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烨踩在姜宴知的背上,手攀上窗沿, 往外看去,面露疑惑,「好怪,外面也没有什么光,只有墙的边缘泛着光。」
林烨从姜宴知背上跳下来,帮他拍了拍背上的灰。
姜宴知问道:「你之前看到的是一束光?」
「对。」林烨抬起头看向窗户, 「而且, 我上一局游戏进了两次, 差点都出不来了。」
「既然这么危险,就不用管这个了。」姜宴知说道,「我看这局游戏会顺利结束,已经找出两隻狼了。」
林烨眉头紧皱,并没有因为姜宴知的宽慰而舒展开,他在想,这局游戏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女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玩家。」
「预言家请闭眼,天亮了——」
这时,隔壁女厕传来一声尖叫声:「啊——」
两人衝出男厕,看见阮青青脸色苍白地从女厕跑出来,低声喃喃:「消失了……」
「谁?」林烨问道。
阮青青正要回答,就听见广播的声音。
「昨晚5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林烨脑海里闪过5号模糊的脸,5号是什么身份走的?
「请其余玩家在两分钟内前往休息区,进行集中讨论。未按时到达的玩家,视作挂机。」
「走吧,先去休息区吧。」姜宴知出声提醒。
三人捏着鼻子离开厕所,入目便是血流成河的休息区。
徐文站在候车大厅的门口,那里与休息区有一段距离,被波及的程度较低。
1号大叔和10号年轻人从便利店里出来,便利店门口的玻璃门沾着血,但里面还好。
吴马葵和吴嘉粒从自动贩卖机后边出来。
众人都有些犹豫,但幕后之人偏偏不放过他们,广播里响起警报声:「倒计时半分钟,29,28……」
吴马葵拧着眉,踩在了血水上,踏进了休息区。
其他人也纷纷进了休息区。
众人都挤在休息区角落,这里有一排椅子背对着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勉强挡住了一些,椅子上沾了些血,地上勉强还能落脚。
1号大叔开口问道:「女巫怎么不开毒啊?」
阮青青举起手,脸色仍然有些苍白:「我要是没了这瓶毒药,就任狼人拿捏了,我不想处于被动,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反正我们可以白天出6号,不是吗?」
「我是真的幸运儿,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吴马葵继续挣扎,「2号和3号就是最后两隻狼,我真的是服了,答案就摆在这里,你们不抄?」
林烨懒得搭理他,他走到阮青青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好人还有优势,这瓶毒不能再拖了。今晚最好还是用掉吧。」
阮青青眼眸微闪,问道:「那用在谁身上呢?你们猜出最后一狼是谁了?」
姜宴知看向吴嘉粒,缓缓说道:「从票型和行为来看,这位……7号玩家嫌疑很大,她全程跟着狼走。」
「你才嫌疑大呢!姜宴知,你是不是想公报私仇?!」吴嘉粒声音尖锐刺耳,「许宜希是不是跟你说我欺负她了?」
姜宴知冷冷地瞥了吴嘉粒一眼:「你没有吗?」
「不过是性格不合,是她自己想多了,怎么能怪我?」吴嘉粒双手抱胸,不屑一顾地冷哼了一声。
施暴者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错了,一句性格不合就囊括了她们之前的矛盾。
姜宴知一阵怒火中烧,咬牙说道:「性格不合?那染头髮那件事你怎么解释?」
吴嘉粒愣了愣:「什么染头髮?」
姜宴知攥紧拳头说道:「一开始找希希帮你染头髮,结果因为她拒绝了中午和你一起吃饭的邀请,你就冷暴力她,当着她的面,找另一个室友帮你染头髮。」
吴嘉粒心虚地低下头,眼神飘忽。
姜宴知继续说道:「另一个室友并不知情,答应你了,结果当晚,你在寝室辱骂女明星,被那个室友怼了,你又冷暴力那个室友。而剩下的那个室友常年待在图书馆。」
「而你的事情永远是优先于其他人的,当你厚着脸皮转头让希希和另一个室友一起帮你染头髮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许会有别的事?」姜宴知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语气微沉,「你没有。你只会考虑自己的目的有没有达到。」
林烨嚯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久闻不如一见啊,原来欺负许宜希的人就是你啊!不愧是吴马葵的女儿,简直是虎父无犬女啊!对了,7号,白宋是你孪生哥哥吗?你们俩怎么一模一样,脸大如盘,一心只想着自己,都是自私鬼。」
「我……我不记得这件事了,你们不要污衊我!」吴嘉粒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也不认识什么白宋。」
林烨接着鼓掌:「果然,和白宋一样记性不太行。许宜希遇见你真是倒大霉了。」
「等等。」姜宴知目光一凝,他注意到一个点,朝着吴嘉粒上前一步,声音有些颤抖,「你还记得希希?」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记得?」吴嘉粒挠了挠头,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噢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第一轮游戏结束后,就选择忘记这里的事,但是进了游戏,就都想起来了。许宜希消失了是吧?跟我可没有关係!这口锅别扣我头上!」
徐文走到姜宴知身边解释说:「只要进过游戏且未选择放弃记忆的人,就会记得许宜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