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如冰挣扎着将自己的头髮从林观因手里解脱出来,「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你能遇见他吗?!」
林观因愣了愣,鬆开了手,「不管怎么说,你和那臭系统就是一伙的!」
「啊?」关如冰一怔,「你知道了?」
林观因看向她,还没明白关如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关如冰向她坦白。
「这个故事本来就是我和系统的交易,它让我写的故事,以承淮为主角,就能让我重新见到他。」
林观因瞪大了双眼,「……?所以,我们都是你和百里承淮play中的一环?」
关如冰十分罕见地脸红了个透,「……你懂写作吗?既然有正义之士,那就必然有反派,不然怎么凸显主角的形象?」
「哈哈,」林观因假笑两声,「那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了?」
关如冰沉默一瞬,看向门口正在「偷听」的钱玉询,「不,我只是给了一个基础的设定,但现在我感觉,这个世界里的个人发展,已经脱离了我最初的设定。也就是说,他们产生了自己的想法。」
林观因随着关如冰的视线往后看去,钱玉询倚在门边,静静地等着她。
他曾被禁止踏入这个房间,只有林观因昏睡的时候才打破了这个规定,而林观因现在好好地回来了,他便也就站在门边,一步也不踏进。
「我觉得也是,所以你不要把我当成假想敌。」林观因边向钱玉询走去,一边向关如冰说,「我又不会喜欢百里承淮。」
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关如冰点头,追问道:「你可知,承淮要如何能醒?」
钱玉询见着林观因缓缓走向自己的样子,很满足,不由得伸出手去抚弄她的绒花。
「大概就在这两日。」
超i系统告诉过她,等她回来见到百里承淮了,主线剧情就会向前发展,只不过,她要完成的任务还是令人头疼。
她不想去百里承淮面前刷好感度,让他相信自己,但如果她莫名其妙地去向他举荐他父亲的旧部,还是一个和他家灭门惨案有所关联的人。
百里承淮可能会以为她脑子有病,要是他不相信她的话,日后的任务还真的很难进行。
林观因思考着向关如冰坦白的可能性,但又想到,既然关如冰和系统做了交易,由她创造的这个世界,难道系统给她的奖励就是和百里承淮在一起这么简单?
再者,在她没有进入这个世界之前,百里承淮不过是一堆冷冰冰的文字,关如冰又是如何对一堆文字动情的?
林观因总觉得关如冰也隐瞒了她一些秘密,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完全向她坦白。
总要给自己留一些退路。
钱玉询应该将她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但是他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问她。
他甚至没问,她为什么会叫不醒。
林观因心中有些忐忑。
他坐在桌案旁,拿着他的杀人手札又开始记录什么。
他写得认真,直到林观因悄声走过去时,他放下手中的笔,将手札合起来。
钱玉询不想让她见到里面的内容。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林观因指了指他腰间的荷包:「我给你绣个花吧?」
她在梦里可是学了好久的刺绣,也不知道现在能运用得怎么样?
林观因也很好奇,她旁观八岁时的钱玉询时,没见到他颈间的玉牌。
在旁观十五岁的他时,他的身上也没有她做的荷包。
钱玉询沉默地将荷包取下,放在她面前。
林观因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你怎么啦?怎么感觉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林观因感觉得到,从她和关如冰谈话之后,她和钱玉询之间的气氛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应是将她们的话都听了进去,他的耳力这么好。但是他不说话,也不问她。
这让林观因的心里有点发慌。
「你和她,有秘密是么?」钱玉询终于主动开口问她。
这让林观因放鬆不少,她最担心的就是让钱玉询独自思考,以他的脑迴路不知道会想出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也不算是秘密,就是我和她之间有个交易。」林观因坐在他身侧,拿过他的荷包开始绣花。
「只能和她做交易么?」
林观因点了点头,将绣线穿过针眼:「是呀,只有她才能帮我。」
钱玉询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还有她在烛台下的动作,仿佛真的要给他绣什么花样出来。
钱玉询抚上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地抚摸至她的后颈,长指陷入她的披散的髮丝中,接着慢慢收紧。
林观因不适地动了动脖颈,「再往下一点,睡太久了,后颈确实有点酸疼。」
钱玉询轻笑一声,放开手,长指摁向她后颈上的穴位。
「舒服么?」
林观因绣得认真,听见他的问话也点了点头。
钱玉询将她的长髮束起来,指腹紧贴她后颈的肌肤,冰凉与温热在一瞬间交融。
钱玉询似乎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在向自己传递着温热,这样的体温几乎快要将他融化。
他不由得还是问出那句话;「我也可以帮你,你怎么不选我呢?」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