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唔——」
树后,一个黑脸小孩子探出头来,枯瘦的小手托举着蒲扇似的不知名叶片,似乎是想给他们。
研究员明白了他的意图,愣了好久才接过,「嘟嘟。(谢谢)」
同伴拿这个将就着擦了脸,随后看着孩子离去的方向出神,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说:
2月12日,抢不到冰墩墩,心都累了……唉,好像要个冰墩墩。八点失败之后,看朋友圈,有个学长抢到了新春限定,真的是羡慕死我了……
明天继续,希望能抢到……
抢不到真的是整个人都丧了呀,晚上都没心情写稿子了。但是,煤球有让我感动到。他察觉到我情绪不好,平时比较高冷的,今天晚上对着我一直摇尾巴。
他那个煤球一样黑不拉几的正脸看着真的好蠢啊,但是就那个傻傻地想让我开心的样子一下子让我很感动。没有冰墩墩又怎样呢?我们家活生生的煤球也很可爱啊。
冰墩墩真的太难抢了,但是希望大家不管能不能抢到,都要开心呀~
第318章 抑郁倾向
「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先回去休息。」
李松茂发话,忙了一天的大伙儿都鬆懈下来。各自收拾自己的活计,陆续离开了。
萧玘不为所动,一心专注着自己的实验数据,李松茂无奈,知道劝不动他,便只在经过时轻声道:「别忙太晚。」
萧玘淡淡点头:「好的,老师。」
李松茂一走,其他人便少了诸多顾忌,隔着大半个实验室的距离,讽刺道:「呵,真会做人。早上趁李老不在聊天打电话,大晚上的留下来做实验。」
「虚伪!」
「哎,你们小声点,一会儿让李老听见了,咱们的研究院又得多两个被解聘的。」
开头那人无所谓道:「解聘就解聘吧,正好我也不想干了!好好地研究院不待,搁这受罪来!真是疯了!我要疯了!」
萧玘回头,望向他的目光无波无澜。
那人并不觉得自己理亏,但是被萧玘这样看着,莫名心里发毛。他恶狠狠地瞪着萧玘,色厉内荏道:「怎么着?就是说你虚伪!我们这么多人,谁像你一样天天抱着个手机!」
其他人没有附和,萧玘也没有反驳。这话的确言过其实了。但是萧玘自认并不无辜,岛上没有信号,用于接收信号的天线还是他自己装的。
其他人偶尔也会借他的光给外界发个消息,但是不会像他那样一有空就掏手机。而且,李松茂对他们是区别对待的,别人握手机超过三分钟就要被教训,萧玘从来没被李松茂责骂过。
偏心,明目张胆地偏心!
「怎么?不服气啊?!」
萧玘面无表情:「没什么好不服气的。」
他并不怕事,只是觉得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语毕,他默默回身,低头继续他的研究。
这下子,方才气势汹汹的几人反倒偃旗息鼓了,压低声音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相伴回住处了。
萧玘把手头上的实验做完,已经快天亮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儿子,有空跟妈妈通个电话。」
8个小时前发来的。
萧玘不确定白流霜是否醒了,先发了个「早安」过去,白流霜立马打了电话过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白流霜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萧玘感觉不妙,回答:「我会儘快的。」
「儘快是什么时候?我要准确的答覆!」
萧玘身心俱疲,很是无奈:「我给不了准确答覆。」
一整座岛,所有的原住民都是试验品……无论男、女、老、少,恐怖的鳞片遍布他们每一寸肌肤——这还只是活着的人的境况。
死了的人,各有各的悽惨。原本漂亮的女人无法接受自己变得丑陋,想随着大海的波涛去往远方极乐,却害怕弄脏了海水,以割腕的方式离开;强壮的青年男人出现了肢体萎缩等后遗症,痛苦死去;还不会摸爬滚打的小孩子倒是离开得轻鬆一点,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幸中一点仅存的幸运……
他们刚来的那天,年迈的老酋长得知他们的来意之后,问李松茂:「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李松茂连说:「是,是,是!」
那句话是萧玘给翻译的。
想救他们,更想以他们几百号人的数据样本为突破口,让他的凛宝宝好起来。在找不到朗曼的情况下,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法子了。
「那你告诉我小凛在哪儿,我去把他带回家。」
萧玘语气决绝:「不行。」
慕凛现在这样子是肯定不愿意见人的,尤其是亲近的人。
「为什么呀?他的过敏还没好吗?」白流霜不解。
萧玘将计就计:「没有。」
「那你让他先回家不行吗?我们给他找医生啊,过敏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
萧玘嘴唇紧抿,慕凛不是过敏,在他找到解决方法之前,慕凛的病和绝症无异。
「萧玘,你说话!」白流霜上次这么窝火还是上次:「你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在外面乱跑就算了,小凛还是个孩子!你把他带出去又不管,你的责任心是餵狗了吗?!」
「我没有不管他。」
「没有不管他?」白流霜拔高音量,厉声质问:「那你知道他有抑郁倾向了吗?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没人陪他说说话,也没人照看着他饭有没有吃饱,住的地方还全是你那些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