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卡牌,他又冷静下来了,把那张ssr抓到手里,露出思索的神情,「不如针对那位『黑魂』,做一张专门对付他的ssr怎么样?」
卡厄斯打了个响指:「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言礼点了点头:「死神的赐福是什么样的?」
「嗯?」卡厄斯意外地挑了挑眉毛,「我以为你会要看看他上一次牌局的卡牌,毕竟他说了自己打算復刻上一次的卡组。」
「可是你之前不都告诉我,只能给我看我打过对手的卡组吗?」言礼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只要知道死神的能力,大概能猜到他製作卡组的风格。」
「这些确定会被神明选中的眷属,已经拥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构筑卡组思路,但神明的能力,也会一定程度上限制他们的卡组。」
卡厄斯认真点了点头:「而我的能力不会给你任何限制,你可以自由发挥无限可能。」
「你还真敢把一开始毫无作用的赐福说得这么了不起啊。」言礼好笑地斜眼看他,「他现在身上还没有赐福对吧?但既然死神跟在他身边,就不能排除,打到一半突然降下赐福的可能。」
「我也得提前做好防备。」
「嗯,也有这种可能吧。」卡厄斯摸着下巴,「不过我觉得这次牌局,神明反而会对降下赐福的时机更加谨慎。」
「毕竟一旦降下了赐福,他们就会从狩猎者变成猎物。」
卡厄斯笑起来,「至于死神的赐福——『万千骸骨铸成王座』,效果是己方每死亡一个角色,星球就获得1攻和1血。」
言礼意外地抬起眼:「我倒是并不意外他的能力和死亡有关,但星球也能附加攻击力吗?」
「当然。」卡厄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现在对你来说还早了一点,不过提前预告也没什么关係——3级之后的星球也会有进化方向,到时候,它们就不单单是让你守护的存在了。」
「不过现在,它们不能使用装备卡,基本没有进攻能力。当然,如果能用一些特殊方式拥有攻击力的话,也是能够进攻的。」
言礼微微点头:「其实从他那张只有1点血的SSR,我就能猜到,他的打法必定是以牺牲自己的卡牌为主的。」
「在拥有死神的赐福之前,他还没法获得最大的收益,不过,应该也很麻烦。」
他现在的核心睡眠卡组,强大之处在于能够每回合兵不刃血地消灭对面场上的召唤物,但如果消灭召唤物反而会给对方带来收益……
言礼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空白SSR,那么,就得做一张不杀死召唤物,但能控制对方的卡牌。
他开始製作卡牌,摸索着SSR数据的极限,最后製造出了对黑魂专用SSR——
【禁锢修女SSR】:10攻,30血,消耗5点血量,禁锢一个敌方召唤物(每回合最多3次)。回合结束时,每有一个被禁锢召唤物,增加1点血量和1点攻击。
*禁锢:无法行动。
卡厄斯简短地点评:「真坏啊。」
「嗯?」言礼笑眯眯地回过头。
卡厄斯露出了同款坏心眼的笑容:「但是我很欣赏。」
言礼伸了个懒腰:「好了,差不多该去休息了……」
他脚步一顿,迟疑地看着房间里的黑色床铺,「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床变大了。」
卡厄斯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是我在你认真做卡牌的时候,摆了张新床。」
「你应该不是把床错当成了消耗品吧?」言礼扫了他一眼,「不过床大点确实比较好……等等,你干什么?」
卡厄斯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他霸占了半张床,伸了个懒腰:「当然是睡觉了?如果游戏的资料库没有出错,那么这张床的学名叫做『双人床』,理所当然就是两个人睡的吧?」
言礼沉默片刻:「可你不是人啊。」
卡厄斯眨了眨眼睛。
「双『人』床。」言礼强调,「不是双神床,也不是一人一神床。」
他不客气地站到床前,拽了拽卡厄斯的外袍,「起来,从我们人类的床上下来。」
卡厄斯露出受伤的表情:「我觉得你这是对不同物种的极大偏见……」
言礼没在意他的话,却盯着他的袍子内侧。
他原本只觉得这是一件黑漆漆的长袍,但仔细看,这件袍子内里仿佛是一大片点缀星光的宇宙,光点和星河都仿佛是缓缓转动的。
他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摸了一下,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手直接没入了他的长袍,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瞬间身体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哎呀。」卡厄斯伸手扶住了他,看起来就像是把他拥抱在怀里一样,他笑眯眯地把他的手拉了出来,轻轻拍了拍,言礼一瞬间变得虚幻的手掌又恢復了正常,「这可不行,身为脆弱的人类,你要更小心一点,才能活得久一点。」
言礼有些惊疑不定地睁大了眼:「我……」
「嘘——」卡厄斯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他笑起来,温柔地把他安放到床上,「这还不是你能了解的部分。」
「如果你再这样乱来的话,我可要让你见识一下宇宙真正的黑暗面了。」
他眯起危险的眼神,一抬手,言礼只觉得眼前一黑……
就是眼前一黑。
除了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