健康的白,偶尔有光落进殿里,落在玉衡身上,反不出一点活气的光泽。
三清拉玉衡出去晒太阳。
玉衡拗不过他,出殿走了几步,就十分心悸。
玉衡想起,他曾从南水徒步走到北凉,过去种种,恍如隔世。
玉衡找了个凉亭坐下,三清在一边给玉衡比划了套剑法,灵光烁烁,剑气逼人,玉衡十分满意,若无意外,再过三年,三清可以尝试引丹飞升。
从二阶神官开始,可以再修行渡升。
玉衡有些口渴,三清跑回去给玉衡端水,玉衡在亭里坐着,外面花香的很,玉衡侧过头去看,瞧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玉衡捏住鼻子,往柱子后挪了挪。
铃兰在院中慢悠悠的走,殷冥上神扶着他的手臂,承华上神跟在二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