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死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洛枭抚着秦玉的脸颊,轻轻擦拭秦玉眼角的泪水。
「秦玉,赵静姝也从那一世过来了,我欠她良多,所以必须得去见她一面。」
秦玉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什么?赵静姝也来了?!」
秦玉脑袋瓜转了转,「我们都是死了才过来的,难道她也死了?」
忽然他打了个激灵,抓住洛枭的袖子紧张的问道:「她为什么会死?发生了什么,意儿宓儿呢,他们怎么样?」
洛枭将秦玉抱进怀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没事,孩子们都没事,宓儿称帝,意儿行商,他们都生活的很好,赵静姝是病逝的。」
这时秦玉才鬆了口气。
得知了孩子的消息,心心念念的问题有了答案,秦玉心中也开心。
「她和你说了什么,又为何会害你受伤坠崖?」
「我死后,她一人撑下偌大家业,辅佐宓儿称帝,实属不易,心中自然有怨恨,我去见她,也是想给上辈子的恩怨一个了断,我受她一剑,就当是还她的债。」
秦玉喏喏道:「你怎么这么傻。」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该算算你的帐了。」
秦玉的汗毛立马竖了起来,「我有什么帐要算?」
转身就想跑,结果被洛枭轻而易举地拽了回来,摁在了床上。
洛枭将他上下一打量,眼神阴沉下来:「你为何会衣不蔽体躺在伯乐侯的床上?」
「不是说了,为了替你报仇吗。」
「你就是这么为我报仇的?」
「我手中有太子弒父弒君的证据,伯乐侯与三皇子沾亲带故,所以我让伯乐侯替我传信给三皇子,想要藉机扳倒太子和御史替你报仇。」
秦玉气愤:「怎么了,只许你见旧情人,我就不能跟旁人在一起了?」
「我与她此生再无瓜葛。」
秦玉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瓜葛?」
洛枭将秦玉拥入怀中,「此心只有你,日月可鑑。」
大军攻破京兆的那一天,秦玉格外激动。
洛枭领兵直攻皇宫,太子兵败被俘,三皇子被杀。
而此时,秦玉在晋王府中,偷偷会见了谢风流慕容情司南、南罄等人。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谢风流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这是一种南疆奇毒,调配解药需要天山雪莲,你服下此毒,洛枭若要为你解毒,必要前往天山,为你采雪莲,我们便可藉此机会,霸占京兆,占地为王。」
「毒?」看着谢风流手中的毒药,秦玉有些害怕,提防的扫了一眼眼前这些人,他们不会是要过河拆桥,害死他吧?
就见谢风流又拿出一瓶药来,「这个是解药,你要是不信,我便当面吃给你看。」
随后谢风流从瓶子中倒出一粒毒药来咽了下去,随后又吞下一颗解药。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果然没有事情发生。
秦玉这才敢相信。
这时南罄拿出一张纸来,「劝降书已经写好。」
慕容情:「寨子里的士兵也已经准备好。」
司南摸了摸箱子里的龙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洛枭处理完城中及皇宫中的事务后,派轻云流风将秦玉接进了宫。
然后他们的计划便开始了,秦玉服下毒药装中毒。
洛枭带兵,前往天山,为他取天山雪莲。
然而就在洛枭前脚刚离开京兆,后脚秦玉便派人将京兆的大门关上。
派人将朝中众大臣都宣召进宫,刚开始众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受过一次惊的他们十分害怕。
到了大殿中,便看到秦玉缓缓走上高位,坐在了龙椅上。
包括温时澜在内的众大臣都震惊了。
一旁的司南出列宣读请降书。
有大臣立马反对道:「你是晋王妃,没有皇室血统,有什么资格为王?」
秦玉脸一黑,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他当然是皇室之人。」
门外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众臣纷纷向门外看去,就见谢风流带着南罄,手中捧着一尊玉玺缓缓入殿而来。
"他乃前朝银月王室之后,有国玺为证,只有银月王室之后的血才会被血麒麟接受。
洛家反叛夺得帝位本就来路不正,今当要拨乱反正,恢復正统。"
满朝文武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秦玉也很震惊,不是说前朝之后没有找到吗?
怎么成了他自己?
谢风流不等他反应,走上高台到他身边,拿着针,抓着他的手就扎。
疼的秦玉眉毛一哆嗦。
血滴落在国玺上,果不其然,立马被吸收了。
现场一片惊讶的吸气声,「前朝竟然还有后人存世!」
最后谢风流说出了最有气势的一句话:「降者不杀。」
有不少大臣跪地:「别杀我,我投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南拿来龙袍披在秦玉的身上,秦玉黄袍加身,就此称帝,改国号为秦。
此消息一出,天下为之震惊。
虽然有小股势力不服,时不时起□□,都被秦玉用武力强行镇压下来。
只是晋王府的兵有些懵,自家世子妃称帝了,自家世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