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够了凌空的吹嘘,秦玉忍无可忍:「可以了,你要多少钱都好说,到底有没有?」
凌空顿时高兴起来:「还是你识货!有,你要哪一种?」
「有没有那种不要太丧心病狂的,稍微正派一点的功夫,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我成为高手的?」
「稍微正派一点?」凌空想了想,「有本移花接木大法,可以吸取别人的功力,转嫁为自己的功力,但这个只能作为内功,无法易经洗髓,强身健体。」
秦玉眼睛一亮,吸取别人的内力,作为自己的内力,这刚好是他需要的呀!
魔教的功夫果然够邪气,但这个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丧心病狂,毕竟只要功力不要命。
"这个没关係,有所长必有所短,世上无完事。
你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先想想,想好了跟我说,等我回京兆就满足你。
还有,我练功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谁都不要说,包括谢风流,不然……你知道我太师府财大势大,追杀一个小毛贼易如反掌,你也不想落得跟天山阁一样的下场吧?"
凌空谄媚地笑笑:「你放心,你是我的徒儿,我自然不会出卖你。」
「对了,谢风流身上的麒麟血到底有什么用?」
凌空突然眼中放出精光:「麒麟血是传说中上古传下来的圣物,原本是前朝的镇国之宝,自前朝覆灭之后就下落不明,我得知它落在谢风流手上,于是便来找找,谁知道谢风流那傢伙……」
「少废话啊!」
「传说中麒麟血关联着前朝宝藏的秘密,并且它活死人肉白骨,习武者服之可以易经洗髓,增长一甲子的功力,最主要的是,听说它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是无数人觊觎的宝贝啊。」
凌空梦幻地摸着自己的脸,幻想着长生不老。
秦玉听到凌空这番解释不由得一惊,天底下真的有长生不老这种事情吗?
不过死而復生的事情都存在,长生不老好似也没什么了。
无语地看了凌空一眼,也不知道他这长相有啥好值得长生不老的,让他在那里如此沉迷。
便离开了。
拿了秘籍,秦玉急急地回了都护府中。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洛枭还未曾回来。
脱衣服上床又睡了个回笼觉,约摸着一炷香的功夫,秦玉察觉到有人来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钻进被窝,动作轻柔地拥住他。
那人身上的温度就好像暖炉一般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秦玉是被吻醒的,他也没醒,迷迷糊糊中任由动作,予取予求。
只有在刚开始没适应不舒服时会有些不满推拒,娇气地哼哼两句。
后面舒服了,不满的哼声就化成了甜腻婉转的低吟。
完事后洛枭神清气爽,吩咐轻云送来水为秦玉清理身子。
然后便出门去。
换上衣服,秦玉坐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不知是因为刚经历一场□□,还是热气熏染,眼尾渗透出一抹斜红,娇矜中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好似菱花湛露,美得不可方物。
洛枭推开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麵,送到了秦玉面前,挑起麵条餵到秦玉嘴边:「西北条件艰苦,不比京兆,有欠缺的都回京补给你。吃了这碗长寿麵,愿年年长久,岁岁平安。」
这确实是他过得最简朴的一次生辰,但是嘛,也还不错。
秦玉轻笑,微微低头垂眸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面,眉梢眼角都是令人心悸的温顺妩媚。
吃完长寿麵,洛枭拿起桌子上的梳子,替他梳理长发,「战事暂定,稍后与我启程出发。」
秦玉:「出发?出发去哪儿?」
「去昆崙。」
「昆崙剑宗?」秦玉这下可来了兴致,「你要带我回师门?」
「嗯,带你去见见我的师父,顺便取『龙渊』。」
七星龙渊是陪着落萧南征北战,为他打下赫赫战功的配刀。
「你明明是剑宗出身,为何会佩刀?」
「刀更适合战场厮杀。」
洛枭带着秦玉回到师门,马车停在昆崙剑宗门口的时候,就有不少年轻弟子围了上来。
嘴里喊着:「大师兄回来了!大师兄回来了!」
昆崙剑宗位于昆崙山上,山顶终年积雪,极目远眺,天地苍茫。
秦玉将手搭在洛枭手上下了车。
一下车,就发现一溜烟穿着月白色道袍的少年围着他们。
有些看起来还不大,还是个孩子。
他们好奇的打量着秦玉。
「大师兄,这就是你新娶的媳妇吗?好漂亮啊!」
「咦,怎么是个男人?」
「都让开让开,大师兄刚回门中,哪儿这么多问题!掌门师祖和师父都在等着他呢!」
两个年长的弟子走过来,二人皆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一个看上去活泼一点的将小屁孩们都赶走。
另一个走在前面的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上来对洛枭抱了抱拳:「大师兄,好久不见。」
洛枭从小在山上长大,十四岁学成下山,回到京兆,山高路远,确实已经许久不曾回来。
「师祖和师父常常念叨你。」
秦玉跟着洛枭。还有众弟子们上山,秦玉踏上登山台阶,抬头一看。
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