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会更好。
说说玉衡,我个人更趋向完结在他彻底离开的神界篇结局。
看似是be,却是玉衡的he。
番外像是一场梦,但是谁不喜欢做梦呢?
下篇文《贱籍》预计是个短篇,年后日更,小世子是个和玉衡截然不同的狠辣受。
嗯,还是虐身不虐心。
可能肉的话会更刺激。
期待下篇文还能再见。
第233章 番外之祸斗说
玉衡在房中静修,祸斗百无聊赖,在玉衡脚下打滚。
在自己房中,玉衡穿着十分随意,一身内衫,赤脚盘膝,玉润的脚趾裸露在外,像一颗颗玉珠,祸斗的舌头第三次舔过玉衡脚趾,玉衡忍无可忍,把它赶出去。
玉衡道:「你若是閒,就去找三清。」
祸斗在门外呜噎,玉衡开门踹它一脚,祸斗夹着尾巴跑了。
祸斗在院中扑到第五隻喜鹊,叼到玉衡门前,横摆一排,可房门仍然禁闭,祸斗趴了一会,最后去找了三清。
它撞开三清房门,内室中有人道:「把门关好。」
祸斗快走几步,身后灵光骤起,化身成个赤发高束,一身火红重甲,身量魁梧,剑眉星目的俊郎男子。
祸斗反手将门关上,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水,边喝边问:「这次下界,三清上神心情格外好啊?」
三清从内室出来:「自然。」
祸斗:「你把那灾神杀了?」
三清摇头:「那倒没有。」
祸斗嗤了一声。
三清:「不过,他曾以陪劫使官身份下界,化形麒麟,后颈三道鳞片,曾用两道竭力救人性命……」
祸斗:「此事我知道,你此事挑出来说。是其中有何蹊跷?」
三清:「当日看似救人的是金鳞,但你仔细想,若金鳞真有此能,麒麟以一救三,寿命岂能与寻常神兽无异?」
「那……」
三清道:「若我猜的不错,当日他大量损耗的,实则是其神力或是神寿,后又送神君转生,遭受雷劫,自食恶果,如今怕连下界都有心无力。」
祸斗一阵毛骨悚然,心道:这个殷冥,一身神力,换了三人性命,竟还能挨过这几道雷劫……
不亏灾煞神,集世间怨煞,深不可测。
祸斗问:「听你这话,神界那位已不足为惧,这数百年间,你我二人寻遍古籍,早找到了续灵脉之法,以玉衡神力,飞升之后,即便回归本体,亦无人可挡,你为何仍不愿神君飞升?」
「……」
二人一时无言,三清抿了口桌上久置的凉茶,极苦。
须臾,祸斗淡淡笑道:「莫非,是你怕神君回去,抢了你的光明神位?」
三清身形一顿,道:「我没有!」
他咬紧牙,双颚微微凸起,冷冷地道:「他若回去……过往之事,将瞬间尽数记起……」
「……」
「我对神君过往知之不详,仅冰山一角,就觉得痛苦难忍,我见惯了神君心事重重,郁郁寡欢,才觉得他如今这样,快活自在,倒也不错。」
祸斗未语。
静默半晌,祸斗咬牙道:「我只觉得,神君万年苦闷,若不回神界将九荒殿掀翻,心中……不甘。」
三清冷冷笑道:「他会有报应。」
祸斗沉吟片刻:「不信。」
三清道:「若猜的没错,他费如此力气,挖坟撬棺,是在等神君重回神界。可神君不会回去,神君的尸身,从今日起,他也休想碰到分毫……」
说着,三清又从怀中掏出一颗灰青色圆珠,祸斗凑近闻了一下,又腥又臭,如同发酵十天的臭鳜鱼,他退了数步,掩住鼻子问:「什么东西?」
三清盯住这颗珠子,眼神阴冷:「是这颗珠子,可是铃兰的宝贝。」
「嗯?」
三清勾起嘴唇,稍稍用力,将这珠子散成白粉,随手扬了。
「我天生嗅觉灵敏,当初闻到铃兰身上这种怪味,才惹得他恼羞成怒,杀人灭口,本以为铃兰身死,这颗珠子早同他一起消失了。我曾想过,如今并未有遏制顶类干元发情的丹药,可这么多年来,九荒殿中那位,却好似不受影响,直到前些日子,我重回九荒殿,又闻到这股怪味,才知道当日杀了铃兰后,神君将此物藏在九荒殿中了。」
三清擦净指上粉末,道:「神君什么都好,只是太过心软。」
祸斗点头认同。
三清看祸斗一眼,道:「不过,你真不打算告诉神君,你早就可以化形成人了?」
祸斗道:「才不。」
若是玉衡知道他早就可以化形,怎么可能允许他夜夜睡在床头,怎么肯给它洗澡餵饭。
这二人相处素来少话,祸斗不过是嫌外头天冷,才在三清这走上一遭,在桌上趴坐一会儿,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天色已暗。
祸斗打个哈欠,化为原身,正准备回玉衡房中,刚到门前,边听外头脚步匆促,有人敲门道:「不好了,少主不见了!」
三清身形一僵,随即,豁然起身,指尖一道灵波将门冲开,冷声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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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篇受很惨的文,被创死了。
一定是我的报应,一想起来就心梗,我决定要给玉衡一个最好的结局,让他一生荣光,万千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