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枭点点头:「给你的,你为它取个名字。」
秦玉合上匕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肚子里墨水不多,取不出好名字,你取吧!」
洛枭摇摇头:「他是你的兵器,你是他的主人,当由你赐予姓名。」
秦玉想了想:「既然它上面雕刻满凌霄花,那它便叫——」
「小花吧!」
秦玉感觉到屁股底下的肌肉微微一僵,抬头双眸亮晶晶地望着洛枭:「怎么样?」
洛枭低头与他回视:「你,喜欢就好。」
秦玉勾着他的脖子:「诶,你记得几个月后要学院大比,我想参加,现在监里要举办比赛挑选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洛枭抱着他,露出疑惑的神色,「你要参加学院大比?」
秦玉坐在他腿上,从怀里掏出撕下的告示展露在他面前,「对。」
洛枭目光扫过告示,然后落到秦玉的身上。
见他不说话,秦玉不高兴起来:「怎么了,你不同意是不是,你不愿意帮我?」
「没有。」
「你还记得当年比试的考题是什么?」
洛枭:「记得是记得,不过若是提前知道考题,胜之不武,未免有失公准。」
秦玉:脑壳也太死板了吧!胜就是胜,不过是个结果罢了,还管什么武不武。
「况且知道考题用处不大,琴棋书画皆非一时之功。」
秦玉讨好地摇了摇他:「不是有你帮我么?」
洛枭眉头微皱:「你要作弊?」
见他这幅样子,秦玉就知道他正人君子的老毛病又犯了,猛地从他怀里站起来,硬气道:「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司南,愿意帮我的人多了去了!」
洛枭眸色沉了沉,将负气的秦玉又给拉了回来,坐回腿上,「距离比赛还有七天,多加练习,兴许还来得及。」
秦玉这才眉开眼笑,高兴了。
心情好,就乐得与他亲热会儿。
热情褪去,秦玉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脖子上的吻痕,用粉使劲往上边盖,一边盖一边小声埋怨:「讨厌,怎么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少年清脆的声音:「世子。」
秦玉抬头就见流风抱着一把古琴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个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女孩。
看到她,秦玉眼睛一亮:「英莲?你怎么来了?」
英莲拿着王府花园里摘的小花花,颠颠跑过来递给秦玉:「哥哥,给你花花。」
秦玉接过花,摸了摸她的小辫子,「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爹爹的腰伤好了吗?」
英莲乖巧的点点头:「我很好,爹爹的腰不疼了。」
看她笑得这般的甜美,自然知道她在晋王府过得不错。
也算了却他一个夙愿。
流风将琴放下,看向秦玉这边,目光中冷漠中透露着三分鄙夷还有三分不屑,活向看到一个靠勾引男人上位的男宠。
他那是什么眼神!一个小小的仆从也敢给主子眼色看!
流风看向英莲:「英莲,过来,我们回王府,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免得沾上风尘味。」
秦玉拍桌而起,怒目而对:「你说什么?!」
却不料洛枭直接动了手,挥袖一掌将流风打出门外,眼神冷厉:「放肆!回去!」
流风捂着胸口看向秦玉,嘴角留下血迹,眼神中全是桀骜的不服。
见此情况,原本被激得火冒三丈的秦玉顿时没了脾气,甚至有些愕然,这是他见洛枭第一次为他动手打伤属下。
流风是他最信赖的属下,武功最高,与他一起长大,对他最忠诚不过。
他看着流风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
忽然觉得,其实倒也没有那么严重,用不着动真格的。
英莲突然「哇哇」啼哭起来,她被刚才的事情给吓到了。
想去抱抱她,却不知为何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
一句「风尘」,到底是有些伤人。
看来即使换了具干净的身子,有些东西刻在灵魂里,永远也抹不净。
秦玉蹲下身子与英莲平视,软声哄道:「英莲不哭,哥哥们闹着玩的,你跟流风哥哥回王府去,乖啊。」
小英莲眨巴眨巴眼睛,擦了擦哭红的眼眶,乖巧地点点头朝屋外的流风走去。
流风摸了摸走过来的英莲的头髮道:「哥哥没事,我们回家去。」
英莲耸了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嗯!」
流风抱着英莲,动用轻功越墙而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秦玉心想,流风这个傢伙,也就嘴贱了点,脾气犟了些,人倒是个值得託付的。
也难怪他们总是互相看不对眼,原来命中早有註定。
洛枭走到秦玉身后,从背后拥住他:「流风说话向来不知分寸,他的话,你不必放进心里。」
秦玉低头从铜镜中看到二人相拥的场景,洛枭的个子比他高一个头,将他抱紧在怀中,从这个角度看好像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
被抱得太紧压得他有点难受,他轻轻挣动了下。
「别抱我那么紧,勒死了。」
洛枭才鬆开他。
缓过气来,秦玉在脸上摆出笑容,他拉着洛枭的手,「流风那个狗东西给你送什么来了?好像是把琴,你从来也不弹琴,要琴做什么,是不是为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