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好多礼物。」他轻笑着说:「谢谢……」
谢谢你成为我的家人,谢谢你帮我找到家人。
谢谢你等在原地,也谢谢你将生活带回原有的轨迹。
就像那首大沼泽的民谣。
迷途中没有神明,指引旅者踏上归途的,是念念不忘的执着。
时虞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轻咬了一下朗夜沉的唇,他又用拇指揉了揉那点咬出来的红印,低声说:「你不用对我道谢。」
「嘶~你这人……」朗夜沉好笑的抱住时虞,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手却不怀好意的戳着时虞胸口,「我摸摸,时教授是不是吞了根擀麵杖才这么正直?我都谢谢了,你难道不该挟恩图报一下?」
时教授耿直的红了耳朵,抓住作乱的狼爪子,小声问:「那要怎么说?」
「嗯,你就说……」朗夜沉也没干过这样的事,还得想想。
想好了之后,他轻佻的对着时虞的耳朵吹了一下。
「你就说,光说谢谢可不行,得有点实际行动,比如来个车……唔唔?」
时虞捂住他嘴巴,低声呵斥:「别胡闹。」
他这样还真有几分师长威严,可惜大灰狼不怕他,舌尖掠过掌心,时教授就烫手一样放开了他。
「我胡闹什么了?」朗夜沉明知故问,「我还没说完呢,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下流事了?我说时老师——」
他拖着调子,「你还得再代两天课呢,为人师……唉?你干嘛去?」
时虞冷着张矜傲的脸,下车后绕到朗夜沉这边,拉开车门把大灰狼给拉了出来,不给朗夜沉反应的机会,直接弯腰把人扛了起来。
时教授从来都举止斯文端正,朗夜沉没想到他还能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一时愣住了,于是看起来就格外乖巧。
等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上,他才回过神来,踢了两下腿。
「等等!妈给我们拿的菜还在后备箱里!」
大猫猫不为所动,甚至冷酷的拍了一下大灰狼的屁股。
就算朗夜沉脸皮厚,也顶不住他教训小孩似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卧槽,时虞你特么的,有监控啊!脸还要不要了?」
时虞很淡定,「监控坏了,业主群里晚上刚报修。」
电梯门打开,时虞扛着个人还能健步如飞,一想到这惊人的体力一会儿要用在自己身上,朗夜沉有点怂。
但他又不想服软,直到指纹锁滴滴两声,他被时虞扛进了屋。
房子装修后,他还是第一次来,可惜客厅还没看完整,人已经被丢进卧室软硬适中的大床上了。
「等……等等……」朗夜沉舌头差点打结,「亲爱的,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大声了一点……」
「是吗?」时虞鬆了松领带,「我还是欣赏朗总桀骜不驯的样子。」
朗夜沉:……
淦!
想来想去,今天刚领了证,确实该庆祝一下。
朗夜沉放弃挣扎躺平了,很自觉的拎着枕头往腰底下一塞,「你快点啊,现在办事都讲究个效率,完事儿咱们还能再吃个宵夜,最好趁菜还没凉……」
时虞都被他气笑了,「没事,妈拿的是凉菜。」
大灰狼:……
哦豁,完蛋。
……
凌晨两点半,朗夜沉才发朋友圈。
宵夜,两个小红本,无名指上的婚戒和交握的手。
【白首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个八年。】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我想给这条朋友圈点讚QAQ还有个番外,小狼崽和小猫崽的故事,奶味的番外~明后天放出来~啾咪~
惯例带下预收~
《白月光拐跑了小替身》
鹿祈性格好脾气软,二十几年就发过一次脾气,就这一次,一脚把前男友送进了医院。
因为前男友有个白月光,求而不得,把他当做替身。
据说白月光温柔良善,连名字都透着玛丽苏小白花似的柔软,鹿祈和他有八分像,脸像三分,脾气像了五分。
直到鹿祈真的见到传说中的白月光。
那男人坐在光影相交处,侧颜俊美,身形高大挺拔,长腿交迭,黑衬衫领口开了两个扣子,垂落的额发遮住眉眼,抬眼看过来时,狭长的眼睛像狐狸,眼底潋滟着酒吧里缭乱的光影。
鹿祈犹豫了很久,趁渣男去洗手间,小心的走过去提醒他,刚才喝的酒水可能有问题。
白月光撑着下巴轻笑,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鹿祈,「是吗?他在酒里动手脚了?」
鹿祈眨巴眼睛,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像,渣男恐怕有眼疾。
白月光径直走向渣男,鹿祈发现白月光甚至比渣男还高了半个头,然后那传说中柔弱不能自保的白月光长腿一抬,一脚踹在了渣男腰上,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嗯,鹿祈想,他们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比如说,踹渣男的位置都一样。
……
少年时,慕南乔为自保把自己伪装成一隻小白兔。
他装温和,装善良,装柔软。
他冷眼旁观,看着某个傻逼用卑劣的手段接近套着伪装的他,那傻逼还自以为深情。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样纯粹灵魂呢?
结果傻逼真找到了。
还把这人送到了慕南乔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