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五顿了顿,脸色更臭了:「这是哪个混蛋玩意亲的。」
「穿着睡衣,拿着隔壁搞活动送的白莲花,吻痕,姐妹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贾小五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前台上,不忍直视地念出后面的话:「那个自以为装得很茶的绿茶把我家白月光拐上了床。」
贾小五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汀野,质问:「是这样吗?装得很茶的绿茶?」
「……」
忽然有一种被媒婆狠狠拖入无人村拉去当本年度最佳新娘子的背刺感,以及黄河的水其实并不黄,甚至比兜还要干净的无力感。
「不不不……」汀野疯狂摆手摇头:「造谣!这是污衊,我根本没碰他。」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白莲花昨天晚上睡你屋?」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我……」汀野话音猛地顿住,突然抓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他问:「谢书荣从我屋出去后直接回了养生酒馆?」
贾小五:「是啊,怎么了?」
汀野不信邪,放下手里的牛奶硬是要再看一遍照片,幽幽萤光印在眼底,将他心底里『奶奶个腿,我被骗了』的强烈怒火放大到了极限。
汀野死死盯着某张照片,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发现,谢书荣那把钥匙是直接从睡衣裤带里掏出来的。
昨夜,漆黑昏暗的路灯下,谢书荣清澈温和的声音仿佛还迴荡在耳边。
他说:「没有钥匙。」
汀野闭上眼,好几次深呼吸都差点没喘上气:「我被骗了。」
贾小五终于收敛了气性,神情里流露出一种名叫『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始终还是我认识的那位小绿茶学弟』的情绪出来。
「但是。」汀野话音一转:「以谢书荣的为人,我不相信他会骗我。」
「我会去找他问清楚,然后澄清这件事。」
贾小五刚缓和下来的脸,登时变得五彩缤纷,就差没伸手狠掐人中。
他略显崩溃道:「藩老弟有句话说得对,那该死的白莲花就是个祸害。」
作者有话说:
元宵节快乐!
第34章 约个饭
生活如往常般那样继续,汀野喝完牛奶后,又点了一份牛油拌饭,接着把囤积在柜子里的零食扯出来消化。
续而又在是否继续心情不好与干脆暴饮暴食之间来回犹豫,汀野纠结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拆了包装放在手边,不爽了就摸一点。
自黄黎替身发完扣费二字后,中间间隔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对面难得再次主动发了条信息过来。
好消息是,这次的内容终于不再是短短两个字,信息长得宛如小作文,而且还是能上下滑动好几下的那种。
坏消息是,这段话是合併转发的聊天记录。
黄黎:【HL与刘恆的聊天记录】
汀野:「……」
刘教授的警告小作文占据了整块屏幕,大意是叫黄黎把自己的不满转告给汀野,里面还有几句很不好听的内容,至少不能当面对着汀野本人讲。
用正常人的语言翻译就是:「他那酒吧值几个钱,一晚上都抵不过接一个大公司的建模单子,做成这个垃圾样也敢拿出来交代。」
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你就应该多打回去几次让他重做」、「我允许你私底下刁难他,放心我绝对保你」等等的隐晦暗示。
估计连刘恆教授自己都想不到,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首席建模替身,居然直接把聊天记录给完完整整地甩出来,半点加工修饰都没有。
汀野也想不到这位替身如此迅猛,在手机里翻半天扣出对鼓掌小手,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你自己有认真看过刘教授发的这段话吗?」
替身不知道在忙什么,姗姗来迟,依旧是熟悉的二字言:「没有。」
汀野非常佩服地再次发了一堆鼓掌小手过去。
懂了,都是废话可以不用看。
汀野有样学样果断退出,心中感嘆这届学弟真是越发嚣张厉害,祖国有如此栋樑,将来必定能立于世界之巅。
但转念一想,汀野觉得有必要提点一下这位国之栋樑,于是真心实意地敲字。
野风也向阳:哥们,身为学长我实在是不忍看到天才被野猪所欺骗。
野风也向阳:就这么跟你说吧,刘恆就是个奸商,根本不配当教授,你能跑就赶紧跑吧,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发完后还认真检查了一遍,汀野满意点头,自我感觉良好。
对面回了六个点。
「……」
也对,毕竟还年轻,不听劝也正常。
汀野如此安慰自己,转头收拾起邮箱里那些新任务。
至于那个该死的白莲花,汀野决定晚上再去找人麻烦。
主要是,白天也找不到他人。
唯一糟糕的地方在于,谣言传播的速度比找到谢书荣澄清的速度要快得多。
短短一下午,群里那十几张偷拍照片就传遍了整个小巷,藩何前脚刚到酒吧,后脚就被人给围了。
「哎藩哥,问你个事,听说你老闆把白莲花给上了?」
藩何莫名其妙:「什么玩意。」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就昨晚白莲花穿着你老闆的睡衣从后门出来,手里还拿着定情信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