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这样撇清关係是为了保鱼让真平安,但林观因也与他说通了,他不应该还「故作矜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推着百里承淮与鱼让真携手,夺取辽州兵权,再一举探清当年百里家惨案的幕后黑手。
林观因压抑不住好奇心,在私底下悄悄问过关如冰,但关如冰只是朝她摇头,又指了指天上。
关如冰不能向她说明日后的剧情,这是系统不允许的事。
林观因当时就很想指着天破口大骂,系统允许她们交换部分线索,又不让她们完全对对方坦诚。
她们就像是被关在小笼子里争斗的蛐蛐,系统以她们的不安为乐。
「林姑娘为何要将鱼叔带来?」百里承淮问。
林观因看了一眼还在拿着手绢抹泪的鱼让真,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他能帮你不是么?」
实在看不出来一个秃头的假和尚是曾经名声赫赫的鱼大国师。
虽然林观因看剧本的时候觉得,这个称号是鱼让真给皇帝送礼送上去的,但剧里的他似乎有些真才实学。
剧本说他精通奇门遁甲,周易术数……能于军营帷帐之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林观因看着还在抹泪的鱼让真,忍不住说:「你再哭的话,辽州城就要发洪水了。」
「鱼叔,若是不愿……」百里承淮刚毅的眉紧皱,「承淮也不愿见已隐居的鱼叔铤而走险。」
鱼让真狠狠拧了一把鼻涕,「承淮我儿,我不是不愿,只是许久不见,我一见你,便想起从前的百里大哥,心中实在难受。」
林观因靠着钱玉询的手臂,懒懒的,听百里承淮和鱼让真叙旧。
二人几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当年,鱼让真知晓百里承淮逃离京城后的足迹,便辞了官,做了个和尚,跟着他来到辽州。
在距离辽州军营最近的山头,修建寺庙。
林观因看着关如冰抬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没忍得住。
「师父啊,」林观因拍了拍鱼让真的肩头,「要不我们直接快进到,关于他们家发生了什么?或者我们谈一谈,之后要如何夺取辽州兵权?」
「什么?!」鱼让真拍案而起,「你们竟然想夺取辽州兵权?!」
林观因苦笑,她当时绑着鱼让真时,只给他说了要帮百里承淮查清灭门案之事,还忘了将辽州这事给他说。
「您别急,百里将军他日后肯定是要成为大将军的,辽州只是第一步。」林观因向关如冰扬了扬眉,示意让她佐证自己的话,谁知关如冰避开眼,视而不见。
林观因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而且你儿子这次受重伤,就是辽州军营的肖申诃干的,你难道不为他报仇么?」
鱼让真点了点头,认真地思考林观因的话,最后他深思一番,告诫林观因:「林姑娘,虽然我并无收徒的想法,但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我想提醒你一句,妄图干涉天道,是会被惩戒的。」
可不是嘛?原剧本里的她最后不就惨死了嘛!
「承淮不必担忧我,」鱼让真说,「只要你想去做,鱼叔无条件支持你。」
林观因闻言,觉得鱼让真的面貌都变得和善了很多。
百里承淮点头,承诺道:「我绝不会让鱼叔为难,鱼叔日后若想重新隐居,我绝不阻拦。」
鱼让真拉着百里承淮的手,转头看向林观因和关如冰:「她们都太坏了,不是承淮的良配,承淮还需斟酌斟酌。」
「有病。」沉默许久的钱玉询在一旁轻斥,鱼让真回头一眼就见他手中拿着的长剑,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小声地和百里承淮说着:「你看你看,尤其是这个林姑娘,她已经名花有主了,承淮可要擦亮眼。」
百里承淮朝林观因投来歉意的眼神,「好好、鱼叔,我们细谈。」
关如冰最近几日也沉默了许多,许是因为看到了百里承淮写给她的决绝书,她几乎都没和百里承淮说过话。
「我要进城一趟,你有什么想吃的么?」钱玉询牵过马,走到林观因面前。
林观因想了想,「我想吃南瓜糕和糖葫芦,要两串!」
「嗯。」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呀!」林观因朝着钱玉询扬了扬手。
他鬆开缰绳,打马而去,也不忘回应她一声「嗯」。
关如冰见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说着风凉话:「现在有多舍不得,以后就有多难过哦!」
「你但凡把对我说的话,分一半给百里承淮,你们的进度都不会像现在这么慢!」林观因掩唇笑她,「青梅竹马久别重逢,这是多么好的酿酿酱酱的机会!」
「嘁,说得你好像很懂一样。」关如冰不信,「我才是言情剧的天后编剧!」
「好好好,天后,」林观因还是忍不住笑,她凑近关如冰几分:「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纸片人?就算他是你一手写成的,也不应该会这么迷恋吧?」
在关如冰没有见到百里承淮之前,那百里承淮在她脑海里,不就是一堆文字设定么?难道说,关如冰继承了这个文中的关如冰从小到大的记忆,已经将自己与这个角色融为了一体?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