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如今的谢氏家族中有一派念及太祖皇帝知遇之恩,效忠燕国,又有一派心念前朝,两派内斗严重,互相倾轧,我自然是站前朝的。」
「那皇子后代他人呢?要我为他卖命,好歹我要见见他吧!」
谢风流眼神慈爱的看着他,斟酌了片刻道:「没找到。」
「嘿,白瞎!说这么多都是废话!人都没找到还要我卖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不是你瞎编来忽悠我的故事?」
秦玉无语就要走。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为师还能骗你不成?」谢风流将他拉了回来:「想知道为师说的是不是真话,这简单,你知道麒麟血吧?」
秦玉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就是凌空要偷你的那个麒麟血吧,听说能增加功力,长生不老?」
「能不能长生不老我不知道,麒麟血其实就是云月王朝的国玺,只要是王朝血脉,国玺必然有应。」
说着谢风流从怀里掏出来一块血红色的玉,血玉上圆下方,上边一颗圆月盘着九条银龙,刻画得栩栩如生,好似能围着圆月游动。
"只要将血滴上这枚玉玺,若是血滴被融入,那就证明是云月王朝的后人。
等我们将这江山打下来,我必然能找到他。"
秦玉拿起麒麟血翻开一看,确实看到底下刻着「云月永昌」四个大字。
「但是我要是帮云月王朝復国,那岂不是跟洛枭是死敌?」
秦玉不免有些退却,"我不行,我可没那本事。
云月王朝已灭,独木难支,不说那些如狼似虎的诸侯们,就是太子和洛枭二人为洛氏王朝后人,也必然不会让我们推翻洛氏王朝,重建云月王朝。"
"太子弒父夺位,原本就是不忠不孝,来路不正,如今,朝堂上下皆不服他,诸侯虎视眈眈,是大好的机会。
我记得你说过,太子对你有非分之想,而你又与洛枭两情相悦,太子原本与洛枭便不对头,再加上夺妻之恨,一旦太子夺位,恐怕你那晋王府也过不上安宁的日子。
所以先下手为强,不如趁此良机解决掉太子也好,除去后顾之忧,方能安享太平。"
「这……」不得不说秦玉是有些心动的。
纵是秦玉再不聪明,他也知道谢风流说得是实话,他也一直忧心着太子夺权之后会对他和洛枭下手,而洛枭又一心忠君爱国,他甚至担心洛枭会扛不住太子的压力将自己交出去。
现在他知道洛枭也并非是死忠之人,怕是以后也要逐鹿中原,与太子争夺天下的。
他是正宗的皇室嫡脉,根红苗正,实力强大,又战功赫赫,深得民心,是诸侯中最有可能夺得胜算的人。
但是以洛枭对他的态度看来,若是他有朝一日得登大宝,必定会将他关在深宫中,半点自由也不得,他是被锁怕了。
况且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洛枭贪恋他的身子,早晚也会厌倦的,如今年轻貌美尚可一争,等日后年老色衰,他一个男人又没有子嗣傍身,难保会没好下场。
再者,他也实在是厌倦了后宫争斗,他不愿再入后宫。
所以另寻靠山好像也不乏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届时,若是自己成功了,有朝一日身居高位。
哼哼哼哼。
不是看不起他吗?
到时候他要用红绳将他绑在床上,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他还敢不敢看不起他还敢不敢欺负他……他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将洛枭踩在脚下,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将他给予的羞辱都尽数奉还时,他楚楚可怜风情万种的模样了。
一顿威逼利诱,秦玉开始逐渐动摇。
忽然窗外又传来一阵风声,有人在敲窗。
「谁?」秦玉被吓得一激灵,站了起来。
「别害怕,自己人。」谢风流开了窗,一个人影便从窗外跳了进来,然后他们将窗子又关上。
那人口气无奈道:「我说谢兄,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的存在?」
谢风流毫不掩饰,坦率道:「还真是。」
男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谢风流:「解决了?」
「没有,那傢伙真是厉害,要不是半路有人搭救,我恐怕就回不来了。」
「半路搭救,谁?」
「盗圣凌空。」
谢风流一挑眉:「他。」
那人转头向秦玉看过来,秦玉看到他的脸十分震惊:「慕容情?!」
谢风流对他解释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除了我,你还有一位助手。」
那人对秦玉微微一笑,春风拂面:「明镜兄还认得我?」
「你不是江南武林世家的传人吗?」
「是啊,可我慕容家先祖也是当年云月王朝的旧臣。」
又是一个余孽,秦玉感慨:「啊,旧臣可真多。」
慕容情哈哈大笑,「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为君我们为臣,荣辱与共,幸会幸会。」
「等等,我为什么是君?」秦玉震惊。
慕容情见他这反应也很奇怪,看向谢风流:「你没告诉他吗?」
谢风流对他摆摆手,用唇语说了句:「时机未到。」
秦玉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谢风流拉着他:「唉,主公暂时还不知在何方,此事能不能成还得看你,由你暂代主公职责,咱们暂时先这么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