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是霍云庭的手机。屋外门铃也随之响起,霍云庭起身从屋外抱来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屋里的窗帘都拉开,窗外传来烟花的声响,安靖尘一看全是自己的名字。
还没回过神,面前的霍云庭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看着安靖尘道:「安安,结婚吧。」
玫瑰上挂着一枚戒指,镶着细碎的钻,细看那是安和霍的字母。
安靖尘眼睛眨了眨,眼眶里的湿意压下去,哑声道:「怎么这会求婚。」
「我说了的,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现在要先求婚,先领证。安安,你现在是一个人了,愿意让我成为你的户主吗?」
安靖尘伸出手把花接过,伸出手指,「愿意啊。」
霍云庭虔诚地把安靖尘之前带着的戒指换下,而后亲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安安,我好像做梦一样。」
霍云庭起身,安靖尘把花放在桌子上,倾身吻住他的唇。在噼里啪啦的烟花声里,他听见霍云庭说:我爱你。
没有盛大到全世界都知道的求婚仪式,也没有亲朋好友在场,但是安靖尘却觉得这是最好的求婚。
除夕那天的烟灰色盖过了安靖尘一声一声的低.吟,他的手抓着被单整个人红成了虾米。昏昏沉沉被霍云庭带着走。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安靖尘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就闯入了霍云庭炽热的眸子里。
「别看。」
声音喑哑的不像话,身子一动腰间的酸软直接让安靖尘轻呼出声。
手腕不经意露出来,霍云庭看着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眸子暗了暗。
「来,先喝点水。」
安靖尘喝了水,水润的眼睛气呼呼地盯着霍云庭,「霍云庭,我腰疼。」
一双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安靖尘的腰肢,揉了好一阵安靖尘哼哼两声,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我熬了粥要吃吗?」
安靖尘怕掉霍云庭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控诉地看向霍云庭,霍云庭回之一个无辜的笑。
他一直以为霍云庭肯定不行,没想到到他还顾及着霍云庭的腿,霍云庭是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虽然,是挺舒服的,但是这也不能让安靖尘消气。
「不要,我要吃火锅。」
霍云庭眼睛撇向安靖尘的腰,试探道:「今天可能不太合适,过两天吃吧,好不好?」
安靖尘轻飘飘锤了一下霍云庭的胸口,「都怪你。」
挠痒痒一般的力道,让霍云庭心软了软,咕嘟咕嘟冒着甜滋滋的气息。拉过安靖尘锤他的手怜惜地亲了亲。
「对不起,我的错。」
「我饿了,你抱我去吃饭。」
下一秒安靖尘腾空而起,双手不受控制环着霍云庭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暖洋洋的。
安靖尘夜里受了累,窝在懒人沙发里躲清閒。真丝睡衣滑下,露出胸前的痕迹。
霍云庭上前轻轻拢住,没让泄露出一分来。
「安安,你电话响了。」
安靖尘接过,陌生号码,接起,那边一句话也不说。
安靖尘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
「你有事吗?安洪斌。」
安洪斌一双手全是脏污的痕迹,身上的羽绒服也破了口子 ,张了张嘴忍不住道:「安安,爸爸想你了。」
「呵呵,想我,是想我的钱了吧。既然都断绝关係了就不要再联繫了,我没时间跟你玩。」
「我不是,我就是…」
「后悔了,早干嘛去了,没钱才后悔。是不是有钱一辈子都不会醒悟。」
安洪斌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大手大脚惯了那些钱很快就花光了。被五星级酒店的经理赶了出来,剩下的小旅馆他不过是住了一晚就被人抢了身上的贵重物品。现在他什么都没了,儿子不知所踪,胡芝芝更是跟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个贱人,真是小看她了。
「没什么事,我挂了。」
「安安,靖轩怎么样了?」
安靖尘吃下霍云庭餵过来的苹果,无所谓道:「你不知道吗?你拿了他的钱他还能有活路,你该不会不知道他赌.博欠了高利贷吧。追债的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没联繫你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吧。对了,你可以注意注意大街上乞讨的,也许里头就有安靖轩也说不定。」
安靖尘说的不错,那天安靖轩从公司回去就被那些追债的找到了,拿不出钱就把自己的手留那了。等价交换,公平的很。
「安靖尘你怎么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那是你哥哥。」
「那只是你儿子,我早就跟安家没关係啦。他爹妈都不管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係。」
说完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跟这个人说话就是浪费口水。
「安安彆气,跟他们计较什么。」
安靖尘把玩着霍云庭的手,试探问道:「你是胡芝芝怎么不管安靖轩的死活啊。」
明明是疑惑,那胸有成竹的眼神还是让霍云庭败下阵来。
「胡芝芝跟的那个男人有家室,还是个凤凰男,全靠女方家里支持才有的钱。我听说了就好心给女方提了个醒,没想到直接捉.奸.在床,那个男人跟他老婆离婚净身出户了。胡芝芝算是在圈里出名了,还上了一次社会新闻。」
照胡芝芝那个好面子的性子,没气死已经算不错了。哪里还顾上安靖轩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