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只有他们两位小姐,如果不是奴婢怀孕了, 就是她们俩中的一个怀孕了, 再加上5号要和心上人私奔的事, 她几乎已经猜到这个药方属于谁了。
5号一看药方出来, 便明白瞒不住了。
她嘆了口气,说道:「我的确是怀孕二月有余了。」
「两月?你确定是两月?」4号太傅长女惊讶地问道,她骗过头,低声喃喃, 「怎么会呢?不是他,那又是谁?」
「4号,你知道什么?」2号太子站起来,两手负在身后,表情有些严肃。
「我本以为自己是知道点什么的,但是现在看来, 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4号太傅长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眼底略过一丝疑惑。
正当2号打算继续追问, 9号华府二徒站起来说道:「算了,既然这个药方已经出来了,那我便将药方和病案本里的信息串起来吧。」
9号华府二徒翻开病案本的一页,再拿着药方对照了一番,点点头道:「没错了,就是这个。几天前,太傅府二小姐偷偷请我来给她把脉,还让我小心过来,不要被人发现,我当时就觉得有蹊跷,过去一看,竟然是有孕的脉象。」
9号沉重地嘆了口气:「我当时问二小姐,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她竟然说要留下,还让我开了安胎的药方。」
5号太傅次女点点头:「是这样的。」
4号一把抓住5号的手腕,目光凌厉:「妹妹,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我原本以为你和那个花奴有什么首尾,但是时间对不上,那就不是他。」
5号沉默着没有回答。
4号转头看向站在5号身侧的6号花奴,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不是背后有人?我妹妹是不是和你背后的人好上了?」
6号花奴摇了摇头,也沉默不语。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4号有些急了,眉头紧锁。
「好了,这个问题与找狼人无关,不用问了。」5号紧闭着双眸,依然在逃避这个问题,「况且,我的确不能说。」
林烨琢磨着「保密孩子父亲是谁」大概是5号的一项任务,便帮着转移话题,目光落在了信上,问道:「那这封信是谁的?」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出来认领。
「能给我看看吗?」5号睁开眼,盯着信上的字看了一会,伸出手。
林烨将信递给她:「你对这个字迹有印象?」
5号迟疑着点了点头,一隻手拿着信,另一隻手放在膝盖上,攥紧拳头。
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过了半晌,她嘆了口气,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终于将一你喜欢迭卡片拿出来。
「我『过目不忘』,所以一看就知道这个信是谁写的。」过目不忘的是剧本里的太傅次女,不是5号,所以,她是有个「过目不忘」的道具的。
「这是我姐姐,4号写给今科探花的情书。」5号太傅次女抿了抿唇,看向4号,满眼疑惑,「你喜欢1号,为什么不告诉我?」
4号太傅长女一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相信我?可我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我有心上人,你完全可以告诉父亲,你喜欢今科探花,这样我不必私奔,你也可以嫁给你喜欢的人了。」5号想不明白,明明可以完美解决的事,怎么会搞得那么复杂?
4号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因为……因为1号中意的人是你。」
「所以,1号说谎了?」5号看向1号的目光不再柔和,话语间带着一丝寒意。
1号的眼神剎那间慌了,他猛地摇摇头:「不是的!是太傅!太傅亲口说的,二小姐温婉端庄,想将二小姐许配给我!」
林烨看着1号慌张的表现,觉得1号应该是说谎,1号给出的解释根本无法给出验证。现在可没有太傅这个角色印证他说的话。
5号太傅次女摇摇头:「不会的,长幼有序,我爹一定会先考虑姐姐的婚事,而不会优先考虑我的。」
「为什么不会?爹不是已经干过这种事了吗?」4号偏过头,声音有些冷下来,「一年前,废太子还没被废的时候,太子属意于你,你们的婚事便定下来了。」
「废太子?」林烨微微一怔,场上有个太子他知道,但是废太子是哪来的?他的剧本里怎么没有?
2号太子面露尴尬地咳了两声,解释说:「巫医刚才京城,有所不知,半年前,太子因巫蛊之祸被废,还没等废太子离开东宫,他就在东宫中自焚了。」
5号太傅次女目光坚定地说道:「他是被冤枉的。」
「行行行,他是被冤枉的,但那又怎样?你们那时候两情相悦,太子一出事,爹转眼就给你定下了与今科探花的婚事,真是太好笑了。爹偏心你,你却不知好歹,喜欢上了别人,你移情别恋的速度还真快,连孩子都有了,这才几个月啊?」4号太傅长女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5号,眼底略过一丝不屑。
林烨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静静地坐在一旁吃瓜。
他怎么觉得这可能是一口烂瓜……
「订婚非我本意,是父亲会错了意思。」5号太傅次女偏过头,低声道,「废太子与本局游戏无关,不必再提了。」
4号太傅长女双手抱胸:「行啊,那我们回到原点,1号为什么会选你呢?」
「我哪有资格选!真的是太傅亲口说的!」1号急忙解释道。