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了,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捣的鬼。」赵连娍认定了此事。
李行驭好笑道:「那么,娘子觉得这么做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赵连娍语结,八哥今日也说过相似的话,这么做对李行驭没有任何好处,难道说真是她猜忌心太重了,误会了李行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包括你现在愿意和我虚与委蛇,不就是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
八哥或许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要做呢。」李行驭漫不经心的说着。
赵连娍心里一惊,李行驭知道她在利用他?但她随即便坦然了,利用又如何?李行驭自己愿意的,她又没逼他。
「你别紧张。」李行驭笑看着她,黑眸仿佛装着璀璨的星光:「我愿意被你利用。」
他庆幸他还有利用价值,否则,赵连娍的抑燥症不一定能好起来,更不一定还让他在身边。
赵连娍不理会他,转身便要走。
「等一下。」李行驭叫住她。
赵连娍回头:「还有事?」
李行驭手肘搁在膝盖上,姿态特随意,双眸含笑:「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恨朱曜仪和嘉元帝?」
恨到当初能忍受他那么对待她,只为了借他的手除去朱曜仪。
赵连娍一时间没有说话,李行驭的问题勾起她久远的回忆。她忽然发现那些记忆真的很远很远了,确实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的记忆。
「你不想说就算了。」李行驭不想勉强她。
赵连娍望着他,缓缓道:「告诉你也无妨。
因为,上辈子,他们杀了我全家,平南侯府所有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点是都死的很惨。
只有贾姨娘活下来了,还有小葫芦,小葫芦是朱曜仪威胁我的人质……」
她想起那些久远的事情,恨意在胸腔中翻滚,即使朱曜仪已经死在她的手里,她还是恨红了眼圈。
「上辈子?」李行驭挑眉。
「是,上辈子我亲身经历的事,历历在目。
所以,这辈子我要杀了朱曜仪报仇雪恨,还要杀了嘉元帝那个多疑的罪魁祸首。」赵连娍说这些时,瑞凤眸里充满了恨意:「我知道你不信,没关係。」
「我信。」李行驭不假思索,探究地看她:「那我呢?我上辈子怎么样?」
虽然他也觉得匪夷所思,但赵连娍的神情不会骗人。
「你一个人,孤独……」赵连娍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上辈子她临死时,看到李行驭衝进宫来,杀了朱曜仪。这么巧,上辈子竟然也是李行驭为她报了仇吗?
「我没有娶妻?」李行驭觉得有些神奇,见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赵连娍很干脆的回他:「没有,大概你一直在找『年年』吧。」
「那我找到了吗?」李行驭又问:「上辈子我们没有交集吗?」
「没有交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她。」赵连娍说到这里,嘆了口气。
李行驭看着她:「你嘆气做什么?」
赵连娍垂眸道:「要是我上辈子知道年年是谁就好了,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让你去找她,这样你就不用跟我在这里相看两厌了。」
「首先,你就是年年。」李行驭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其次,我们不是『相看两厌』,是你厌我。
我不仅不厌你,反而还很喜欢你。」
赵连娍听了这些话,转身便走,李行驭要不要听听他到底在讲什么鬼话?
第443章 六月的债
「娘子,别走啊。」李行驭起身追上去。
「别动。」赵连娍走到门边回头指着他。
李行驭站住脚坦然望着她:「怎么?」
「你别跟过来。」赵连娍警告他:「我要休息了。」
「好。」李行驭答应的干脆。
赵连娍不放心的又看了他一眼。
李行驭很是纯良的对她笑了笑。
他在赵连娍跟前,半分也没有在外面的凌厉气势,眼神的别提多坦诚了,像个顶温润的少年郎君。
赵连娍却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心中带着疑惑和警惕回了自己屋子。
进了屋子,她回头看了看。
「怎么了夫人?」云蔓在后头问。
「没什么。」赵连娍顿住脚,回身道:「你先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云蔓应了,低头退了出去。
赵连娍走到门边往外瞧了瞧,她总觉得李行驭下一刻会跟进来似的,还好外面没有人。
她合上了门,将门从里头上了闩,这才安心上床歇着去了。
李行驭在侧房中等了片刻才出来,出了门便看到云蔓在门口守着。
「她这么快就睡了?」
李行驭上前问了一句,这也太快了些。
「奴婢跟进房中,夫人便让奴婢出来了,说不用伺候了。」云蔓如实道。
李行驭皱眉,推门走了进去,瞧见内间的门关的好好的,他抬手推了一下,门从里面闩住了,纹丝不动。
他怔在那里。
十三跟在他身后,瞧见这一幕,便有些忍不住想笑。
李行驭回头。
十三连忙忍住笑意,露出关切之色,小声问:「主子,夫人是不是察觉了?」
李行驭迟疑了一下:「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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