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
钱玉询长睫颤了颤,揽着林观因的手又紧了紧,吓得林观因收回数他睫毛的手,决定闭眼装睡。
钱玉询睁眼才意识到,他做了个梦。
他抬眸看着窗外的天光,稍微鬆了口气,他的视线落在林观因脸上,长臂下是她温热的身体,她的心跳距离他很近。
钱玉询知道她已经醒了。
「我们成亲吧。」他突然开口说道。
「啊?」
林观因猛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钱玉询那张精緻的脸。
他在她耳边蹭了蹭,重复道:「林观因,我想和你成亲。」
林观因呆住。
他刚刚睁眼,清澈的声音中带了几分低哑,在她耳边蛊惑她。
「不、不是、」林观因推开他,从床榻上坐起来,远离了他一些:「你是还没睡醒吗?」
钱玉询长指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腕骨摩挲着,他的神情似乎还沉浸在睡梦里,是没怎么清醒。
林观因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见他神情怔怔,常常高束的马尾披散下来,髮丝也不服帖,额发稍乱。
他衣襟凌乱,领口散得有些开,仿佛再往下就能看见他灵虚穴上的那颗红痣,一条腰带松垮垮系在腰间,像是昨夜受了什么屈辱。
林观因翻身下床,背对着他,口中还念念有词:「你一定是还没睡醒。」
钱玉询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醒,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他在梦里杀了他自己,还听到了林观因说喜欢他的话。
钱玉询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心间,那里的跳动很激烈。
他庆幸,还好林观因没有内力,完全探知不到他心跳的变化。
这算是他第一次和林观因「同床共枕」。
钱玉询又倒了下去,鼻尖触碰着柔软的枕头,鼻间盈满了林观因身上的味道。
他真的好想和林观因成亲。
成亲后就能天天和她睡在一起,每夜都能抱着她一起入睡,虽然他睡得时间少,但他能看着林观因睡觉。
成亲之后,也就不会在听到百里承淮那种质问他的话了,因为他们合理合规。
可林观因刚才的话,是拒绝他了吗?他不该这么不郑重地求亲的,钱玉询想起来,他还没有买房买聘礼和陪嫁,是应该把这些都办妥了,再向林观因提这样的请求。
林观因换好衣服后,发现钱玉询还是那个姿势躺在榻上,眼睛半睁着,但却在出神。
林观因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林观因一说话,就觉得自己的唇瓣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钱玉询趁她睡着后,给她的唇上抹了辣椒水,才让她的唇这么痛。
钱玉询回了神,朝着林观因笑,他笑意清浅温柔,「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林观因心尖一颤。
「没什么。」钱玉询明显是在敷衍她。
林观因警惕地看着他缓缓起身,捡起脚床上的外袍,缓缓穿上,但钱玉询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
她就说不能让钱玉询自己想问题吧!真的会出事。
林观因摇了摇头,走到门边,刚打开门,就闯进一个人怀里。
这人身上熏着奇怪的香气。
林观因仰头一看,邬台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观因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屋中有屏风挡住,没能让钱玉询看见。
林观因推了邬台焉一把,反手将门关上,「你还敢来?」
邬台焉手中拎着一包糖果,他塞进林观因怀里,讨好她:「我就是专门来找林小娘子的啊!」
林观因看着怀里的糖果,皱了皱眉,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
邬台焉努了努嘴,视线不由得落在林观因红肿的唇上,他故作生气:「这可是我找了大半个辽州城才买到的!这辽州真破,比不上我青州半点,林小娘子不如和我一起回青州呀?」
「你有病吧?」林观因将一包糖果塞回邬台焉怀里,「我和你很熟吗?」
邬台焉大作震惊:「我们好歹是躺过一个棺材的!你竟然这般无情……」
他话音未落,钱玉询打开了门,手中长剑刺眼。
林观因退到一边,他耳力好,就算是关着门窗,他若有心,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钱玉询笑着,将长剑搭在邬台焉肩头,剑锋贴近邬台焉的脖:「我说过,你想杀我时便来找我。如今,是想好了?」
邬台焉摇了摇头,但手中握着的弯弓力道稍紧,他看向林观因:「还没准备好呢,我就是想来和小娘子玩一玩。」
「想死?」
「小娘子,你快救救我,这个人好可怕!」邬台焉抬起双手,露出被麻绳磨得破损的手腕,向林观因哭诉:「昨天为了保护你,我都受伤了,我今日还专门买了糖来……」
「你受伤不是活该的么?」林观因说。
林观因才不信他的鬼话,只不过她还没弄清楚,邬台焉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敢在钱玉询还在的时候找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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