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温和的笑脸,亲切的语调,说着相当让人恼火的台词,「OTK你懂吗?『ourn kill』,一回合内击杀。」
「是吗。」馄饨扬起下巴,「那就让我看看吧,你怎样在一回合内解开这场困局。」
从言礼的表现来看,他绝对没有预料到,自己用的是这样的卡组,那他就不可能针对性地准备了卡组。
「那么,我就开始了。」言礼注视着对面场上的召唤物,「现在对面有两张盾牌,以及一张致死的响应牌,就让我们一题一题解开吧。」
他先抽出一张【嗜血藤蔓SR】召唤到场上,拥有「饮血」效果,附加了34点攻击力的召唤物,无论选择谁为对手,都能击破对方顺便把自己的星球回满血。
先杀【憎恶之人SR】。
巨大藤蔓对黑袍人发动了攻击,憎恶之人受到了攻击,言礼牌库再次销毁一张牌——【荆棘之盾SR】。
还有13张。
星球血量满血,但攻击力没有消退,依然维持在了一个能够一击把2、3级星球击穿的高度。
言礼又使用了一张【秘密召唤R】,牌库中抽上来两张牌,而因为【湮灭之人SR】的效果,牌库中又撕掉了一张牌,这次是牌库底的【吸血鬼猎人SR】。
馄饨忍不住拧起眉头:「你不会是打算把牌用完之后,去抽最底下那张【吸血鬼猎人SR】吧?」
「我的卡牌销毁效果写的是『随机』,它可不是按照顺序来的。」
「嗯,我没有看漏那条『随机』,也没有打算特地去抽【吸血鬼猎人SR】,毕竟现在他也并不是能一击翻盘的卡牌。」言礼笑了一声,「别担心,我有张想要的牌,牌库里现在剩下的牌数不多,所以抽到的机率也更大,我只是赌了一下而已。」
卡厄斯笑了一声:「胆子真大,你不怕幸运神从中作梗吗?」
「那也得尊敬的神明猜到我最想要的是哪张卡才行。」言礼笑弯了眼,「他应该是给了我,他认知中,我现在最不想抽到的卡吧?」
「但不巧,我正想要这张。」
他展开手里的卡牌——
【一千八百盾SR】:0(+34)攻10血,受到伤害时,对己方星球和敌方星球造成等量的伤害。
馄饨一愣:「你……」
言礼没有给他解释,他召唤了【吸血鬼亲王SSR】,直接拆掉了对方的最后一面盾牌,接着才把【一千八百盾SR】召唤到场上。
他指挥盾牌直接攻击了对方的SSR。
盾牌和腐朽之人同归于尽,牌库中再次销毁一张卡,但言礼看都没看。
他获胜的卡牌已经都到了手里,现在牌库中无论销毁哪张牌,都没关係了。
因为盾牌的效果,言礼星球的血量又掉下去20点,不过因为死神的赐福效果,也涨了一点微乎其微的攻击力和血量。
言礼露出些许笑意:「我就在等这个。」
现在他获得的攻击力增益已经到了54点,足以一击定胜负,前提是他能够绕过对面那张响应牌。
言礼从手中抽出最后一张关键牌——
【槲寄生之吻SSR】:1(+54)攻30血,远程散射,饮血,优先攻击攻击力最高的召唤物。
「做这张卡的时候我试着浪漫了一点。」言礼歪了歪头,「有了战神的赐福以后,我从来没有缺少过攻击力,但和上次的对手交战,他那张需要恰巧5点攻击的卡给我敲了个警钟。」
「有时候攻击力越高,反而会给自己添麻烦,也有高攻击解决不了的事情。」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故事。」
言礼露出笑脸,「或许你不了解,但地球上有种弱小的植物叫做『槲寄生』。」
他想了想,忽然止住,露出歉意的笑脸,「啊抱歉,我仔细一想,觉得在打赢之前还炫耀般先讲个故事,会很像被人翻盘的fg。」
「我还是先送你上路吧。」
一株细小如同野草的植物从牌局的缝隙中长出,一点都没有牌局中毁天灭地SSR的气势,但它依然对着地方的星球发动了攻击。
因为「散射」特征存在,1点1点投射的攻击力如同流光飞向馄饨的星球。
54点伤害,足够把两颗星球都击碎了。
那张要30点攻击力才会发动的响应牌躺在他手中一动不动,破碎的星球里,胜负落下帷幕。
卡厄斯笑弯了眼,笃定地说:「你是故意的。」
言礼歪了歪头:「什么?」
「你是说,我是故意把故事讲一半,吊他们的胃口这件事,还是说,我在牌局中明明不抽卡也可以获胜,但非要给幸运神一个表现的机会,戏耍他给我他以为我最不想要的牌那件事?」
言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无论你说的是哪件事,我确实都是故意的。」
战神忍不住站起来,大喊一声:「给我等一下!那个弱小的植物的故事你还没有讲啊!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安静点,战争。」爱神忍不住嘆了口气,「你难道忘了,我们可以随时获得地球上的任何资料,槲寄生的故事我已经读完了。」
战神一愣,一拍脑袋:「对啊,我是神来着,我差点忘了!」
他有些懊恼,「这傢伙也太狡猾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带着走!」
卡厄斯:「不,关于这件事,我认为倒不是我眷属的问题。」
「有一位神明,世间万物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但只有弱小的槲寄生没有被放在眼里,所以它被忽略了。」馄饨默默抬起头,他似乎也刚刚查完资料,「而最后,就是这弱小的槲寄生,结束了高高在上的神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