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丝毫不在乎,手指抚上她光洁脖颈, 微微用了点力,雪白肌肤上顿时浮现出微红指痕,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困难。
而他勾起唇角, 冷冷笑道,「被雨淋湿、没钱付房租、被人在大街上扼住脖子呼吸困难, 我看你现在处境也挺悲惨的,要不要对我也孤注一掷试试?」
男生手指更加用力, 柯蘅西额头上青筋都凸显出来。
然后一瞬间,他突然鬆开手指,新鲜潮湿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部, 她捂着胸口不住咳嗽。
男生略弯下腰,凑近她耳旁, 脸上有着遮掩不住的恶意的笑,他轻声问她,「那要和我试试吗?」
镜头定格在如瀑雨幕中,他们两人彼此贴近的侧脸, 他的眼中有着隐约笑意, 她的嘴唇紧紧抿起。
「卡!结束!」
柯蘅西最近接了部电影《单向表白》, 搭檔是近几年发展势头正盛的流量小生管榭淮,今天拍的是最后一个镜头。
导演刚喊完结束,助理梅丽连忙拿着浴巾跑过来给她披上,对面的管榭淮擦干了头髮,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问道,「今晚杀青宴,定江盛海,你去吗?」
柯蘅西正闭着眼任造型师给她补妆,听到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笑着问,「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他又问了一遍,「你去吗?」
杀青宴作为电影女主当然要去,回酒店休息了半天后,柯蘅西站在镜子前挑裙子,敲门声响起,管榭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可以进来吗?」
「我要是说不可以,你会离开吗?」
门被打开,管榭淮靠在门旁,看着她挑衣服,手指勾起扣在她肩膀上的肩带,「换一条。」
柯蘅西瞪了他一眼。
他从衣柜里挑出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在她面前比了比,然后扔到床上,「穿这条。」
柯蘅西也就真的穿了这条裙子去的杀青宴。
杀青宴房间订的是二楼最里面的包间,大家吵吵闹闹玩了一阵后,柯蘅西感觉有些疲惫,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管榭淮正在门口等她。
他嘴里叼着根烟,正低着头,一下一下专注地按着打火机,柯蘅西见状皱着眉,「你今天怎么了?」
见她出来,他直起身,将烟丢到垃圾箱里,绅士地朝她伸出一隻手。
柯蘅西直接打掉了,脸上表情也冷了下来,「今晚你很不对劲。」
他朝她微微一笑,语气真挚,「我只是想提醒你,三楼露台漏水,千万别去。」
他又递给她一包纸巾,「如果一定要去的话,这个或许会帮上忙。」
她不相信管榭淮能有这么好心。
等他走后,她又回洗手间洗了遍手,打开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手,然后从楼梯间上了三楼。
出乎意料的是,三楼露台果真在漏水,打扫卫生的阿姨在露台上拿着拖把拖地,旁边还站着一个被水淋了一身的倒霉蛋。
倒霉蛋手里只有一张纸巾,擦了裤子之后纸巾就湿了,上衣湿哒哒的,正往下滴水。
柯蘅西嘆了一口气,将刚才管榭淮给她的纸巾递了过去。
倒霉蛋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刚想说句谢谢,抬起头时看到柯蘅西,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然后脸很快就红了。
「柯……柯蘅西。」他磕磕巴巴地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自从她两年前爽约之后,两人真的就一次也没见到过。
施容洲往她身后瞧了瞧,努力装出一副和旧相识老朋友多年后见面的正常样子,「你不是和剧组一起来的吗?其他演员呢?」
柯蘅西慢慢笑起来,她的眼中有着狡黠笑意,「容洲哥,你怎么知道我是和剧组来的?」
她顿了顿,又故意问他,「你在偷偷关注我吗?」
得到的当然是施容洲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关注过你。」
柯蘅西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她低垂着眼,手指紧紧攥着纸巾,声音也变得十分低落,「原来容洲哥从来没关注过我。」
施容洲被她的精湛演技欺骗,以为自己随便搪塞她的话让她信以为真,慌乱之中他将真相和盘托出。
「我没有不关注你,我知道你最近拍了部电影,今天刚杀青,听说杀青宴订在定江盛海,我就劝我老闆把吃饭地点改到这里……」
声音越说越低,但他还是坚持说完,「本来想装作偶遇的,但是……」
他尴尬地看了看自己往下滴水的衣服,「但是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下。」
「但是这也是偶遇,不是吗?」
柯蘅西笑眯眯地又递给他一张纸巾,「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你要去我那里换套干净衣服吗?」
施容洲怎么可能会拒绝。
但其实去了柯蘅西住的酒店也没什么用,她那里又没有合适的男士衣服,最后还是打电话叫服装店按照施容洲的尺码送了套西装过来。
施容洲站在镜子前,一板一眼地将领带打好,柯蘅西坐在床上,歪着头好奇问他,「容洲哥今天来定江盛海做什么呢?」
他今天是过来应酬的。
毕业后他留在了当初的实习单位——渡源公司,公司总裁恭元度和他年龄差不多大,今天拉他过来是为了给自己挡酒。
柯蘅西离开他之后,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就是他的酒量真的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变得比之前要好上很多。而恭元度此人极其厌恶应酬,还没下班就把他叫过去,一脸苦大仇深地问他会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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