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还想说什么,朗夜沉笑出声,若有所指的打断他,「你确定现在还要和我讨论人权问题?不想聊点别的吗?」
一直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时虞:……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朗夜沉在说什么,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但理智已经绷到了极致,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朗夜沉的嘴一张一合,心里想的都是……
今天那个吻,吻得不够好。
朗夜沉站在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但现在就算他托人从外面带抑制剂回来,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硬熬着显然也不行,怕是从此以后时小猫就真的性冷淡了。
他将杯中酒饮尽,单手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的两颗扣子。
时虞仰靠在沙发上,鼻尖都沁出了一点汗珠,心底遏制的恶意在不停的叫嚣,质问他为什么还要考虑朗夜沉的感受,这条狼没有心,一别多年还想装作无事发生,他就该被惩罚,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
但另外一个声音弱弱的,今天已经伤害他了,把他的嘴都咬破了……
他紧绷着身体,还在和欲.念抗衡,下一秒却察觉到身边的沙发下陷,朗夜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抬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不就是抑制剂吗?」他凑近了,吻在时虞唇角,「我做你的抑制剂。」
时虞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按住朗夜沉的肩膀,艰难的把人推开一点,别过脑袋说:「不行……」
「怎么不行?」朗夜沉挑眉,起身直接跪在了沙发上,颀长的身形遮住了一半灯光,时虞抬眼看他时,那颗红色的小痣格外的显眼,他听见朗夜沉说:「过来,哥疼你。」
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
朗夜沉被按在沙发上时,还在想时虞怎么突然就主动了,细碎的吻落在他眉心、鼻尖和唇角,像是虔诚的祈求,被这么温柔又强势的压制住,朗夜沉再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白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时虞……」他抬手扯住眼前的衣领,「你特么敢……」
眼前掠过一道银光,那是一根细细的银链,戴在时虞脖子上,吊坠是一枚黑曜石耳环。
是高二开学时,被时虞没收的耳环。
黑色的小饰品在两人之间晃晃荡盪,朗夜沉看了一会儿,手上的力气渐渐鬆了。
行吧,他往下瞄了一眼,记得问题好像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没赶上555~这是昨天的哦宝子们~
沉哥这些年吃苦啦,有些事他不想让大猫猫知道,不过心结会在大猫猫的努力下慢慢打开的~●3●.
第25章
这可是遭了罪了, 朗夜沉中途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助理打电话,让他赶紧给找抑制剂, 明早务必送到。
助理大半夜不知道老闆为什么要特殊型号的抑制剂,也不知道老闆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嗓子都哑了。
他很为难,老闆平时都很好说话,因此他用商量的口吻说:「老闆, 现在这个时间, 我实在……」
「你明早弄不到,就不用来上班了。」朗夜沉说:「毕竟老闆都死了, 你还给谁打工?」
助理:啊这……
挂了电话, 朗夜沉被时虞抱回床上。
刚结束一轮, 时虞明显冷静了不少, 抱着朗夜沉轻吻他的后颈, 头上的猫耳时不时抖一下,蹭得朗夜沉痒痒的。
朗夜沉有点困,迷迷糊糊的骂:「你可真特么缺了大德了, 一上来就让我挑战高难度……」
小腿痒痒的, 是时虞的尾巴, 撒娇般蹭着朗夜沉的脚踝, 时虞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没了平时的清冷自持, 「疼吗?」
「你让我上一回不就知道了?」朗夜沉懒得理他, 抬手去摸他的兽耳, 揉了两下,稍微睁开眼, 「你耳朵没上学那会儿好摸了?绒毛都褪掉了?」
时虞亲吻的动作僵住,含糊的「嗯」了一声。
朗夜沉按着他的脑袋,去看耳朵上的黑色桃心,那个心心还在,被他按着的时虞顺势低头,舔了一下那颗小红痣。
他舌头上还有点倒刺,朗夜沉揪着他耳朵把人拉开点,「别舔,明天该留印子了。」
大猫很乖,转而去吻衣服能盖住的地方。
朗夜沉肩上有个小小的圆形伤口,是时虞刚开始时犬齿咬出来的,还有点流血,时虞看了一会儿,低声问朗夜沉:「家里的医药箱在哪?」
「你那边床头柜下面就有一个。」朗夜沉答完了,后知后觉的问:「哪破皮了?卧槽你大爷的时虞,老子不会屁股开花了吧!」
时虞:「……没有。」
朗夜沉鬆了口气,要因为这个去医院,他丢不起这人。
时虞拎起床边的裤子,先随便套上,从柜子里拿出了医疗箱,找出碘伏和棉签,低头拧瓶盖的时候轻声说:「肩膀。」
身后的朗夜沉动了动,时虞转身却愣了一下。
朗夜沉侧身对着他,只是带着红痕的肩膀在上面,而破皮流血的那一侧被他压在了下面。
他像是没感觉到什么不对,还眯着眼睛催促:「不是要上药吗?快点,完事我睡会儿,不然等会儿你又精神了。」
时虞抬手,棉签重重蹭了一下没有伤口的肩膀,他抬眸问朗夜沉:「疼吗?」
朗夜沉应付似的嗯了一声,「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